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风月

第一章 初入神雕

《猎艳神雕》

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龙行云负手踏入嘉兴城南门。

春风拂柳,街市喧嚣。挑担的货郎、赶路的商客、挎着竹篮的妇人——活生生一幅南宋市井图卷在他眼前铺开。龙行云深吸一口气,那温热的风裹着酒肆的饭香、脂粉铺的甜腻、还有护城河飘来的水汽,一股脑灌进肺里。他伸手捏了捏路边一棵老槐树的树皮,粗糙、温热、带着树脂的黏手感;低头看自己那青色侠士服袖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布料纹理清晰得能数出经纬线。

这他妈的哪是游戏,这就是现实。

继续往前走,龙行云注意到这条南门大街两侧店铺林立:打铁铺的叮当声、茶楼的评书叫好、绸缎庄门口几位娘子正在挑料子。他扫了一眼——其中一位穿月白衫子的少妇约莫二十出头,身段窈窕,弯腰翻捡布匹时腰臀曲线绷得死紧。龙行云多看了两秒,那少妇似有所觉,抬头瞟了他一眼,见他生得星眉剑目、英气逼人,竟没恼,反而抿嘴笑了笑,继续低头挑布。

漂亮。这游戏NPC的AI水平比他预想的还高。

正想着,前方忽然一阵骚动——人群纷纷往两侧闪避,有人喊:"让开!快让开!"

一匹枣红马从街角疾驰而来,马上骑手似乎控不住缰绳,歪歪斜斜地朝人群冲来。一个小孩蹲在路中间,被吓傻了似的动也不动。龙行云眼皮一跳——缩地成寸。

下一个瞬间,他脚下微动,人已出现在十丈开外那小孩身边,左手一抄将孩子抱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扣住马辔。疾驰中的枣红马被这两根手指一扣,竟像撞上了一堵墙,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硬生生停住了。马上骑手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惯性甩飞出去。

龙行云余光一扫——是个年轻女子,身形娇小,灰扑扑的布衣也遮不住那纤细的腰肢。他顺手一托,掌心恰恰好按在她后腰上,那触感隔着粗布也柔软得惊人。

女子被他稳稳接住,两人四目相对,距离不过咫尺。她生得一副极俏皮的面孔:瓜子脸,杏眼,鼻梁挺秀,嘴唇因为惊吓微微张开——粉嫩饱满,像刚摘的樱桃。龙行云低头,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布衣领口收束处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你……你放手!"女子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耳根却红了。

龙行云松了手,也松开另一只手里的马辔。枣红马喘着粗气站在一旁,鼻息如雷。

"姑娘没事吧?"他问,语气平淡。

女子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瞪了他一眼:"谁要你多管闲事!本姑娘骑术好得很——"话没说完,她似乎想起刚才那匹马明明失控了,又闭上嘴,翻了个白眼,"算你帮了个小忙。本姑娘陆无双,行走江湖最讲道理,你要多少银子,我……"

她边说边去摸腰间,突然脸色一变——钱袋没了。

龙行云看在眼里,没戳破。他大概猜到了:这姑娘怕是偷了谁的钱袋被人追,仓皇骑马逃跑,结果马受惊失控。看她那身布衣虽旧却干净利落,腰间别着一把短短的柳叶刀,手上虎口有茧——是个练家子。

陆无双摸不到钱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不肯认怂:"……哼,看你也不像缺银子的主,本姑娘先记着,日后十倍还你。"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龙行云叫住她,"你刚才那匹马,是从北门方向跑过来的吧?北门那边——"

他话还没说完,街口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穿杏黄道袍的中年道姑带着四五个弟子打扮的人追了过来。陆无双脸色骤变,手按上腰间柳叶刀。

那道姑目光一扫,锁定陆无双:"无双,跟我回去。"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龙行云靠在路边石狮子上,双臂抱胸,看着这一幕。

李莫愁的目光此时也扫到了龙行云身上,微微一凝。她行走江湖多年,一眼就看出这年轻人不简单——呼吸绵长若有若无,站在那里明明随意,却像一座收敛的山。她皱了皱眉,但现在首要之事是抓陆无双回去。

