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风月

第二章

《穿越母子情趣》

正在我还在整理混乱记忆之时,耳畔那妇人与牛根生、王铁柱的争执声渐渐低了下去。你躺在榻上,脑中似有千丝万缕乱麻交织,前世今生,恍若隔世。那妇人花月娥,你之生母,已转身款款走回,裙摆轻曳,流苏叮当作响,步态间臀部微晃,裹在绯红罗裙下,圆润如满月,隐约可见内里那鹅黄亵裤的边缘,绣着细腻芙蓉花纹,勾魂摄魄。她面上怒意已消,复又换上那抹柔情似水的笑,行至床前,俯身轻抚你额头,低声道:“我儿莫忧,那两个夯货已被为娘打发走了,你且安心歇着。”

她指尖温热,滑过你额角时,带起一阵幽香,似兰似麝,教人心神微荡。她坐于床沿,罗裙紧贴,胸前那对丰腴香峰愈发显眼,纱衣下肚兜隐现,边缘缠枝莲花随她呼吸轻颤,似在邀人一探究竟。她眼波流转,凝视你时,满是疼惜,柔声道:“我儿昏睡三日,为娘守在旁侧,连眼都不敢合,生怕你再有个闪失。如今你醒了,为娘这心呐,才算落了地。”言罢,她轻叹一声,唇角微扬,朱砂点染的双唇泛着莹润光泽,教人移不开眼。

你心下微动,欲理清这混乱记忆,却觉头痛欲裂。前世你乃现代人,时风是也,日日加班,熬夜猝死,魂魄不知怎地穿越至此,成了清河县县衙一捕快。这身子却有隐疾,精液分泌过多,若不定期排解,阳具便胀痛难忍,甚至有爆裂之虞。此刻你虽醒来,身体却仍虚弱不堪,隐隐觉下腹一股热流涌动,似那隐疾又要发作。你皱眉低哼一声,花月娥立时察觉,忙俯身靠近,香气愈浓,她急声道:“我儿怎了?可是哪里不舒坦?”

你尚未答话,门外忽传来一阵轻盈脚步,苏晚萤复又端着一盏新熬的药汤走入。她青绿半臂襦裙随风微动,腰间鹅黄丝带飘摇,发间铃铛叮铃作响,衬得她身段纤细如柳。她低眉顺眼,行至床前,屈膝福礼,轻声道:“夫人,少爷,这药是奴婢刚从太清观求来的,观中女冠说能固本培元,少爷喝了定能好些。”她递过药盏时,纤手微颤,指甲蔻丹映着烛光,泛出柔和光泽,颈间白腻肌肤若隐若现,锁骨纤细,透着几分病态之美。

花月娥接过药盏,舀了一勺,轻轻吹凉,递至你唇边。她动作轻柔,眼神却黏腻如丝,低声道:“我儿乖,张嘴喝了,为娘喂你。”她喂药时,身子前倾,胸前香峰几欲贴上你胸膛,纱衣下肚兜轮廓愈发清晰,那缠枝莲花似活了一般,随她呼吸起伏。你喝下那药,苦中带甘,喉头干涩稍减,腹中热流却似愈发汹涌,阳具隐隐胀痛,教你额上渗出细汗。

花月娥见你神色有异,忙放下药盏,伸手探你额头,又滑至你胸前,轻按几下,柔声道:“我儿可是身子不适?怎地额上尽是汗?”她掌心温软,指尖却带几分挑逗意味,顺着你胸膛缓缓下移,似有意似无意地掠过你小腹。你心头一跳,忙抓住了她的手,低声道:“娘,无碍,只是……只是有些热。”你言辞闪烁,实不愿将那隐疾告知,可花月娥何等精明,见你神态,似已猜出几分。她轻笑一声,嗔道:“我儿莫瞒为娘,你这模样,莫不是那毛病又犯了?”

她话音未落,忽起身,朝苏晚萤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晚萤,去外头守着,莫让人进来。”苏晚萤闻言,俏脸微红,低头应了声“是”,便转身退出,裙摆轻扫地面,铃铛声渐远。花月娥复又坐回床沿,伸手掀开你身上锦被,目光落在你下身。那亵裤已被撑起高高一团,阳具胀得青筋暴起,隐隐透出几分狰狞。她轻啧一声,叹道:“我儿这身子,怎生得如此……如此不堪重负?”

她言罢,纤手探入你亵裤,握住了那胀痛阳物,指尖轻柔摩挲,似在安抚,又似在撩拨。你只觉一股热流自下腹直冲脑门,忍不住低喘一声。她见状,笑得愈发妩媚,低声道:“我儿莫急,为娘知你苦楚,且让为娘替你纾解一番。”她手腕轻转,指尖绕着阳具顶端打圈,动作娴熟而轻巧,教你心跳如擂鼓,汗水涔涔而下。她俯身靠近,唇瓣几乎贴上你耳廓,吐气如兰,低声道:“我儿可还记得小时候,为娘也是这般哄你入睡的?”

你脑中一片混沌,记忆碎片翻涌,却无暇细想。她手下动作渐快,指甲轻刮过阳具顶端,带起一阵酥麻快意。你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喷薄欲出的冲动,可花月娥却似有意挑逗,另一手探入你亵裤,轻轻揉捏那两颗饱胀囊袋,柔声道:“我儿莫忍着,憋坏了身子,为娘可要心疼死。”她话音柔腻,眼神却邪魅如狐,教人无从招架。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她侧颜愈发艳丽,纱衣下香峰起伏,臀部微翘,裹在罗裙内,似一颗熟透蜜桃,诱人采撷。你下身胀痛已达极致,终是忍不住低吼一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掌心。她轻笑一声,收回手来,掌心黏腻一片,泛着淡淡腥气。她取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嗔道:“我儿真是淘气,弄脏了为娘的手,看来还得再调理一番才是。”

你喘息未定,脑中却愈发清醒,这妇人虽是你娘亲,却对你宠溺得过了头,举止间尽是暧昧。她擦净手后,复又靠过来,柔声道:“我儿且歇着,为娘去唤人给你备些热水,洗去这一身汗。”她起身时,裙摆扫过你腿侧,留下一抹温香,臀部轻晃,鹅黄亵裤隐现,教人心神难平。

门外苏晚萤似听到了动静,轻叩门扉,低声道:“夫人,可要奴婢进来?”花月娥应道:“进来吧,替少爷收拾一番。”苏晚萤推门而入,手捧一盆热水,俏脸微红,低头不敢看你。她行至床前,将热水置于案上,轻声道:“少爷,奴婢伺候您擦身。”她拧了热帕,动作轻柔,擦过你额头时,指尖微颤,气息间带几分喘促,似是羞涩难当。

花月娥立于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忽道:“晚萤这丫头,虽病弱,却也俊俏,我儿若喜欢,不妨收了她做个暖床丫头。”她话音轻佻,眼神却深邃如渊,教人捉摸不透。你心下百感交集,这陌生世界,陌生身份,似一场荒唐艳梦,醒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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