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觉醒台!
穿越后第三天。
觉醒大会。
江林站在广场边缘,腿有点软。
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中夸张十倍。
巨大的石台高约三丈,通体暗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阳光下流动着光,像是活的一样。台子方圆百丈内挤满了人——有穿着金丝屎布锦袍的世家子弟,有穿着粗屎布衣的平民,有穿着官服的测评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屎味。不是那种单纯的臭——是混杂了各种属性的气味:火屎的燥热味、水屎的腥味、金屎的铁锈味……
江林用力吞咽了一下,把那股翻腾感压下去。
三天了。还是会反胃。
"所有参选者到台前集合!"
人群骚动起来。数百个年轻人往前挤。江林被夹在中间,一路被推到了台前。
周围全是衣着光鲜的年轻人——男的穿着金丝屎布锦袍,女的穿着柔软光滑的屎绸长裙,一个个屎之力充沛,神采奕奕。
江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一文钱的灰布衣。
旁边一个少年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哪来的叫花子?觉醒大会怎么什么人都让进?"
"可能是来凑热闹的吧。"另一个说。
江林没吭声。
他攥紧了拳头,把目光移开。
台上站了五个人。中间那个最显眼——一个穿着黑色官服的老头,胸前挂着一枚暗黄色的勋章,上面刻着一个硕大的"屎"字。
"我是本届觉醒大会的主测评官,姓曹。规矩很简单——上台,释放屎之力,测评官会根据屎之力的浑厚程度、纯度来评级。"
他顿了顿。
"评级结果将全部上传序列殿记录。但我要提前把话说清楚——"
他扫视全场。
"觉醒台只是天赋确认。三天后,武打测试。通过者进入第二道测试。两轮测试全部通过者——获得预备序列资格!"
"每座城市前一百名!全球大大小小城市加起来——一共一百万预备序列名额!"
台下瞬间炸了。
"一百万?!"
"去年才八十万……今年扩了?"
"预备序列啊……虽然不是真的序列,但也够吹了!"
"预备序列不是真的序列,"有人小声说,"但还是比什么都没有强……"
江林站在人群里,攥着手心。
预备序列。一百万。每城前一百。
他连拉气诀都没练熟。
"第一位参选者——赵刚!"
膀大腰圆的年轻人上台,马步一扎,屎之力爆发,带着淡淡的黄色光芒。
"赵刚,拉气境五段确认。屎之力纯度:中品。评级——乙等。"
"第二位——李翠花!"
扎麻花辫的姑娘上台,屎之力涌出,带着土腥味。
"李翠花,拉气境三段。属性:土屎。评级——丙等。"
一个接一个上台。
有人紧张得憋了半天什么都没放出来。有人一上台屎直接从裤腿里漏了出来,台下哄堂大笑。也有人爆发出惊人的气息,全场叫好。
江林看着,心跳越来越快。
那个存屎功七段的王猛上台的时候,整个台面都在震。他身材瘦小,但屎之力一释放,台面上的符文几乎全亮了。
"王猛,屎凝境中期!屎之力纯度:上品!属性:火屎。评级——甲等!"
全场哗然。
"甲等!第一个甲等!"
"序列种子怕是他的了。"
王猛站在台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他扫了一眼台下,目光在江林那件灰布衣上停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走下台。
江林手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灰布衣。一文钱的布料,薄得透光,在这个台上大概是最寒酸的一件。
但他突然想起系统说过的话。
先天屎之力10段。
万年来唯二。
"下一位——江林!"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
"江林?没听过。"
"穿那玩意儿……是流浪汉吧?"
"觉醒台怎么让这种人上台?"
江林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屎味。三天了,还是会反胃。
但他没时间反胃了。
他一步步走上台阶。每一级石阶都传来暗黄色的符文光,像是在扫描他。他能感觉到小腹里那股屎之力在躁动,在回应那些符文。
他站到了台上。
数百双眼睛看着他。
他听到了台下的嗤笑声。
"就他?"
"别逗了,这种人连拉气诀都没练过吧?"
"那衣服也太……"
江林闭上眼睛。
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声音——不是发布任务,不是画饼,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宿主。你体内的屎之力潜力,比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大。释放它。】
他忘掉台下的目光,忘掉嗤笑,忘掉自己穿着一文钱的灰布衣。
他感觉到了。
体内那0.1单位的屎之力少得可怜。但在那0.1的下面——更深的地方——有一股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洪流。
先天满段。
十个段全满。
那些屎之力不是零散的泥鳅——它们是一条河。一条被堵住的河。
他只需要——打开闸门。
让一丝气息溢出来。
就那么一丝。
台上的符文全部亮了。
不是一部分,不是大部分——是全部。每一道符文都亮起了刺目的暗黄色光芒,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台面开始震动,脚下的石板发出嗡嗡的低鸣。
测评官曹老头猛地站起来。
"这是——"
他的手指都在抖。
"先天满段?!"
