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风月

第二章 第一课!拉屎!

《屎?!这世界都是屎啊!》

江林是被臭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一泡屎熏醒的——有人在门口拉了泡新的,隔着一道门板,那股热乎的臭味精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呕——"

他从床上弹起来,脑子还是懵的。

然后昨晚的记忆全涌回来了。

穿越了。屎的世界。系统。觉醒台。三天后当众展示屎之力。

"不是梦啊……"他瘫回床上,看着土墙上挂着的风干屎,"真不是梦。"

【宿主已清醒。距离觉醒大会还有:71小时。】

"你这么早就上班?"

【系统全天候待命。任务状态:未开始。】

"那什么时候开始?"

【宿主完成新手引导后,任务自动触发。】

"新手引导?"

话音刚落,一股热流突然从他小腹升起。不是尿意,不是饿意——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肚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膨胀,在往外挤。

"卧槽?怎么回事?"

【新手引导第一步:感知体内的屎之力。宿主现在感觉到的,就是屎之力在本能地寻找出口。】

"这是……想拉屎?"

【准确地说,是屎之力在催促宿主排便。普通人在幼年阶段就会学会控制这种感觉。但宿主是肉身穿越,身体还没有建立本能控制。】

江林咬着牙,试图憋住那股感觉。

"我不拉。"

【建议宿主不要憋。憋屎会导致屎之力在体内乱窜,轻则腹痛,重则经脉受损。】

"你他妈——"

一声闷响。

"噗嗤。"

江林愣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花裤衩——温热的,湿的,还鼓起了一小块。

"……"

【新手引导完成。宿主已经成功产生了第一批屎。恭喜宿主。】

"恭喜个屁!我拉裤子里了!"江林的声音变了调。

【建议宿主尽快处理。屎之力已经开始从排泄物中挥发,不处理会持续损失屎之力。】

江林整个人石化了三秒。

然后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起来,冲到门口,发现没有厕所——这破房间连个马桶都没有!

"厕所在哪?!"

【这个世界没有厕所。随地拉屎是合法的。但建议宿主找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拉气诀功法的入门门槛,就是学会在拉屎时运功。】

江林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那条满大街都是屎的黄土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坨温热的玩意儿。

他做了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之一。

他找了个墙角,蹲下来。

"来吧。"

【拉气诀入门篇正在载入……】

【核心原理:屎根是连接体内屎库与外界的能量通道。拉气诀的入门,就是在排便时感知屎根的存在,引导屎之力回流体内。】

【入门第一式:感知屎根。】

【步骤一:在排便时集中意念,感受屎之力从体内流出的路径。】

江林咬着牙,努力忽略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他开始运气——不是他懂运气,是系统在他的体内引导着一股热流,沿着小腹往下走。

"嗯——"

他用力。

一坨屎落地。

但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他能感觉到——真的能感觉到——那条通道。从肚子深处往下,经过某个节点,然后排出去。像是有一条管道在他体内亮了起来。

【步骤二:在屎之力流出的瞬间,用意念将它"截留"一部分,引导回体内。先感受,再截留。】

"截留?怎么截?"

【用你的意念。想象手里抓着一把沙子,你不想让它全部流走——你只放走一部分,剩下的抓回来。】

江林深吸一口气。

又是屎味。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再来一次。

他屏住呼吸,集中全部注意力。屎之力从体内流出的瞬间,他死死抓住那股感觉——

不行。全漏了。

再来。

用力。感知。截留。

还是漏了。

再来。

不行。

再来。

"呼——呼——"江林蹲在墙角,满头大汗,腿都麻了。"这他妈比打游戏难多了!"

【提示:宿主正在用蛮力。屎之力是流动的,不是固体。试着放松——像一个水龙头,你不是把水抓回来,而是关上阀门。】

江林愣了一下。

"放松?"

【放松。】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忽略臭味,忽略腿麻,忽略裤裆里那坨玩意儿还在——就放松。

屎之力再一次流过那条通道。

他没有去抓,只是在心里轻轻地说了一句:停下。

通道关上了。

一大半屎之力还是排出去了,但他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小截,大概手指那么长的一截,被他留在了体内。

那一小截屎之力像一条温热的小蛇,顺着他的经脉缩回肚子里,在小腹深处打了个转,安静地蛰伏下来。

然后,他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

"呕——"

他趴在地上,干呕了三次。黄胆水都吐出来了。

【肉身排斥反应。宿主的异界身体对屎之力有本能的排斥。这是正常的。随着修炼深入,排斥反应会逐渐减弱。】

"逐渐减弱是多久?"

