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风月

第三章 蛛丝马迹

《妈妈求职记》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妈妈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换鞋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甚至身体还有些微微发颤。

我迎了上去,接过她的包,却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妈妈的脸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酡红,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着低烧。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水汪汪的,而且……她早上出门时明明穿了一双很衬腿型的肉色超薄丝袜,可现在,那双白皙的腿上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穿,在微凉的秋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更奇怪的是,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别扭,双腿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并拢。

“妈,你回来啦?今天去面试顺利吗?”我一边帮她把包挂好,一边关切地问,“那个老板人怎么样?工作定下来了吗?”

听到“老板”两个字,妈妈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原本就红润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下午在那个“老板”的办公桌前,她经历了怎样疯狂的摧残,以至于现在她的双腿间依然残留着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内裤更是湿得粘在了皮肤上。

“啊……顺、顺利的……”妈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假装整理头发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老板……老板人挺好的,算是……算是定下来了。”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但目光还是落在了她的腿上,疑惑地问,“不过妈,你的丝袜呢?早上出门不是还穿着吗?而且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脚崴了吗?”

妈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可能告诉我,那双丝袜早就被聂雄粗暴地撕破,上面沾满了她喷发出来的淫水,此刻正像垃圾一样被扔在那个办公室的废纸篓里?

“哦……那个啊……”妈妈咽了一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结结巴巴地编造着谎言,“下午……下午在办公室帮着整理资料的时候,不小心被文件柜的铁皮刮了一下……丝袜勾破了很大一个洞,实在没法穿了,我就……我就去洗手间脱下来扔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用余光观察我的反应,生怕被我看穿。

“至于走路……”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觉,“也是因为刮那一下,大腿内侧有点擦伤,走路磨着有点疼,不碍事的。”

“这么不小心啊,那你赶紧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我没有多想,转身走向厨房。

看着我毫无防备的背影,妈妈靠在玄关的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在逃过一劫的庆幸之余,她的心底却悄然滋生出一种病态的刺激感。她站在这个充满家庭温馨气息的客厅里,面对着关心自己的孩子,嘴里撒着谎,可身体里却还回味着下午那种堕落的极致快感。这种撕裂般的反差,让她不仅没有感到彻底的羞耻,反而让她的身体再次隐隐发热,双腿间又不受控制地泥泞起来。

妈妈穿着保守的长袖纯棉睡衣,疲惫地躺在卧室的床上。这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但此刻,身边的位置却空荡荡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丈夫是一所中学的毕业班班主任,平时工作极忙,为了盯早晚自习,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里,只有周末偶尔才回来一趟。在这段婚姻的最初,她也曾觉得丈夫是个踏实、可靠的好男人。他脾气温和,不抽烟不喝酒,每个月按时把死工资交到她手里。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被柴米油盐和经济压力填满,那份“踏实”渐渐变成了一潭死水。尤其是她下岗之后,家里的经济重担压得人喘不过气,丈夫却只会无奈地叹气,说些“慢慢找,总会有办法”的空话,根本无法为她遮风挡雨。

妈妈侧过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婚纱照上。照片里的自己笑得那么纯洁、温婉,是一个标准的传统好妻子。她一直恪守本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是,她也是个年轻的女人啊,有着姣好的容貌和丰满的身段。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睡衣下柔软的曲线。丈夫有多久没仔细看过她的身体了?每次丈夫周末回来,夫妻间的那点事就像是完成任务,关着灯,沉默、刻板、草草了事。她甚至从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什么叫做真正的“激情”。

而今天下午,在那个充满危险气息的黑社会上司聂雄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传统和保守被撕得粉碎。聂雄看她时那种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那种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粗暴力量,是她那个文弱的丈夫永远都不可能有的。

“我到底在想什么……”妈妈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羞愧的泪水。

她觉得自己很脏,对不起丈夫,对不起这个家。可是,在这份浓烈的负罪感之下,身体深处却又隐隐翻涌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悸动。

