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理防线
妈妈瘫软在办公桌上,胸脯剧烈起伏,小嘴还残留着聂雄射出的浓稠液体。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可聂雄粗大的手掌已经扣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乖一点,老板喜欢听话的女人。”
妈妈眼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终究没敢反抗。她喉头艰难地滚动,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胃里一阵翻涌,可她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玷污了——曾经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的县歌舞团首席,如今却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被迫吞下陌生男人的精液。
聂雄满意地哼了一声,伸手在她湿漉漉的唇上抹了一把,把残留的液体涂在她脸上,像在给一件珍贵的玩物打上自己的标记。
“不错……第一次就这么听话,以后会越来越乖的。”他拍了拍妈妈的脸,语气里带着戏谑的温柔,“起来吧,白蜜丝,地上凉,别着凉了。”
妈妈浑身发软,几乎是爬着才从桌上下来,双腿还在发抖。她低着头不敢看聂雄,双手慌乱地拉扯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吊带裙和撕裂的丝袜,试图遮住那些暴露的羞处。可越遮越显狼狈,那条被撕开的裂口处,蕾丝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昂贵的办公地毯上。
聂雄慢条斯理地拉上短裤,重新坐回真皮沙发,翘起二郎腿,像个餍足后的帝王。他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圈,眯眼打量着面前这个曾经高雅端庄、如今却满身凌乱的女人。
“哭什么?”他忽然开口,声音意外地温和,“又不是真把你操了,只是帮老板泄泄火而已。你老公那么多年都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妈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还含着泪,却带着一丝倔强和羞愤:“老板……我、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回家?”
“回家?”聂雄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当然可以。不过……”
他忽然起身,走到妈妈面前,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又慢慢滑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吊带裙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妈妈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聂雄另一只手揽住细腰,整个人被迫贴在他身上。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老板得奖励你。”他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沙哑而暧昧,“这份工作……你不是很需要吗?县城现在工作多难找,你知道的。况且……”
他的手往下探,重新覆上那片被撕开的丝袜裂口,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在妈妈敏感的花瓣上来回摩挲。
“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其实……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不……不是……”妈妈拼命摇头,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哭腔,“我……我只是……只是怕丢了工作……”
“怕丢工作?”聂雄轻笑,手指忽然往里一顶,隔着布料重重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妈妈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双手本能地抓住聂雄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聂雄把她抱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次是面对面。
妈妈咬着嘴唇,泪水一颗颗往下掉,却终究没敢说“不”。
她知道,一旦说出口,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就会彻底失去。而家里……丈夫的工资勉强够维持,儿子马上要上高中,各种开销像座山一样压着她。她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除了这张曾经在舞台上迷倒无数人的脸和这副让男人发狂的身材,还能有什么?
聂雄见她不说话,便知道她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深渊。他满意地笑了笑,低下头含住她一边乳尖,隔着布料重重吮吸。
“唔……不要……”妈妈下意识推拒,可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没什么力气。
聂雄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明天记得早点来,老板还有很多‘文件’要你帮忙整理。”
他放开妈妈,拍了拍她的脸,像在哄一个听话的宠物。
“去洗洗,收拾干净再回家。别让你老公看出什么来……不然,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公司给人含鸡巴、吞精液,会怎么想?”
妈妈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老板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脸和身体。镜子里那个女人,眼圈红肿,嘴唇红得发亮,脖子上还有几道明显的吻痕,吊带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丝袜破了好几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捂住嘴,低低地哭出声来。
哭声很轻,却带着绝望的颤抖。
门外,聂雄靠在沙发上抽着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满足的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个传统、端庄、骄傲的女人,一旦尝到屈辱与快感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上,妈妈起得比平时更早。
她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脖子上那几道淡淡的吻痕,用粉底仔细地盖了又盖,直到完全看不出来,才松了一口气。昨晚回家后,她几乎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在老板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自己跪在聂雄面前,被迫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一下一下吞吐,最后还……还把那些腥热的东西全咽了下去。
想到这里,妈妈的脸又烧了起来。她用力甩了甩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
“就这一次……只是为了保住工作。家里不能没有钱,小东马上要上高中了……忍忍就过去了。”
她挑了一件最保守的白色吊带裙穿上——虽然还是公司“制服”,但至少比昨天那条短了一点。她在丝袜外面又套了一条薄薄的肉色裤袜,希望能多一层保护。临出门前,她还特意小外套披上,把肩膀和胸口遮得严严实实。
可当她踩着高跟鞋走进五楼办公室时,聂雄已经在等着她了。
他靠在办公桌边,肥厚的嘴唇叼着一根烟,眼睛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白蜜丝,早啊。”聂雄的声音带着笑意,“昨天晚上睡得好吗?看你眼睛都有点肿,是不是想老板想得睡不着?”
