爱风月

第二章 香艳疗伤

《猎艳神雕》

龙行云的视线从陆无双脸上移开,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她的右脚——方才接住她时他就注意到了,她右脚的落地姿态比左脚轻,脚踝处有明显的滞涩感。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龙行云二甲子的内力让他五感远超常人。

他没急着开口。女儿家的脚,那是比手更私密的部位,江湖儿女虽然不拘小节,但贸然提出要给人治脚——尤其是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姑娘——怎么想都太唐突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悦来客栈。大堂里坐了三五桌客人,有行商模样的胖子在划拳,有持剑的江湖客独自饮酒。龙行云要了一间上房和一间相邻的普通房,掌柜多看了陆无双一眼,陆无双狠狠瞪回去,那掌柜讪讪低头继续拨算盘。

他要了二楼靠窗的桌子,两人坐下。陆无双把柳叶刀往桌上一搁,大大咧咧地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粗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你刚才在想什么?”她眼睛尖得很,早就看出龙行云从进客栈起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龙行云夹了块酱牛肉,没直接回答。

陆无双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喂,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后悔带我上路了?嫌我累赘?”

“不是。”

“那是什么?”

龙行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你的右脚踝,有旧伤吧?”

陆无双的动作僵了一瞬。她放下筷子,右手下意识地缩到桌子下面,耳根又红了,但嘴上不肯示弱:“……关你什么事。练武的人谁没点旧伤,大惊小怪。”

“走路都跛了。”龙行云夹了口菜,语气很平,“我是说,我能治。”

“你——”陆无双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算了。”她别过头,声音低了下去,手指绞着衣角,“是小时候被师父打的。她罚我跪在碎石地上,跪了一夜。后来脚踝就一直这样了,走路时间长了会疼,不过也不碍事,我都习惯了。”

她说到“习惯了”三个字时嘴角扯了扯,像在笑又像在自嘲。龙行云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他不擅长这个,也没什么立场。他只是把最后一块牛肉夹到她碗里:“吃完饭,到我房里来。”

陆无双猛地抬头看他,脸涨得通红:“你、你什么意思——”

“疗伤。”

“……”

陆无双咬着嘴唇,半天没吭声,最后把碗里那块牛肉塞进嘴里使劲嚼,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饭后两人各自回屋。悦来客栈的上房不大,一张床,一副桌椅,一扇临街的窗。龙行云在床边盘膝坐了一会儿,运转体内九阳真气——那股至刚至阳的内力如同滚烫的岩浆在经脉中流淌,他明显感觉到身体各处的感知都被放大了:指尖的触感更敏锐,皮肤对空气的流动更敏感,甚至连窗外街上行人说话的声音都纤毫毕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青色的裤裆被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九阳神功的副作用——或者说福利——运转内力时气血翻涌,那方面格外容易兴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起身出门。

陆无双的房门虚掩着。他敲了两下。

“进来。”

推门进去,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和皂角的清香。陆无双坐在床沿,面前放着一个木盆,热水冒着白烟,她双脚泡在水里,裤腿挽到小腿中段。见他进来,她下意识想缩脚,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

龙行云的目光落在水面下——那双脚确实生得好看。脚型纤细修长,脚背白皙光洁,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这双脚一点不像常年练武之人——李莫愁虽然虐打她,却偏偏在意这个徒弟的外形,从不让她干粗活,所以她的手脚保养得极好。

“准备好了吗?”龙行云在床边凳子上坐下。

陆无双低着头,耳根红透了,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呐:“……嗯。”

龙行云伸手探入水中,握住她的右脚踝。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蜷了起来。龙行云掌心贴着她的脚踝,入手滑腻温热,他缓缓催动九阳真气,那股至阳的内力化作温热的溪流,从掌心渗入她的经脉。陆无双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龙行云低声道,“放松。”

真气在脚踝处盘旋,热力渗透进深处积瘀的关节和韧带。陆无双咬着嘴唇,一开始还绷着身体强撑,但那股温热感越来越深,像无数细小的暖流在骨头缝里钻来钻去,又酸又麻又痒,说不出的舒服。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又伸开,小腿肚微微发抖。

“嗯……”她没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碎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整张脸涨得通红。

龙行云抬眼看了她一下。她别着脸,不敢看他,睫毛扑闪扑闪的,胸口起伏比方才快了不少。因为练武而格外紧实的腰肢微微弓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真气继续灌注。他握着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她的太溪穴上,那是肾经大穴。九阳真气从这里涌入,顺着经络上行——

陆无双突然“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整个人抖了一下。整条右腿从脚踝到腿根泛起一层薄薄的热意,那股酥麻感一路窜上来,直抵小腹。

“你……”她喘着气瞪他,眼里水光潋滟,“你别按那里……”

“这里是肾经。”龙行云面不改色,拇指没松,“疏通这里效果最好。”

他稳住了手中动作,意守丹田,继续灌注最后一波真气。温暖的热力彻底化开了脚踝深处那团积年的瘀堵,陆无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在床上,双脚还搁在木盆里,小腿垂在盆沿,脚趾微微痉挛着张开又合拢。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的粗布衣裳被急促的呼吸顶得起伏不定。满头大汗,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