她不得不承认,当聂雄用那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迫她时,她在最初的恐惧和屈辱之后,身体竟然背叛了理智,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触电般的极致愉悦。那是这具被平淡婚姻压抑了多年的年轻躯体,在被强行唤醒后发出的战栗。

“如果他能多关心我一点,如果他能多赚点钱,我就不用去那种地方求职,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妈妈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她望着空荡荡的半边床,突然觉得这间熟悉的卧室是如此的冰冷和压抑。她知道自己明天还要去那个公司上班,还要去面对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辞职,逃得远远的;但现实的经济压力,以及心底那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那种禁忌快感的隐秘渴望,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双腿。

在这半推半就的心理博弈中,这位曾经传统的年轻母亲,在空寂的深夜里,正一步步向着堕落的深渊滑去。

理智告诉她,今天应该穿得尽量灰暗、保守,好让那个危险的男人失去兴趣。可是,当她拉开化妆匣时,手却鬼使神差地避开了平时常用的浅色唇膏,拿起了一支鲜艳的正红色口红。

“去大公司上班……总得注意点形象,不能像以前那么随便了。”她在心里这样小声地为自己找着借口。

她一点点将那抹烈焰般的红色涂抹在柔软饱满的唇瓣上。原本温婉的面容,因为这抹红唇,瞬间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娇媚与攻击性。接着,她又拿起眼线笔,沿着眼尾微微上挑,刷上睫毛膏。原本就水润的眼眸,此刻仿佛带上了电一般,顾盼生辉,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勾人意味。

化好妆,她站起身,走向衣柜,换上了昨天刚领到的OL制服。

这是一套极其标准、中规中矩的职业装。白色的翻领衬衫,黑色的包臀半身裙。然而,这套毫无新意的衣服穿在她姣好的身体上,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因为胸部过于丰满,衬衫的扣子被撑得微微绷紧,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线,将她成熟女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双全新的肉色超薄丝袜。

当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滑布料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一点点向上卷动、最终紧紧贴合在大腿根部时,她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昨天下午丝袜被粗暴撕裂的画面。大腿内侧仿佛又泛起了一阵酥麻,让她穿丝袜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妈妈站在全身镜前,打量着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明明穿着最正规的职场制服,头发也整齐地挽在脑后,可那烈焰般的红唇、勾魂的电眼,以及被紧身制服和肉色丝袜包裹出的惹火身材,却在无形中散发着一种令人着迷、甚至足以让人陷入疯狂的荷尔蒙气息。那种“良家妇女”的端庄与骨子里被唤醒的媚态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红着脸,有些羞耻地拉了拉裙摆,试图遮住更多的大腿,但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里,却又因为这身装扮而生出了一丝隐隐的期待。她拿起身边的包,半推半就地,再次踏上了那条通往深渊的路。

今天在学校里,几个调皮的男生弄坏了我的文具盒,还把我推倒在操场上。衣服蹭脏了,手掌也擦破了皮。委屈和愤怒在心里翻涌,我一路跑回家,只想扑进妈妈怀里大哭一场,听她温柔地安慰我。

可是,推开家门,迎接我的只有一室清冷。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午饭。

我吸了吸鼻子,走到座机前,拨通了妈妈的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接了,听筒里才终于传来“咔哒”一声。

“喂……”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奇怪。那是一种沙哑、颤抖,又仿佛极力压抑着什么的嗓音,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妈!你在哪儿啊?”我委屈地喊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今天在学校有人欺负我,他们把我推倒了,手都破了……”

我本以为妈妈听到这话会立刻焦急地询问我伤得重不重,可电话那头却先是传来了一声极重的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断断续续、急促无比的喘息。

“啊……宝宝……妈妈……妈妈在公司……”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你……你伤得……嗯……重不重?”