【因人而异。快则一月,慢则一年。】

"……"

江林擦了擦嘴角的呕吐物,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但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蛰伏的点。

那就是屎库。

【恭喜宿主!拉气诀入门第一步完成!】

【屎根已初步激活。】

【屎库已开辟:初始状态】

【当前屎库容量:0.1/1单位】

"才0.1?"

【这是宿主体内留存的第一份屎之力。恭喜宿主正式踏上屎修之路。】

江林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一跤。他看着地上那坨自己拉出来的屎,表情复杂。

"我他妈修炼生涯的第一步,是在墙根拉屎拉出来的。"

【许多伟大的屎修者都是这么起步的。】

"你闭嘴。"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翘的。

不是因为他喜欢拉屎。

是因为他做到了。在这个操蛋的屎世界里,他学会了第一件事。

---

他清理干净,换了身屋里找到的粗布衣服——那衣服有股陈年屎味,但比穿自己那泡尿的睡衣强。然后他推开门,走进了这个满大街都是屎的世界。

街上比昨晚更热闹了。

一个小孩蹲在路边,满脸通红,他爹在旁边指导:"对,就是这样,用心感受——拉气诀不是憋着不拉,是边拉边留——"

"爹!我留住了!"

"好儿子!今晚给你加两个金粒饭!"

江林看得嘴角抽搐。

他沿着街往下走,肚子咕咕叫。昨晚穿越到现在,他只喝了点水,肚子里空空如也。拉气诀那一通折腾更是把他最后一点能量榨干了。

但他不敢吃街上的东西。

那些瓦罐里装的屎。那些小贩卖的都是屎。他亲眼看到有人买屎吃屎。这个世界的人以屎为食。

他走了大半条街,腿发软,看什么都像屎——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不是屎味。是米香味。

街角一个冒着热气的棚子下面,一口大锅翻滚着白色的东西——白粥。一个围着围裙的大妈在舀粥,旁边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白粥一文一碗,清水一文一壶。

江林站在棚子前面,盯着那碗白粥看了五秒钟。

白色的。没有屎味。就是普通的白粥。

他的眼眶差点湿了。

"老板,来一碗。"

大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粗布衣服上停了一下——那眼神不是看不起,更像是一种确认。然后她利落地舀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

"一文。"

白粥冒着热气,米粒软烂。

江林端起碗,手有点抖。

他喝了一口。

热乎乎的,米香味在嘴里化开。没有屎味。没有怪味。就是一碗再普通不过的白粥。

他差点哭出来。

一文钱一碗。一文钱一壶水。

这个世界虽然满大街是屎,但至少——还能吃饭喝水。而且便宜得离谱。

他三口两口喝完,又要了一壶清水灌下去,整个人才算活过来。

"老板,再来一碗。"

"两碗了,两文。"

江林摸遍全身——一文钱都没有。

穿越的时候就穿了条花裤衩和人字拖,屋里那件粗布衣服有股陈年屎味但没兜,他把钱放哪?

"……老板,能赊账吗?"

大妈的脸拉下来了。

就在这时——

【新手启动资金已发放:10,000屎币。已存入宿主个人账户。】

"……啥?"

【屎币——本世界通用货币。宿主告知商家从账户扣款即可。】

江林愣了两秒,然后赶紧说:"从账上扣!"

大妈看了一眼墙角的某个符文装置——那东西微微亮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两文,到账了。"

江林松了口气。

系统居然给钱了。一万。这够他喝多少碗粥啊。

他站起来,正准备走,余光扫到棚子边上摆着几个瓦罐。

瓦罐上贴着标签。

"新品推荐:火屎味汽水——三文一壶。口感刺激,提神醒脑。"

"金屎味果汁——五文一壶。富含屎之力,修炼必备。"

"精选屎酿——十文一壶。陈年发酵,味道醇厚。"

江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缓缓转头,看着自己手里那碗白粥——确认它是白色的,没有颜色,没有怪味——然后看着那几个瓦罐。

"老板。那瓦罐里装的是……"

"新品饮料啊。火屎味的,最近可火了!小伙子要不要来一壶?"

"那些饮料,是用什么做的?"

大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屎啊。不然呢?"

江林把碗放下了。

不饿了。一点也不饿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一排瓦罐——火屎汽水、金屎果汁、精选屎酿——然后默默走出棚子。

所以,水是安全的。粥是安全的。米饭大概也是安全的。但任何带"味道"的饮料——全是液体屎。

他已经不会因为这个事实而呕吐了。

但心里那股凉意,散不掉。

接下来的时间,江林把臭沟镇逛了个遍。

他看到了很多东西。

街边的钱庄门口贴着一张告示——通缉犯悬赏5000屎币。连告示上那张泛黄的纸,摸起来都有种奇怪的纹理。

"这是……"

"屎纸啊。不然用什么做?"旁边一个大叔随口说了一句,多看了他一眼,"外来的?"

