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风月

第一章

《穿越母子情趣》

你睁开眼来,眼前一片陌生景象,屋内雕梁画栋,檀香袅袅,纱帐低垂,隐约透出几分古意。耳畔忽地传来一个清脆声响,似铃铛轻摇:“少爷醒了,少爷醒了!”那声音娇嫩中带几分急切,似是惊喜交加。紧随其后,又一道妇人嗓音传来,柔中带颤,似泣似喜:“我儿醒了!”你抬眼望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位艳丽妇人,身姿婀娜,眉眼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那妇人着一袭绯红罗裙,外罩薄如蝉翼的纱衣,腰间束一条碧玉带,坠着细细的流苏,随她步履轻移,流苏微微晃荡,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裙下露出一双绣鞋,鞋面以金线勾勒牡丹,艳而不俗。她发髻高挽,斜插一支鎏金凤簪,簪尾缀着颗硕大的东珠,莹莹生辉,映得她肤如凝脂。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点朱砂,艳若桃李,偏又生得一双含情目,望向你时,满是柔情与疼惜。她胸前微微起伏,罗裙紧贴,勾勒出一对丰腴香峰,隐约可见内里那抹鹅黄肚兜,边缘绣着缠枝莲花,透出几分旖旎。

你尚在愣神之际,她已快步上前,扑至床榻边,伸手便握住了你的手。她的掌心温软如玉,指尖却微微颤抖,似是压抑着激动。她俯下身来,一阵幽香扑鼻,似兰似麝,教人神魂微荡。她近了,你才瞧清她面上细腻如瓷的肌肤,眼角却有几丝细纹,平添几分成熟风韵。她轻声道:“我儿,你可算醒了,为娘这心呐,悬了三日三夜,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言罢,眼眶微红,泪珠儿似要滚落,却被她强自忍住,唇角挤出一抹笑意,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你环顾四周,方知身处一间华丽卧房。床榻乃紫檀所制,四角雕刻祥云纹,帐顶悬着明黄色的锦缎,绣以双凤朝阳,华贵中透着威仪。床边一尊青铜香炉,炉内烟气袅袅,散出淡淡檀香,教人心神稍定。窗外透进些许晨光,映在窗棂上,影影绰绰,似有鸟雀啾鸣,远近不定。屋内一侧摆着张红木案几,上置笔墨纸砚,砚旁搁着一卷书,封皮上隐约可见“唐诗选”三字,墨香犹存。

那先前喊“少爷醒了”的声音又近了些,你循声望去,见一少女款款走来,年约十六七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胜雪。她穿一身青绿半臂襦裙,裙摆轻曳,腰间系一条鹅黄丝带,随风微动,衬得她身段纤细如柳。她发间插一支碧玉簪,簪尾坠着小巧铃铛,走动间叮铃作响,清脆悦耳。她手中端着一只青瓷盏,盏内热气腾腾,似是刚煮好的药汤。她低眉顺眼,步履轻盈,行至床前,屈膝福了一礼,轻声道:“少爷,奴婢苏晚萤,奉夫人之命侍候您。这药是今晨刚熬的,您趁热喝了吧。”

你心下微动,这少女便是苏晚萤,瞧她模样,年轻貌美,眉眼间却带几分病态之美,唇色略淡,似是气血不足。她递过药盏时,纤手微颤,指甲上涂着淡淡蔻丹,映着晨光,泛出柔和光泽。她低头时,颈间露出一截白腻肌肤,锁骨若隐若现,教人不由多看两眼。那妇人见你盯着苏晚萤,忽地轻笑一声,嗔道:“我儿莫要只顾看人,这丫头虽俊俏,却是个病秧子,喘息间都带着几分娇弱,你可别欺负她。”

言罢,她起身,亲自接过药盏,坐于床沿,舀了一勺药汤,轻轻吹了吹,递至你唇边。她动作轻柔,眼神却愈发黏腻,似要将你整个人瞧进眼里去。她低声道:“我儿乖,喝了这药,身子便能好起来。你昏睡这几日,可把为娘吓坏了。”她喂药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香峰愈发显眼,纱衣下隐约可见肚兜的轮廓,边缘那缠枝莲花似在轻轻颤动,勾人遐思。

你喝下那药,苦涩中带一丝甘甜,方觉喉头干涩渐消,身子却仍有些乏力。那妇人见你喝了药,笑得愈发欢喜,伸手轻抚你额头,柔声道:“我儿莫怕,你既醒了,为娘便放心了。你且好好歇着,晚些时候,为娘再给你炖些补身子的汤水。”她指尖滑过你额角,温热中带几分挑逗意味,教你心头一跳。

屋外忽传来一阵脚步声,急促而杂乱,似有数人靠近。那妇人闻声,眉头微蹙,转头望向门口,低声道:“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来扰我儿清净?”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男子,身形魁梧,着一身皂色捕快服,腰间佩刀,刀鞘上刻着“清河”二字。他满脸风尘,眉间带几分急色,见了你,忙拱手道:“少爷,您可算醒了!县衙里出了桩大案,捕头正急着寻您哩!”

那妇人闻言,脸色微沉,起身挡在你身前,冷声道:“我儿才醒,身子还未好利索,衙门的事,且先放放吧。”她语气虽柔,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那捕快似有些畏惧,挠头道:“夫人说得是,可这案子……着实棘手,捕头说了,非少爷不可。”他话未说完,又一人挤进门来,嗓门洪亮:“时风兄弟,你可别再躺着了,大牛我都急得满头汗了,快随我去瞧瞧吧!”

你认出这二人,一个是牛根生,一个是王铁柱,皆是衙门捕快,与你同僚却分属不同捕头。那牛根生生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着一身旧袍,腰间系条麻绳,瞧着颇有些草莽气。王铁柱则瘦高个子,眼珠子滴溜乱转,穿得虽是捕快服,却敞着胸口,露出几根稀疏胸毛,十足市井模样。

那妇人见状,愈发不悦,转身对你柔声道:“我儿莫理他们,你身子要紧,为娘去打发他们。”她起身时,裙摆轻扫过你手背,留下一抹温香,教人心神微乱。你瞧着她背影婀娜,步履间臀部轻晃,裹在罗裙下,圆润饱满,隐约可见内里那条鹅黄亵裤的轮廓,边缘绣着细细的花纹,勾人魂魄。

屋内一时喧闹,苏晚萤低眉站在一旁,手中药盏已空,唇角却微微上扬,似在偷笑。那妇人已走到门口,正与牛根生二人低声争执,声音虽压得低,却隐约透出几分火气。你躺在榻上,心下百感交集,这陌生的世界,陌生的身份,似梦非梦,却又真切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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