“流血了……”我握着电话,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妈,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喘气?你是不是在哭?”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桌椅被猛烈摇晃了一下,妈妈猛地惊呼了一声,随后声音被死死捂住,只剩下沉闷的呜咽和粗重的鼻息。

“没……没有……”过了好几秒,妈妈的声音才重新清晰起来,但那种颤抖感却更加明显了,甚至带着一种让我感到陌生和害怕的娇媚,“妈妈……妈妈在仓库……帮老板搬资料……箱子太重了……累得喘不过气……啊……”

她突然又短促地叫了一声,呼吸瞬间乱了套。

“妈,你真的没事吗?你声音听起来好奇怪……”我困惑地皱起眉头,隔着听筒,我似乎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男人低沉的轻笑声,但太模糊了,我不确定是不是幻听。

“没事……宝宝乖,自己先用碘伏擦一擦……妈妈……妈妈现在走不开,老板……老板还在旁边看着呢……”妈妈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隐忍的哀求,“妈妈晚上回去……给你买好吃的……先挂了……嘟嘟嘟……”

电话被匆忙挂断了。

我拿着听筒愣在原地。妈妈的呼吸声、那种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却又透着异样亢奋的语调,久久地萦绕在我的耳边。我低头看着自己擦破的手掌,心里的委屈突然被一种莫名的不安和困惑所取代。妈妈……到底在经历什么?

我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门开了,妈妈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走了进来。看到我,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满脸心疼地快步走过来,拉起我擦破的手掌仔细端详。

“宝宝,对不起,妈妈回来晚了。手还疼不疼?让妈妈看看……”她的语气依旧那么温柔,眼神里充满了身为母亲的慈爱与关切。

她拉着我坐在沙发上,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帮我重新清理伤口、涂药。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她还是那个疼爱我、关心我的好妈妈。

可是,靠得这么近,我却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早上出门时,妈妈化了很精致的妆,尤其是那抹烈焰般的红唇让我印象深刻。但现在,她嘴上的口红已经完全不见了,嘴唇甚至有些微微的红肿。她平时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几缕散落在耳边,显得有些凌乱。那件白色的职业衬衫,虽然还是整齐地扎在裙子里,但布料上却多了许多细碎的褶皱,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也不见了踪影,领口微微敞开着。

更让我感到困惑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妈妈平时只用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皂,身上总是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清香。但此刻,当她低头为我吹伤口时,我却闻到了一股极其陌生的气息——那是混杂着浓烈烟草味、淡淡的男士古龙水,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些许腥甜的汗水味。

“妈……”我忍不住开口,“你中午在电话里,到底怎么了?”

妈妈涂药的手猛地一顿,棉签重重地戳在了我的伤口边缘,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她有些慌乱地移开手,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的眼睛。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将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那个动作里竟透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慵懒和媚态。

“妈妈不是说了吗,中午在帮老板整理仓库,搬了好多重东西,太累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脸颊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大公司就是这样,规矩多,老板也严厉,妈妈刚去,总得多表现表现。”

她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起身去厨房给我切蛋糕。

我看着她的背影。黑色的包臀裙依旧紧紧包裹着她,但早上那双崭新的肉色丝袜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洁的小腿。她走路的姿势似乎也比平时慢了一些,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别扭。

厨房里传来切蛋糕的轻微声响,妈妈在灯光下的侧影依旧美丽、温婉。她明明还是那个每天围着我和爸爸转的传统妈妈,可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就好像,在这副熟悉的躯壳下,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破碎,又有什么陌生的东西,正在黑暗中悄悄生根发芽。

一天傍晚,我路过爸妈虚掩的卧室门,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妈妈正坐在梳妆台前。这两个月来,她的变化肉眼可见。原本素净的梳妆台上,不知什么时候摆满了昂贵的进口护肤品和香水。此刻,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有些低,正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往耳朵上戴着一副精致的珍珠耳坠。她的眉眼间褪去了以往那种操持家务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慵懒又迷人的成熟风情。