"你是什么人?"陆无双低声问龙行云,身子不自觉地朝他那边挪了半步。

龙行云笑了笑,没回答她。他看着李莫愁和陆无双之间绷紧的空气,脑中飞快盘算——救,还是不救?以他的内力,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不够他一根手指打的。但游戏才开始,他还没摸清楚规则,也不知道GM权限在这个世界会有什么表现。

陆无双见他不答,咬了咬嘴唇,那双杏眼里闪过一点失望,随即又变成倔强。她拔出了柳叶刀,横在身前:"师父,我死也不回去。"

李莫愁冷冷道:"由不得你。"袖中拂尘一甩,那柔韧的尘尾竟绷得笔直——

龙行云动了。

没有任何征兆。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龙行云已经从石狮子旁移到了两人中间,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李莫愁的拂尘尾端。李莫愁心头剧震——她这一拂尘用了七分功力,别说夹住,就是普通一流高手也躲不开。这年轻人……

"这位前辈,"龙行云开口,语气温和得像在打招呼,"在下龙行云,初到嘉兴。方才这位姑娘的马差点伤了人,我出手解围,算是结了善缘。不知前辈与她有何恩怨,可否看在下薄面,今天暂且高抬贵手?"

李莫愁眯起眼睛,右掌在袖中蓄力。龙行云像是没察觉,又笑了笑,补了一句:"当然——若前辈执意要动手,在下也奉陪。只是这里是大街,伤了无辜百姓,总归不好看。"

李莫愁盯着他看了三息,拂尘一收,退后一步。"隐龙谷,龙行云?"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你与小龙女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远房表妹。"龙行云坦然道,"此番出谷,正是为寻她而来。"

李莫愁脸色变幻数次,最后冷哼一声:"罢了,今日给你这个面子。"她拂袖转身,带着弟子们快步离去——但走出十几步,又回头看了龙行云一眼,那目光里藏着忌惮,也藏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龙行云转身看向陆无双。她正呆呆地看着他,柳叶刀还握在手里,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见他看过来,她猛地低下头,耳根又红了,声音也小得像蚊子叫:"……那个,谢谢你。"

"不客气。"龙行云活动了一下肩膀,刚刚那一下出手,他感觉体内的九阳真气只是微微一动——这世界的武力天花板对他来说太低了,毫无挑战性。但那种运劲的感觉……和在现实里控制自己身体完全一样,甚至更敏锐。

他忍不住想试试别的。比如轻功。比如——胯下那玩意儿在真气灌注下会是什么感觉。

陆无双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抬起头飞快地辩解:"我、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帮了我,我记着。那个——你刚才说你找表妹?小龙女?我、我虽然不知道她在哪,但我对江南这一带可熟了,你雇我当向导吧!不要钱,白干,就当还你人情!"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攥着衣角,明明是求人的话偏要说得凶巴巴的。龙行云看着她那副强撑面子的模样,心里那点阴暗的东西微微冒了冒头。

他勾了勾嘴角:"行,那就劳烦陆姑娘了。"

"……成交!"陆无双用力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不过你要是敢对我有什么坏心思,我可饶不了你!我、我可是李莫愁的徒弟,下毒暗算样样都会!"

龙行云看着她那虚张声势的样子,没拆穿她。一个连钱袋被偷了都不知道的笨贼,能会什么暗算。

龙行云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街上的铺子陆续点起了灯笼。他摸了摸怀里那十两银子——够用了。前面街角正好有一家"悦来客栈"的招牌在风里晃荡。

"走吧,"他迈开步子,"先找个地方吃饭。"

陆无双小跑着跟上来,走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刚好是江湖上跟班跟着主人的距离。她自己似乎没意识到这一点。

街市渐暗,灯笼暖黄的光映在两人身上。龙行云闻着空气中渐浓的炊烟味,嘴角弯着。这游戏,比他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江湖,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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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做的千篇一律看多了没劲了吧,来寻芳看各种真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