江林没回答。

他继续走。

布店的橱窗里挂着各色布料,摸着光滑柔软。老板热情地招呼他:"小伙子好眼光!这是上等金丝屎布,用金屎拉丝织的,刀枪不入!一件能穿十年!"

江林触电一样把手缩回来。

"那……那边那些灰色的呢?"

"那是普通粗屎布,便宜,一件三文钱。也有你说的那种——"老板指了指墙角一堆灰扑扑的布料,"那种是外来货,不是屎做的。一般不推荐,没什么防护力,穿出去别人都当你流浪汉。"

"那堆外来货,多少钱一件?"

"……一文。你要的话送你两件也行,反正没人买。"

江林买了。

一文钱两件灰布衣。摸起来就是普通棉布。在这个世界,这就是流浪汉的标配。

他穿着那件灰布衣走出店门的时候,路上有人多看了他两眼。不是那种好奇的目光——是那种"这人混得真惨"的眼神。

武器铺他也路过了。

"客官看看?新鲜出炉的浓缩金屎剑,削铁如泥!还有这把,火屎短匕,捅进去带灼烧!"

他只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然后他蹲在一个包子铺前,花一文钱买了两个白面包子——确认里面是菜馅不是屎馅——一边啃一边看着街上的人用屎做的钱买屎做的衣服穿屎做的鞋。

这个世界的每一分钱都是压缩屎,商家收钱的时候直接扔进嘴里嚼一下就能验真伪——钱本身就能当应急干粮吃。

衣服是屎丝织的,刀枪不入。

武器是屎炼的,削铁如泥。

就连街角那个弹琴卖艺的,手里那把二胡——弦是屎丝,弓是屎骨,拉出来的曲子倒是挺好听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灰布衣。棉布裤。人字拖。

这个世界眼里的——顶级流浪汉。

但穿上这身衣服,至少闻不到屎味。

值了。

---

他回到破屋,已经是下午了。

刚坐下,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新手引导完成。觉醒大会名额已自动。】

"等会儿,"江林抓住重点,"你说'自动'?谁的?"

【宿主的个人信息已自动提交至本届觉醒大会序列初选名录。这是基础功能。】

"你怎么做到的?你还能连接这个世界的网?"

【屎神系统拥有本世界最高数据权限。一个参赛名额属于最基础的功能调用。】

江林沉默了。

他以为系统只是在他脑子里说话。但现在它告诉他——它能直接操作这个世界的系统。

"你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当前阶段,宿主无需了解全部功能。建议宿主专注于即将到来的觉醒大会。】

"你又在转移话题。"

【系统不会转移话题。系统只是在建议宿主专注于当前优先级最高的目标。】

江林盯着漆黑的屋顶。

他突然觉得这个系统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它给他钱。帮他。教他拉气诀。说成为屎帝就能回家。

但它的宗旨栏里写的是——让他成为拉屎/吃屎/用屎最强的人。

"……你真的会让我回家吗?"

【成为屎帝后,宿主可获得穿越屎墙、回归原世界的方法。】

"你没说一定能回去。你说的是——获得方法。"

【……】

"你卡壳了。"

【系统没有卡壳。请宿主专注于觉醒大会任务。距离大会开始还有:65小时。】

江林没再问了。

但他翻了个身,盯着窗户外面那个暗黄色的觉醒台轮廓,很久没睡着。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江林警觉地坐起来。

"谁?"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江林?是叫江林吧?"

他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官府衣服的中年人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卷黄色的卷轴。

"三天后的觉醒大会,全员必须登记。"中年人递过卷轴,"你的名额已经自动录入——系统检测到你的屎之力波动,你是今年第一个未登记但自动录入的。"

江林接过卷轴,展开。

上面写着:

【觉醒大会·序列初选】

【参选者:江林】

【当前境界评定:未测评】

【建议:请在大会前完成基础修炼,以便展示。】

中年人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带着一丝审视。

"小伙子面生啊。外来的?"

"……对。"

"哪家的?"

"……不是哪家的。就是——普通的。"

中年人笑了笑,那笑容不算恶意,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打量。

"能自动录入的人,可不普通。"他拍了拍江林的肩膀,"三天后,觉醒台见。"

说完转身走了。

江林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卷轴,周围全是屎味。

远处,那个巨大的觉醒台在夕阳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

三天后。

他要上台了。

他突然觉得小腹深处那个屎库在微微发热。

存的屎之力虽然只有0.1单位,但那是他的。

在这个屎一样的世界里,属于他的第一个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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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做的千篇一律看多了没劲了吧,来寻芳看各种真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