妈妈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老板……请不要乱说。我……我只是来上班的。”
聂雄哈哈大笑,走过来一把掀开她披着的外套,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被吊带裙包裹得紧紧的胸脯上。
“还披外套?怕谁看见啊?这里又没别人。”他伸手捏了捏她肩膀上的吊带,“今天这件裙子选得不错,胸撑得满满的,老板看着就喜欢。”
妈妈身子一颤,想后退,却被聂雄一把揽住腰。
“老板……别……这里是办公室……”她声音发抖,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胸口,却不敢用力推。
聂雄低下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办公室怎么了?昨天你不是在这里帮老板‘整理文件’吗?今天继续啊。”
他不由分说地把妈妈拉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真皮沙发已经重新铺好,看起来就像一张等待猎物的床。
“今天老板要你帮我打一份很重要的‘报告’。”聂雄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淫秽的内容,“还是老规矩,你一边念,一边打字,我在旁边看着,哪里不对就改。”
妈妈看着那些标题,脸瞬间白了:“老板……昨天已经……已经那样了,您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聂雄忽然沉下脸,声音变得冷硬,“白欣,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是吃谁的饭?县城下岗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随便哪个老板都会像我这么‘照顾’你?”
妈妈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她想起昨晚回家时,儿子小东兴奋地问她“新工作怎么样”,想起丈夫疲惫却安慰她的那句“辛苦你了”,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最终,她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坐到了电脑前。
聂雄这次没有站在旁边,而是直接坐到妈妈椅子的扶手上,肥重的身体几乎把整张小椅子都压得吱呀作响。他一只胳膊很自然地搭在妈妈肩后,粗糙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裸露的肩头。
“开始吧,白蜜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把昨天没念完的部分先接上,然后接着往下打。”
妈妈的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她低着头,眼睛却不敢看屏幕上那些赤裸裸的字眼,只能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念起来:
“老板……老板的手好烫……隔着丝袜……揉着人家的……屁股……啊……人家……人家忍不住……扭动着腰……”
每念出一个字,她的脸就红一分,声音也越来越细,像蚊子哼哼。聂雄却听得津津有味,喉咙里不时发出满足的低笑。他的手从肩膀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在妈妈的腰侧轻轻捏了一把。
“声音大一点,听不清。”他故意逗她,“老板喜欢听你用那种娇滴滴的语气念。”
妈妈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不敢真的哭出声。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着继续:
“……老板把人家的……短裙……又往上撩……整片屁股都露出来了……人家害羞地想夹紧腿……可是老板的腿毛……扎得人家大腿根……又痒又麻……”
念到这里,她的下身竟然隐隐又有了昨天那种酥麻的感觉。妈妈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不要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热,腿心处慢慢渗出一丝湿意。
聂雄见她念得越来越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的手有意无意的触碰妈妈的膝盖、大腿,引得妈妈一阵激灵,颤抖地躲避
聂雄的手指像蜘蛛一样,慢条斯理地在妈妈膝盖上画圈,一会儿轻刮丝袜表面,一会儿又隔着薄布往大腿内侧探去。妈妈身子绷得笔直,双腿本能地并得更紧,可那点微弱的抵抗在聂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腿并那么紧干什么?”他低笑,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戏弄,“又不是没被老板摸过,昨天晚上你不是还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猛地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板……求您……专心看稿子好不好……”
