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又看着他露在拉链外的那根已经坚硬的棍子,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她的手指收拢,掌心贴合,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硬度,然后她开始读,声音很低,读到某些词句时会不自然地停顿,有的段落快速跳过,像是在尽快掠过。他在她跳过一个段落时说:“那段重读,一个词都不要漏。你的手不要停,握着它慢慢动。”她停了一下,然后重新读了一遍那段内容,声音平稳,一个字都没有跳过。她的手指在他说话时开始在他棍身上缓慢地上下滑动,她的拇指沿着棍身的轮廓来回移动,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硬度,她的手在他的棍身上缓慢地做着往复运动,一边读着屏幕上的文字,从顶端到底部,再从底部回到顶端,她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速度,只是保持着那个节奏,在他的注视下读完了整页的内容。
但当她读完最后一个字,手指仍然握着他的棍身时,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极重极深,身体向前倾了一下,手掌按住她握着棍子的手背,让她的掌心猛地收紧。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他棍子的顶端涌了出来,沾满了她整只手,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滴落在她的裙摆上。她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沾满的那片温热湿润,液体沿着她的小臂缓慢滑落,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迹。她的手指僵在那里,没有松开也没有移开,只是握着他那根依然释放着余温的棍子,看着那些液体沿着他的棍身和自己手指的缝隙间流淌,滴在她的腿上,温热的触感在布料上迅速扩散。
他靠在椅背上,呼吸逐渐平复,她仍然握着他的棍子,没有松开,也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把卷纸抽了几张递给她,她才慢慢松手,接过纸擦拭自己手指上的温热,擦了很久,一张又一张。他拉好拉链,站起来,语气平稳:“明天午休,留在座位上。”然后走出教室。
第二天午休,同学们都离开教室后,他走到她旁边坐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动,手里没有拿手机。他坐下之后没有说话,直接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把它带到自己已经硬挺的棍子上,让她用手指握住它。她的手指先是蜷曲着不愿意展开,但他握着她手腕的力度没有松,持续地施加压力,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掌心贴上去,指尖环握住棍身。她偏着头看着窗外,声音很低:“我真的不想……”他说:“你昨天握过的那些东西,你应该已经很熟悉了。你现在不做,照片发到班级群,让他们都看看你手上沾的是什么。”
她握着他棍子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向后缩了缩,但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椅背,不让她后退。他用另一只手撩起她的校服裙摆,拨开内裤边缘,让洞穴完全暴露出来。她的洞穴入口干燥而紧闭,褶皱层叠,没有任何湿润的迹象。她在他的手碰到她的皮肤时身体绷得更紧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不……”他没有停,把她的手引到自己的棍尖上,让她握着它,抵住自己的洞穴入口。她的手指在触到干燥的褶皱时微微颤抖,但没有缩回手。他按着她握棍子的手,开始缓慢地用力,把棍尖往干燥的褶皱里推。洞穴入口绷得很紧,几乎没有弹性,推进极为困难。她在他推进的过程中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身体明显绷紧,腿想要合拢,但他用膝盖抵住了她的腿内侧,让她无法移动。她偏着头,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手掌仍然握着他的棍子,感觉到它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挤入那些干涩的褶皱中,每推进一小段,她的身体就会有一次明显的绷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肩膀在发抖,但手指仍然握着他的棍子没有松开。她努力不发出声音,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但在他推进到某个深度时,一声极短促的呜咽还是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虽然立刻被她自己咽了回去,但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的脸瞬间泛红了,偏过头去不看他,肩膀绷得更紧。
他推进了大约三分之一深度后停住,让她适应他的棍子在她体内的状态。她静止了一会儿,洞穴内部有极其微弱的蠕动,干涩的黏膜紧贴着棍身,没有湿润的迹象。他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的往复运动,推进、抽出、再推进,幅度很小,速度很慢,让洞穴在持续的摩擦中逐渐适应他的存在。洞穴内壁的湿润在他的反复摩擦中开始慢慢增加,那些干涩的黏膜逐渐变得柔韧,棍身的滑动慢慢变得顺畅了一些。她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偏着头,眼睛闭着,嘴唇抿紧,手指攥着课桌边缘,指甲陷进木头里。她的身体仍然绷着,但洞穴的湿润正在持续增加,分泌物开始在棍身表面留下痕迹,她的呼吸虽然仍然急促,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但随着他推进得越来越深,她的喉咙里开始出现一些微弱的声响,像是被压抑在喉咙底部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在她每次呼吸的间隙里漏出来。她拼命想要压住那些声音,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但在他推进到最深处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喘息还是从她指缝间漏了出来,细长而潮湿,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从课桌边缘移到嘴边,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要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里。
持续湿润让他的推进和抽出都变得更加顺畅,洞穴内壁的包裹感也在湿润后变得完整和紧密。他把整根棍子推进到最深处后停了一会儿,保持静止,然后在洞穴内部做了几次缓慢的完整推进和抽出,整个过程持续时间很长,但他没有加快速度,全程保持着均匀的节奏。她在他的推进中始终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那些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呜咽还是随着他每一次推进到深处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捂住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但声音仍然从指缝间渗透出来,带着湿润的颤音,和她努力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在他推进到某个特定深度时,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哼从她捂住嘴的手指间溢出,尾音拖得比之前长了一些。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偏过头去不看他,但身体却没有再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