爸爸端着一杯切好的水果走了进去,轻轻放在梳妆台上。他看着镜子里的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也夹杂着几分愧疚。

他走到妈妈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圆润白皙的肩膀上,动作有些笨拙地帮她捏着肩膀。

“老婆,最近……辛苦你了。”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自责,“这段时间我忙着学校里的事,天天焦头烂额,也没怎么顾得上你。你去了新公司这两个月,整个人都变了,越来越爱打扮,也越来越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妈妈戴耳坠的手微微一顿。镜子里,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一种习惯性的、带着几分妩媚的浅笑掩盖了。

“去大公司上班,总得讲究点门面嘛,不然要被同事笑话的。”妈妈拍了拍爸爸的手背,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以前没有的娇嗲,“再说了,女为悦己者容,我打扮得漂亮点,你看着不也开心吗?”

爸爸憨厚地笑了笑,低头在她头发上闻了闻:“开心是开心,就是觉得亏欠你。你以前多朴素啊,连件好衣服都舍不得买。现在这家公司待遇是不是挺好的?看你买了不少新化妆品。老板人怎么样?没为难你吧?”

听到“老板”两个字,妈妈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紧接着,她反而在椅子上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身子微微向后,靠在了爸爸的身上。

“老板啊……”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水光,有屈辱,有迷茫,但似乎也有一丝隐秘的沉沦,“老板……对我挺‘关照’的。只要我听话、懂事,把‘分内’的事情做好,他很大方的。”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丝毫没有听出妻子话里的弦外之音,只是欣慰地叹了口气,“等经济好点了,我带你们娘俩出去旅游,好好补偿补偿你。”

“嗯,好呀。”妈妈笑着敷衍道。

站在门外的我,看着镜子里妈妈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心里却一阵发寒。爸爸没有注意到,当妈妈说出老板对她“挺关照”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攥着睡裙的下摆,指关节都泛白了;而她看向镜子里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已经堕入深渊的女人。

妈妈却没有接话。她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剪裁修身的黑色风衣,直接披在了那件惹火的暗红色真丝睡裙外面。风衣的腰带随意一系,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姣好的曲线。接着,她又拿出一双极具攻击性的尖头细高跟鞋换上。

爸爸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疑惑地看着她:“老婆,你这是要出门?今天可是星期天啊,大晚上的还要去公司?”

妈妈转过身,看着满脸不解的丈夫。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周末加班而抱怨,反而红唇微启,笑眯眯地伸出手,替爸爸理了理微微发皱的衣领。

“是呀,没办法呢。”妈妈的声音软糯得有些不真实,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这种谎言的驾轻就熟,“老板刚才发信息说,晚上有个很特殊的私人局,要见几个‘大人物’。点名让我去陪同。”

“可是……这都几点了,什么局非要星期天晚上组?”爸爸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了几分心疼和老实人的迟钝,“你们老板也太压榨人了,你一个女同志,穿成这样去应酬多不方便。”

“哎呀,你懂什么。”妈妈娇嗔地白了爸爸一眼,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媚态,“老板也是看重我嘛。平时在公司,老板那么‘照顾’我,现在他需要人伺候……哦不,需要人撑场面,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而且,今晚的‘加班费’,可是很丰厚的哦。”

说到“丰厚”两个字时,妈妈的手指轻轻划过梳妆台上那瓶昂贵的香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容里,似乎已经没有了最初被迫时的屈辱和挣扎,反而多了一丝对金钱和那种畸形关系的半推半就与沉沦。

“那……那你少喝点酒,结束了我去接你。”爸爸虽然无奈,但还是妥协了。

“不用啦,老板说会亲自开车送我回来的,你跟孩子早点睡,别等我。”妈妈凑过去,在爸爸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浓烈香水味的吻。

门外的我,看着妈妈拎起那个崭新的名牌包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玄关。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楼道里的风吹进来,掀起了她的风衣下摆,露出了里面那件根本不适合穿去任何正规场合的真丝吊带裙。

