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九月,星澜学园活动中心三楼,心理咨询室。
沈越靠着催眠能力成为了学校心理咨询师,在这里实习刚满两周。
门牌白底黑字,门口摆着两盆快被养死的绿萝。
他坐在桌后,翻着学生处刚送来的转介单:"陆清婉,学生会会长。失眠三月余,请评估干预。"
周三下午三点,陆清婉推门进来。白衬衫,校徽端正,头发一丝不苟。
陆清婉在沈越对面坐下,背挺得笔直,在催眠的作用下,沈越了解到:她作息规律、运动规律、饮食规律、近期没有过大情绪波动。
沈越知道她应该是装病,但没有急着拆穿她。
他让苏清婉做了两组四七八呼吸练习,等她肩膀终于塌下来一点,才轻声说:"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陆清婉怔住了。
她垂下眼睛,过了很久才说:"呃……我希望我能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低下去,"作为学生会长,每天要安排的事太多了。"
沈越没接话,只让她记住了那套呼吸,又在她耳边留下一句:"以后只要听到我数'五、四、三、二、一',你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到现在这种放松的状态。这是条件反射练习,你随时可以忽略。"
这种突如其来的放松感,让她突然感觉下面湿漉漉的
陆清婉睁开眼,耳根微微发烫。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沈老师,我下午再来……"
说完,她快步走了出去。
下午四点,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声又快又急。沈越开门,陆清婉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吓人,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攥着裙摆:"沈老师……我、我需要你帮忙……"
"进来说。"
她反手关上门,又犹豫着锁了锁。
沈越给她倒了杯水,她才小声开口:"刚才……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涨得通红,"粉笔……进去了。卡在里面,我、我自己弄不出来……"
沈越的眉头动了一下:"那你怎么没去医院?"
"我……我怎么去?"陆清婉咬着嘴唇,"我总不能跟医生说,我被一支粉笔卡在里面……"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沈老师,我信你。求你帮我想办法。"
沈越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问:"你愿意让别人帮你处理吗?"
"……谁?"
"我妹。"
沈越说,"她今天放学来给我送饭,在隔间睡着了。你要是愿意,我让她帮你把粉笔弄出来。"
陆清婉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只要能弄出来。"
沈越走到隔间门口,推开门。
沈小满正蜷在折叠床上睡得正香,怀里还抱着个空饭盒。
沈越在她身边坐下,轻声说:"小满,醒醒——哥需要你帮个忙。"
沈小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哥……我困……"
"先别睡。"
沈越的声音放轻,"你听我说——一会儿,你要帮哥哥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做完,你就回来接着睡,什么都不用记得。"
"……嗯?"
沈越压低声音:"五、四、三、二、一。"
沈小满的眼神软了下来。
她坐在折叠床边,眼神空茫温顺,像一只刚被唤醒的小狗,轻轻"呜"了一声。
沈越牵着她回到诊室。
陆清婉已经按照他的示意,侧躺在咨询沙发上,裙摆被轻轻掀起一角。
她看着沈越牵着一个眼神懵懂的姑娘走进来,紧张得攥紧了沙发垫:"沈老师……她、她真的能……"
"她能。"沈越说,"你只要放松,配合她就好。"
他蹲下来,扶着沈小满的肩,让她跪在沙发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小满,你听好——会长姐姐身体里,有一支粉笔。你把它轻轻地弄出来。不许伤到她,要慢,要轻。"
"呜……"沈小满应了一声。
她跪在沙发边,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低下头,把脸埋进陆清婉腿间。
沈小满伸出舌头探了进去,陆清婉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她清醒地感觉着那条温软的舌头在自己体内小心地探动、搜寻,碰到那支硬硬的粉笔时,轻轻一勾、一卷。
"呜……嗯……"沈小满闷声工作着,舌尖夹着那支粉笔,慢慢地、小心地往外拖。
粉笔的表面有些粗糙,刮过敏感的内壁,陆清婉的腿轻轻发抖,却不敢出声——楼下就是学生会的人,她连叫都不敢叫。
"快了。"沈越在旁轻声安抚,"小满,慢一点。"
终于,那支沾着湿液的粉笔被沈小满的舌头卷着,轻轻带出了体外,落在沈越垫好的纸巾上。
陆清婉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几乎要哭出来:"……出来了?"
"出来了。"沈越看了一眼纸巾上那支白色粉笔,"没事了。"
"那……里面……"陆清婉的声音发颤,"会不会还有粉笔灰……"
沈越低头看了看跪在沙发边、嘴角还沾着一点湿意的沈小满,轻声说:"小满,还有最后一步——帮会长姐姐把里面清理干净。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把粉笔灰都舔掉。"
"呜……"沈小满又低下头。
她的舌头重新探入陆清婉体内,一下一下地舔过内壁,把残留的粉笔灰和湿意一点一点卷出来,又顺着阴唇细细清理干净。
陆清婉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羞耻、解脱、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酥麻混在一起,她几乎分不清自己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
清理了很久,沈小满才抬起头,嘴角泛着水光,眼神依然懵懂。
"好了。"沈越用纸巾替她擦了擦嘴,"小满,你今天来给哥哥送饭,送完太困,在隔间睡了一下午。现在,回去接着睡吧。"
"……嗯……"沈小满打了个哈欠,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她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己跪在沙发边,有点困惑:"哥?我怎么跪在这儿……"
"你刚才梦游了。"沈越面不改色,"回去睡吧。"
沈小满"哦"了一声,迷迷糊糊地走回隔间,钻进被子,没两分钟又睡着了。
诊室里只剩下沈越和陆清婉。她坐起来,整理好裙摆,脸还红得厉害,声音却稳了一些:"沈老师……你妹妹……?"
她顿了顿,最后问了一句:“她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吗?”
"不会。"沈越说,"她只会记得今天来送了饭,在隔间睡了一下午。"
陆清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谢谢你。也谢谢你妹妹。"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提。"
"那就好。"沈越说。
陆清婉满脸感激:"今天……真的谢谢你。"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沈老师,周三上午十点,我还会来。那个呼吸练习……我想做完。"
"好。"
傍晚,许棠拎着两杯奶茶晃进咨询室。
她看见沈越坐在桌后,桌子上有一支用纸巾包着的白色粉笔,好奇地凑过去:"这什么?"
"这……就是普通粉笔"
沈越把粉笔收进抽屉,"今天帮人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什么麻烦?"
"秘密。"
许棠"啧"了一声,没再追问。她放下奶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那个娇蛮妹妹平时不是很讨厌你吗?我看最近她经常给你送饭,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沈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轻轻开口:
“我把她催眠了,现在她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听话的乖妹妹。但说实话,我好像接受不了这个妹妹。”
“她在我心中的印象太差了,所以我就暂时将她当成宠物,等以后我解开心结后再看看吧。”
许棠眼睛一亮,“宠物?你能把人催眠成宠物了?快快快,对我试试!”
沈越嘴角抽搐了,他发现自己这个青梅竹马确实有奇奇怪怪的癖好。
也罢,反正最后要在一起的,满足她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以后要听话。"
许棠歪着头看沈越,随后她盘腿坐好,仰着脸,小声说:"那……你要我怎么听话?"
沈越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你猜呢,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