台下安静了半秒。
然后炸了。
"什么?!"
"先天满段是什么?!"
"万年来只有屎太初达到过的——"
"不可能!"
"十个段全满?!"
"你看台上的符文——全部在共鸣!"
江林睁开眼,看到脚下整座台都在发光。符文的光芒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他赶紧把气息收了回去。
台面缓缓恢复平静。
测评官曹老头死死盯着他,声音都在抖。
"江林——先天屎之力满段检测确认。屎之力纯度:不可评级——超出测评范围。评级——"
他深吸一口气。
"特等。"
全场死寂。
然后炸了。
"特等?!"
"这是什么评级?从来没听过!"
"先天满段……万年来第二个啊!"
"上一个叫屎太初!创世的那个!"
那个屎凝境的王猛,脸色铁青。之前嘲笑他是叫花子的两个少年,嘴巴张着合不拢。
江林站在台上,脑子嗡嗡的。
他不知道特等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快站不住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炸开一道声音——
【任务:觉醒台的试炼 已完成!】
【评价:宿主在觉醒大会上释放先天满段气息,全场符文共鸣,获评特等——成为当之无愧最耀眼的屎修者。】
【奖励发放:近战入门(基础体术+发力技巧)】
一股暖流涌入他的四肢。不是屎之力——是那种打娘胎里就会用拳头的感觉。怎么发力、怎么躲闪、怎么在没武器的时候用手肘和膝盖——像是被人往脑子里塞了一整套打架的记忆。
他愣了一下。
这就学会了?系统奖励直接灌顶?
【近战入门不是功法,是基础体术。知识已灌顶,但肌肉记忆需要宿主自己练熟。系统只给方法,不给身体。】
……果然还是得自己练。
他走下台的时候,周围的目光全变了。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凑过来想搭话,有人远远地打量他,眼神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穿锦袍的年轻人凑过来,笑得有点假。
"江林。"
"江兄弟,你这天赋——啧啧,万年来第二个,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
江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含糊地点头。
他刚走两步,旁边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
"天赋再好有什么用?拉气诀都不会吧?"
说话的是个瘦高个,身边还站着几个人。声音不大,但周围一圈人都听到了。
"就是,"另一个人接话,"特等又怎么样?武打测试见真章的时候,那些符文能帮他打架?"
"而且你看他那身衣服……连件屎布都穿不起,哪来的资源修炼?"
江林没回头,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扎在背上。
他走出人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王猛站在远处,正盯着他。那眼神不是开玩笑的。
江林移开目光,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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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第三天的傍晚,江林蹲在破房间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白粥,看着觉醒台的方向发呆。
脑子里多了一套近战入门的记忆——怎么出拳,怎么躲闪,怎么用膝盖和手肘。但那些东西像是书上看来的,他知道怎么做,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放下碗,站起来,对着空气挥了一拳。
软绵绵的。
又挥了一拳。
还是一样。
【近战入门需要反复练习。建议宿主每天至少练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
【是的。以宿主目前的水平——连拉气境三段的都打不过。】
江林沉默了很久。
远处,觉醒台的光芒已经彻底暗了。街上的人散了。这个世界又恢复了满大街屎味的日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特等。万年来第二个。
那又怎样呢。
他连一拳都打不好。
远处的觉醒台方向,一道黄色的光柱缓缓消散。曹老头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回响——
"三天后,武打测试。"
三天。
他要从一个连一拳都打不好的废物,变成能在擂台上活下来的人。
江林蹲回墙角,开始挥拳。
一拳。两拳。三拳。
软绵绵的。
但他没停。
第一百拳的时候,他的拳头终于有了一点点风声。
第一百三十七拳的时候,系统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宿主当前屎库容量:0.1单位。不足以驱动近战入门的基础招式。建议优先扩容屎库。】
"怎么扩?"
【排泄时用冥想引导屎之力回流。每次可增加约0.1-0.3单位。】
江林看了看墙角那个蹲坑。
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他站起来,走向蹲坑。
"来吧。"
第138拳——不,第138次拉屎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