“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上了。爸爸还在卧室里心疼着妻子的辛苦,而我却死死咬着嘴唇,浑身发冷。我知道,那个曾经传统保守的妈妈,正在这条看不见底的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了。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爸爸焦灼的脸。他坐在沙发边缘,身体前倾,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大拇指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拨着那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机械女声再次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像一根针刺着爸爸的神经。这已经是第二十几通电话了。爸爸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拖鞋在木地板上摩擦出烦躁的声响。

“怎么会不接电话呢?就算应酬喝多了,没听见,那个老板不是说会亲自送她回来吗?”爸爸搓了老实本分的他,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可怕的意外:妻子是不是喝醉了在路边遇到了坏人?是不是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他根本没有往别的地方想,更不会把妻子出门前那身惹火的打扮、那句娇滴滴的“私人局”,与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联系在一起。

巨大的恐慌和担忧让他再也坐不住了。他胡乱套上一件外套,抓起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半个多小时后,爸爸气喘吁吁地站在了妈妈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

夏夜的街道空旷寂寥,爸爸抬起头,却瞬间愣在了原地——整栋几十层高的写字楼,此刻像一头死去的黑色巨兽,没有一扇窗户亮着灯。一楼大堂的玻璃门紧紧锁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保安室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保安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哪里有什么公司加班?哪里有什么需要回公司拿文件的应酬?

爸爸呆呆地站在路灯下,夜风吹过,他突然打了个寒颤。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看着这座偌大而陌生的城市,巨大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他紧紧攥着那个怎么也打不通的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眶红得发酸。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的妻子,他甚至不知道该问谁。他只能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站在黑漆漆的大楼前,绝望地祈祷着妻子只是手机没电了。而他根本不敢去想,此刻在这座城市的某个隐秘的、散发着奢靡气息的房间里,他的妻子正在以怎样的姿态,面对着那个所谓的“老板”。

他不甘心地再次拿起手机,抱着最后一次试一试的心态,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竟然通了!

爸爸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紧紧握着手机,声音因为激动和害怕而微微发颤:“老婆!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儿?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疯了,我刚才去你们公司找你,整栋楼都是黑的……”

“呼……老、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了妈妈的声音。然而,她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异样,伴随着一阵阵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又像是正在忍受着某种剧烈的眩晕。

“老婆,你怎么了?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遇到坏人了?还是哪里不舒服?!”爸爸的心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急得在客厅里直打转。

“没……没有遇到坏人……呼……你别急……”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还有某种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黏腻感,“刚才……刚才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我现在……嗯……在老板的车上……刚连上车载充电器……”

“在车上?在车上你怎么喘成这样?”爸爸虽然老实,但也听出了不对劲,语气里满是焦急。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强行捂住的娇呼,紧接着是皮革座椅剧烈摩擦的“嘎吱”声。

“啊……没、没事……”妈妈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点,随后又强行压低,带着浓浓的鼻音解释道,“刚才……从饭店出来的时候,下起了点小雨……我怕弄脏了衣服,就……就一路小跑上的车……加上今晚……今晚被迫喝了几杯烈酒,后劲上来了……现在头晕得厉害……胸口也闷……呼……”

“哎呀,你这个傻女人,下雨就慢点走啊,衣服脏了就脏了,喝不了酒干嘛硬撑!”爸爸听到这个解释,心里的疑虑瞬间被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和自责,“那个老板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同志喝烈酒……”

“老公……对不起呀……”妈妈在电话里的声音变得格外轻柔,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一边喘息一边安抚着爸爸,“让你……让你这么担心……嘶……我真的没事……老板他……他很‘照顾’我的……现在正在……亲自开车送我回家的路上……”

“路况……嗯……路况有点颠簸……”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你……你别等我了……快去睡吧……我很快……很快就到家了……啊……”