“专心?”聂雄嗤笑一声,手掌忽然整个覆上她左边大腿,粗粝的掌心顺着丝袜往上缓慢滑动,“我现在就很专心啊……专心研究白蜜丝的大腿有多滑。”
妈妈呼吸乱了。她想把腿抽回来,可聂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她腰窝,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掌心热得吓人,像烙铁一样透过丝袜往皮肤里钻。
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念,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老板的手……越来越往上……摸到人家……大腿根了……那里……那里好敏感……人家忍不住……夹紧了腿……可是老板的手指……还是钻进来了……隔着内裤……按着……按着那颗小豆豆……啊……”
念到最后那个“啊”,她自己先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下身那点湿意已经明显到连她自己都感觉得到内裤在慢慢贴紧皮肤。
聂雄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手指顺势往上挪,停在了大腿根最敏感的那条缝隙边缘,来回摩挲,就是不真的往里碰。
“继续念。”他命令,语气却带上几分哄骗的温柔,“念得好,老板就不往里伸了。”
妈妈眼泪啪嗒掉在键盘上,可手指还是机械地敲着字。她知道,如果现在彻底反抗,这份工作就真的保不住了。家里水电费、下个月的补课费、小东新买的参考书……这些冰冷的数字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椅子上。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迫自己念下去:
“……老板说……小骚货……腿张开一点……人家……人家不敢……可是老板捏着人家的大腿内侧……好疼……又好麻……人家……人家就……慢慢……分开了腿……”
话音刚落,聂雄的手立刻顺着她刚刚念出的剧情,轻轻往外掰她的膝盖。
妈妈惊喘一声,下意识想并拢,却被聂雄牢牢扣住。她整个人软了半截,臀部不自觉往前挪了挪,等于主动把腿心往他手掌方向送过去一点。
“乖……”聂雄低声赞许,手指终于隔着内裤按上了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唔——!”妈妈猛地捂住嘴,可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慌乱地摇头,泪眼朦胧:“老板……不要……真的不要了……我……我念不下去……”
“那就别念了。”聂雄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妈妈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却反而让私处更紧密地贴在他鼓胀的裤裆上。
热、硬、跳动。
妈妈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双手撑在他胸口想逃,却被聂雄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别动。”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你下面都湿透了,还装什么?念完这个,老板给你加班费和精神损失补偿”
妈妈呜咽着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在无声地迎合那根隔着布料的灼热。
聂雄把妈妈抱得更紧,让她完全跨坐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妈妈的短裙早已被撩到腰际,撕裂的丝袜和湿透的蕾丝内裤毫无遮挡地贴在他鼓胀的裤裆上。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正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像在故意提醒她:你已经逃不掉了。
“老板……求您……别这样……”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却反而让私处更紧密地摩擦着那根可怕的硬物。
聂雄低笑一声,肥厚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别?刚才念稿子的时候,你下面不是湿得都滴水了吗?白蜜丝,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妈妈猛地咬住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心里像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撕扯:
一边是那个传统、端庄、骄傲的白欣——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被全县人仰慕的俏丽女人;那个有丈夫、有儿子的贤妻良母。她在心里尖叫:不行!这是背叛!这是耻辱!怎么能让一个黑道出身的胖男人这样摸自己?要是被老公知道,要是被小东知道……我还怎么活?