龙行云松开手,收回真气。掌心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湿滑触感。他站起身,替她把木盆往床边推了推,又从架上取了块干布巾放在她手边。

“今晚好好休息。”他说,“明天起来脚应该就没事了。”

陆无双蜷在床上没动,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就在龙行云转身要走时,她忽然开口:“……谢谢。”

声音很小,但没带刺。

龙行云没回头,摆了摆手,推门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龙行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体内九阳真气仍在缓缓流转。方才近距离接触陆无双时,那股至阳内力翻涌得比平时更剧烈——显然这套武功对"阴阳调和"有本能的渴求。他强行压下那股冲动,盘膝做了个周天,让真气归入丹田。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嘉兴城的夜市灯火明亮,但龙行云没打算去逛——他脑子里正盘算着一件事。

行走江湖,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十两银子撑不了几天,更别提以后还要养一整个……他想到某些画面,嘴角歪了歪。他也不算什么道德君子,这辈子就没当过好人。现实里是,游戏里当然更是。

他换了一身深色夜行衣——其实是把外袍反过来穿,颜色暗的那面朝外——推开窗,翻身跃出。二甲子内力轻功加持,他落在对面屋顶上几乎没有声响。

嘉兴城不算大,大户人家也就那么几户。龙行云在城南转了小半圈,盯上了一处门口有石狮、院墙高耸的宅子。匾额上写着“沈府”,门房亮着灯但值夜的仆役正在打瞌睡。

缩地成寸。

他脚下微动,人已经落在沈府内院。避开几处有灯光的屋子,龙行云摸到了账房位置——大多是东侧偏院。果然,推开一扇没上锁的房门,借着月光能看到里面摆着账册和一口铁皮箱子。箱子有锁。

他两根手指捏住锁头,内力一吐,铜锁像泥捏的一样变形脱落。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摞银票和一小箱碎银。龙行云取了银票,数了数,面额不等,加起来足有上万两。他又抓了几把碎银塞进怀里,把箱子合上,原路退出。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回到客栈房间时,陆无双的房间里烛火已经灭了,她应该睡下了。龙行云把银票仔细收好,脱了外袍躺到床上。

窗外月明星稀,他闭上眼睛,九阳真气温顺地在丹田中盘旋。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薄雾笼罩着嘉兴城的青瓦白墙,远处鸡鸣声此起彼伏。

龙行云推开窗,晨风带着露水的凉意灌进来。隔壁传来开门声——是陆无双。他侧耳听了听,她的脚步声轻盈平稳,再没有昨日那种一深一浅的滞涩。脚伤好了。

楼下传来陆无双欢快的声音:“喂!龙行云!下来吃饭!今天脚一点都不疼了,你这手艺还怪好嘞!”声音里没了昨天的防备,多了几分爽利的亲近。

龙行云把怀里的银票贴身收好,推门下楼。

大堂里陆无双已经坐在昨天那张桌子旁,要了两碗粥和一碟咸菜。她看见他下来,眼睛亮了一下,但又飞快地别开脸,装作在喝粥。耳朵尖还是红的。

两人沉默着吃完了早饭。结账时龙行云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偷来的钱用起来毫无心理负担,他甚至觉得这游戏真他妈方便。

出城往西,官道两侧是大片的桑田和竹林。暮春的江南满目葱翠,风里有草木和泥土的清香。陆无双走在前面半步,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她终于憋不住了:“你昨晚……是不是出门了?”

龙行云看了她一眼。

“我听到你窗子响了一下。”陆无双撇了撇嘴,“我是练武的,耳朵又不聋。你不会是去干什么坏事了吧?”

她嘴上说着“坏事”,语气里却没有质问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好奇。

龙行云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陆无双瞪大了眼睛:“你哪来的——”

“借的。”

“借的?!谁半夜借钱啊!你分明是——”她压低声音凑近他,几乎贴到他胳膊上,“你偷的对不对?谁家?沈半城那个老抠门?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笑得前仰后合,“你偷了他的?他那银子都是放高利贷刮来的,活该!龙行云,我突然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她笑得眉眼弯弯,晨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杏眼里映着亮晶晶的光,昨天的防备和警觉消了大半,整个人像朵被雨水洗过的野花,鲜灵灵的。

两人并肩走在官道上。远处的青山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官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片庄园的檐角。陆无双指了指那个方向:“前面就是陆家庄了,我师……李莫愁以前的相好陆展元就是那庄上的人。你找小龙女,说不定能在那打听到消息。”

龙行云点点头。

就在这时——陆家庄方向猛地升起一道赤色烟火,在晨空中炸开。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烟火拖着长长的尾迹,分明是江湖中最紧急的求救信号。

陆无双脸色一变:“出事了!”

龙行云眯起眼睛看向那方向,脚下缩地成寸的灵力微微波动。主线剧情,到了。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章

AI做的千篇一律看多了没劲了吧,来寻芳看各种真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