最后那一声极轻的“啊”,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压抑到了极致的释放。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赶紧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别说话了,免得想吐。”爸爸心疼地叮嘱着,“我在家给你熬点醒酒汤,你到了楼下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是白夫人的爱人吧?你好,我是她的老板,聂雄。”

爸爸愣了一下,赶紧坐直了身体,语气下意识地变得有些拘谨和恭敬:“哎,您好聂总!大半夜的,真是麻烦您了,还让您亲自送她……”

“哪里的话,”聂雄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语气异常客气且温和,“今晚的客户比较难缠,白夫人为了公司的业务,替我挡了几杯酒,受委屈了。你放心,她现在在我的车上,很安全。我向你保证,一定把她平平安安地送到家门口。”

伴随着聂雄平稳的语调,电话里又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衣物摩擦声,以及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妈妈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浓重的鼻音和异样的柔媚:“老公……你听到了吧?聂总人很好的……嘶……他很体恤下属的,你真的不用担心……”

“白夫人,你别乱动,好好休息。”聂雄的声音似乎离话筒近了一些,像是在对妈妈说,又像是在对爸爸表态,语气里透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掌控感。

“嗯……老公,你放心吧……”妈妈顺从地应和着,声音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甚至带着一种半推半就的沉沦,“有聂总……亲自送我,没事的。你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呢……嗯……”

爸爸听着电话里老板如此客气周到,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甚至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聂总”生出几分感激:“那太感谢聂总了!老婆,那你听老板的话,靠着休息会儿,我熬好汤等你。”

挂断电话,爸爸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厨房。而他永远不会知道,在这通“报平安”的电话背后,他的妻子正以怎样不堪的姿态,彻底向那个叫聂雄的男人臣服。

门开了,妈妈站在玄关处,正在换鞋。

“老婆,你可算回来了!快,先把这碗热汤喝了,胃里能舒服点。”爸爸满眼心疼地凑过去,想要伸手扶她。

“哎呀,不用扶,我没事。”妈妈轻轻避开了爸爸的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嘴角扯出一个稍显僵硬的微笑,“就是喝了一点点红酒而已,在车上吹了会儿空调,酒劲早就散了,完全没事了。”

爸爸端着汤碗的手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妻子。

没事了?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半个多小时前,电话里妻子那剧烈到无法呼吸的喘息声,还有那虚弱得仿佛连一句话都说完整的娇呼。那明明是难受得快要晕过去的状态,怎么现在看起来……

爸爸仔细端详着妈妈。她的脸色确实不像是喝醉酒那种苍白或酡红,反而透着一种异样的、水润的红晕,就像是……就像是刚做完一场剧烈运动后,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那种熟透了的红。她的眼神也有些闪躲,不敢和爸爸对视,匆匆换好拖鞋,便径直往卧室走。

“可是你在电话里……喘得那么厉害,还说头晕胸闷……”爸爸跟在后面,语气里满是疑惑。

“哎呀,那是之前嘛!可能是在密闭的车厢里有点闷,后来聂总把车窗摇下来透了透气,就好了。”妈妈背对着他,声音里透着一丝急躁,“我身上全是酒味和汗味,难受死了,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急促的水流声。

爸爸独自站在客厅里,手里还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太怪了。

他说不出到底怪在哪里,但就是觉得眼前的妻子像换了个人。平时她要是喝醉了或者受了委屈,回家肯定会靠在他怀里撒娇抱怨,可今天,她不仅反常地抗拒他的触碰,甚至连身上那件原本平整的职业套装,都显得皱巴巴的,丝袜的边缘似乎也有些勾丝。

还有她身上的味道。刚才她从身边走过时,爸爸并没有闻到多重的酒气,反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男士古龙水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大老板的车里香水味比较重?”

爸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老实本分的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自己贤惠传统的妻子,和那些肮脏的交易联系在一起。他只能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叹了口气,把醒酒汤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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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做的千篇一律看多了没劲了吧,来寻芳看各种真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