另一边,却是一个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柔弱女人:工作……钱……家里的开销……小东马上要上高中,补课费、择校费……丈夫那点死工资根本不够……如果现在翻脸,明天就得回家继续当黄脸婆,甚至连饭都可能吃不饱……
“老板……我真的……真的有老公……”她呜咽着,声音细若游丝,像在最后挣扎。
聂雄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改而搂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裤,粗鲁却又带着技巧地揉按那颗早已肿胀发烫的小阴蒂。
“啊……!”妈妈浑身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把聂雄的手掌死死夹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瞬间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内心那道防线又崩塌了一小块。
她痛苦地想:就……就这一次吧……我只是忍一忍……没有真的让他插进来……我还是干净的……我只是为了工作……为了这个家……老公不会知道的……小东也不会知道的……我只要闭上眼睛,忍过去就好了……
聂雄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嘴角勾起得逞的笑。他故意放慢了手指的动作,变成温柔的、画圈似的抚弄,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诱哄:
“乖,白蜜丝……别想那么多……老板又不真操你……你只要帮老板舒服舒服……老板就会好好照顾你……加薪、奖金、年底分红……你儿子上学的事,老板也能帮你打招呼……县里谁不给我面子?”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剧烈起伏,吊带裙下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再也没有力气把聂雄的手推开。
内心最后的挣扎像被潮水淹没:
……忍忍吧……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我还是那个好妈妈、好妻子……我没有背叛家庭……我只是……只是太需要这份工作了……
她终于软软地趴在聂雄厚实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近乎自暴自弃的顺从:
“老板……轻一点……我……我念……我继续念稿子……您……您别弄得太狠……”
聂雄满意地低笑,手指却更加放肆地拨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柔嫩花瓣。
“这才乖嘛……”
妈妈咬着嘴唇,把头深深埋进聂雄的肩窝,不敢看他得意的脸。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下身那股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而心里却一遍遍地自我安慰:
我没有动……我只是被动地承受……我还是爱老公的……我只是……只是太软弱了……
可随着聂雄手指越来越熟练地抠挖、揉弄,她的声音渐渐从压抑的抽泣,变成了带着鼻音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老板……啊……人家……人家的骚屄……好痒……老板的手指……插进来了……啊……好深……”
每念出一个淫荡的字眼,她就觉得自己离曾经那个纯洁高雅的白欣更远了一步。
但奇怪的是,那种深深的耻辱感,却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聂雄看着怀里这个曾经高傲的俏丽女人,如今却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一边哭一边被动地迎合着自己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又满足的光芒。
他知道,这只曾经骄傲的白天鹅,已经被他慢慢折断了翅膀。
而这条不归路,才刚刚开始。
---
需要我继续往下写聂雄进一步得寸进尺(比如让她用手或嘴帮他),还是想调整妈妈的心理描写强度?随时告诉我。
聂雄的手指在妈妈湿软的花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丝淫靡的水声。妈妈趴在他肩头,整个人软得像滩水,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老板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啊……啊……老板……"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眼泪混着汗水滴在聂雄的衬衫上。
内心深处,那个骄傲的白欣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我怎么能这样……我是有家庭的女人……我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我……还是这样下流的方式……*
可是身体却在背叛她。下身那股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蜜不停地往外涌,把聂雄粗糙的手指都润得滑腻腻的。
聂雄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得逞的笑。他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指尖沾满了晶亮的蜜液,拉出一道道银丝。
"看看,白蜜丝……"他凑到妈妈耳边低笑,"你说你不愿意,可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你的骚穴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妈妈羞得想死,眼泪更凶地流下来。可就在这时,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算了。*
*反正……反正他又没真的插进来……*
*反正老公也不知道……*
*反正……我也是为了这个家才忍辱负重……*
*既然已经这样了……与其痛苦地抵抗,不如……不如就当完成工作任务……快点结束……快点让他满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妈妈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聂雄,咬着嘴唇,声音轻得像蚊子:
"老板……我……我继续念……您……您想怎样就怎样……"
说完这句话,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闭上眼睛接受吧。反正……反正自己也不是自愿的,是被迫的……这样想的话,心里似乎就没那么愧疚了。
聂雄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防已经彻底崩塌了。
"好……好……"他满意地拍了拍妈妈的臀肉,"那就乖乖坐好,接着念。老板的手指会一直陪着你的。"
妈妈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双腿依然跨在聂雄腿上,下身那块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他的裤裆。她垂下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淫秽的文字,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就当是在背台词……就当是在舞台上演戏……我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真正的白欣,还是那个干净的、爱家庭的女人……*
这样的自我催眠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她用有些发抖的手指敲着键盘,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却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老板的手指……在人家的小穴里……越插越深……啊……顶到花心了……好酸……好麻……人家的腿……都夹不拢了……"
聂雄的手指果然配合着她的朗读,在她湿软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时而勾弄敏感的内壁,时而重重按压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阴蒂。
"唔……"妈妈忍不住轻哼一声,可这次她没有再哭着求饶,而是咬紧嘴唇,强迫自己继续念下去。
*快点念完……快点让他满足……这样就能结束了……*
她心里这样想着,声音却不自觉地越来越柔媚:
"……人家好骚啊……老板……人家的骚水……都流到您腿上了……啊……您别停……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人家……人家快要……"
念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下身那股酥麻的快感突然攀升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让她差点失控。
聂雄察觉到她的变化,嘿嘿笑道:"怎么不念了?是不是快高潮了?"
妈妈脸烧得通红,可这次她没有否认。经过刚才那番心理建设,她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被迫配合老板工作"这个设定。既然是工作,那就……就好好完成吧。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坦然:
"是……人家……人家快要去了……老板……您能不能……再用力一点……"
话音刚落,聂雄开始怪笑起来,似乎是与妈妈捉迷藏,聂雄接下来的动作比之前收敛了不少
当妈妈咬着牙,忍着羞耻,甚至带着一种“慷慨赴义”的决然准备迎接那波即将到来的高潮时,聂雄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那只在妈妈腿心肆虐的手,毫无征兆地抽离了,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湿冷感。
“唔……?”妈妈正念到稿子里最激情的段落——*“……老板的指尖猛地一顶,人家浑身一软,终于攀上了巅峰……”*——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还保持着微微后仰、脚尖紧绷的姿势,可预想中的冲击却落了空。
这种感觉就像是奔跑到悬崖边准备起飞,却突然被一根绳子勒住了脖子,憋得她满脸通红,下身那股急需宣泄的酸胀感瞬间反噬,搅得她坐立难安。
“怎么停了?”聂雄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甚至慢条斯理地点起了一根烟,笑眯眯地看着她,“白蜜丝,稿子还没念完呢,怎么不继续了?”
妈妈大口喘着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磨蹭,那种空虚感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她看着聂雄那张戏谑的脸,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渴望,理智告诉她应该趁机逃跑,可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老板……我……我刚才念到……”她试图找回刚才的状态,可声音却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焦躁。
她重新开始念,试图靠自己的声音找回那种感觉。可每当她情绪渐入佳境,身体再次紧绷起来时,聂雄就故意站起身去倒水,或者在一旁翻看报纸,甚至故意弄出很大的杂音干扰她。
反复三四次,妈妈的心理状态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起初的“自我说服”是为了家庭和生计而忍受,现在的心理却变成了一种**对生理宣泄的极度渴望**。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比直接被侵犯还要折磨人。
她念稿子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死板的、带着哭腔的机械朗读,而是变得粘稠、湿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她开始不自觉地加快语速,甚至在念到某些敏感词汇时,会偷偷用眼角余光去观察聂雄的反应。
“……老板……求您……看看人家……”她竟然不自觉地在稿子里加了戏,原本的台词被她改得支离破碎,却充满了诱惑,“人家……人家这里好难受……您刚才摸过的地方……好烫……”
聂雄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冷而得意:“哪里难受?白蜜丝,你得念清楚,老板才懂啊。”
妈妈此时已经彻底顾不上什么传统女性的尊严了。那种被欲火焚身的焦灼感让她彻底投降。她甚至主动往前挪了挪屁股,让自己的私处若有若无地去蹭聂雄的膝盖。
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仿佛那不再是羞辱她的毒药,而是救命的良方。
“……老板……人家求您了……”她一边念,一边慨然地张开双腿,甚至主动拉起聂雄的手往自己裙子下面带,声音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享受,“念完了……人家把最后一段念完了……*‘老板,快进来……把人家的灵魂都撞碎吧……’*……老板,求您……别再折磨我了……”
这一刻,妈妈已经完全陷入了聂雄设下的陷阱。她不再觉得这是堕落,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救赎。她甚至在心里想: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个彻底吧,只要能让这磨人的空虚感停下来……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在舞台上端庄报幕的白欣,而是一个在办公桌前,为了换取那一刻的战栗而彻底沦陷的牺牲品。
“急什么?”聂雄敲了敲桌子,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白蜜丝,工作就是工作,稿子还没念完,谁让你停下的?继续念。”
妈妈愣住了。她大张着双腿,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下身那股泥泞的空虚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理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聂雄,那张原本端庄俏丽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和汗水,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饥渴与委屈。
“老板……我……我已经念完了……”她颤抖着声音辩解,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想要寻找一丝摩擦的慰藉。
“我说没念完就是没念完。从头,再念一遍。”聂雄不为所动,甚至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妈妈的心彻底防线崩溃了。那种被高高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折磨,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淫词艳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下身的酸胀感逼得她几乎发疯,她想要老公,想要聂雄,想要任何能填补那份空虚的东西。
“……老板的手指……啊……”她刚念了几个字,声音就哽咽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无法纾解的生理折磨交织在一起,终于让她彻底崩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键盘上,她捂住脸,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不念了……我求求您了……给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得毫无形象,曾经那个骄傲的县城一枝花、那个端庄的母亲,此刻彻底沦为一个被欲望和现实逼疯的可怜女人。她甚至顾不上什么尊严,主动跪坐在椅子上,膝盖往前蹭,哀求着那个毁了她的男人。
聂雄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闪烁着极其满足的光芒。他知道,火候终于到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一改刚才的冷酷,脸上换上了一副慈父般温柔的神情。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妈妈满是汗水的头发,像哄小女孩一样柔声说道:
“哎哟,怎么还哭上了?多大的人了,还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丫头似的。”
他一边用拇指温柔地抹去妈妈脸上的泪水,一边低声诱哄:“乖,不哭了。老板知道你难受,知道你想要。只要你乖乖把最后一句念出来,老板就把‘糖’给你,好不好?”
妈妈抽噎着,泪眼朦胧地看着聂雄。在那一刻,她竟然对这个恶魔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顺着他的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
“念……我念……”她大口喘着气,死死盯着屏幕,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最不堪的台词,“老板……操烂人家的小穴吧……给我……给我高潮……”
“这就对了,真乖。”
聂雄满意地笑了。话音刚落,他那只沾满她蜜液的手猛地探入裙底,精准而狠戾地按住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花核,用最粗暴、最快节奏的方式疯狂揉搓抠挖。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又尖锐的娇啼,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积压已久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如火山般喷发。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夹住聂雄的手腕,大股大股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透了聂雄的手背。
在极致的快感中,妈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闭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扯出一抹痴迷而享受的微笑。
她知道,那个叫白欣的贤妻良母,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死在了这个散发着情欲味道的办公室里。
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无情地淹没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但这一次,她在心底没有挣扎,没有抗拒,反而张开双臂,迎接着这股将她拖入深渊的狂潮。
*原来……堕落的感觉竟然这么舒服……*
她在心里近乎疯狂地喟叹着。过去三十多年里,那个端庄、保守、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好母亲”的沉重外壳,在聂雄粗暴而精准的指尖下寸寸碎裂,剥落得干干净净。她曾经以为,背叛家庭、失去贞洁是比死还要可怕的事情;可现在,当那股甜腻到令人发狂的酥麻感从下身直冲脑海,将她的每一个细胞都点燃时,她只觉得无比的贪恋与沉醉。
*我好贱……我竟然在一个黑社会老男人面前发情……我竟然为了这种事没皮没脸地求他……*
这种认知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却奇异地没有带来任何羞愧。相反,这种极度的自我贬低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生理快感成倍地叠加、爆炸。
那种亲手撕裂道德底线的禁忌感,那种从高高在上的“良家妇女”跌落成任人玩弄的“荡妇”的巨大落差,带给她一种近乎窒息的、毁灭般的刺激。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那么享受这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支配的无力感。
太累了,做个好女人真的太累了。而在聂雄面前,她不需要伪装坚强,不需要顾及体面,她只需要抛弃一切尊严,像个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就能换来这具身体从未体验过的、直达灵魂的极致快乐。
在身体剧烈的痉挛与花蜜的疯狂喷发中,妈妈闭着眼睛,嘴角荡漾着一抹淫靡而满足的微笑。她彻底拥抱了这片充满情欲的黑暗。
*去他的尊严……去他的家庭……*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最纯粹、最原始的念头:*只要能一直这么爽下去……只要能一直被这样填满……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