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风月

第一章

《女生偷看色情小说竟被威胁》

午休时的教室闷热而安静,空调的低鸣混杂着风扇缓慢转动的声响。大部分人都趴在桌上睡了,胳膊底下压着课本或校服外套。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已经暗了。她没有在玩手机,她把手伸进课桌底下,隔着校服裙摆的布料,用指尖轻轻按压着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她的呼吸比平时浅一些,嘴唇不自觉地抿紧又松开,空闲的那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微微蜷曲。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安静地、缓慢地用指腹隔着布料画着圈,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压着洞穴入口的那处柔软。她的身体在那一阵阵按压中微微绷紧又放松,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蹭着洞口边缘,那里的布料已经潮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布料表面缓慢扩大。她的呼吸在安静的教室里变得更加不规则,肩膀随着指尖的动作微微起伏,几次她停下来,把手收回来放在桌面上,过了一会儿又伸下去,指尖重新按压在那片已经湿润的布料上,隔着潮软的布料轻轻磨蹭,让那些湿润的褶皱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张开又闭合。

她每隔几分钟就会快速扫视一圈教室,确认没有人注意自己,然后继续把手伸下去。她已经重复了这个动作好几次,每一次抬头时目光都会快速掠过周围伏在桌上的身影,然后重新低下头,手指继续在裙摆下缓缓动作。

他坐在斜后方的位置,隔着两排空座位,从午休开始就没有睡。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侧脸的轮廓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她低头时微微弯曲的脖颈线条,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偶尔会轻轻攥紧又松开,她每次抬头扫视周围时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她的呼吸节奏在某个时刻会突然变化,加快又放缓。他顺着她放低的手臂方向看过去,视线落在她裙摆微微隆起的褶皱上,那下面有极其轻微而有规律的起伏。他安静地观察了几分钟,确认了自己看到的东西,然后站了起来。他绕了一个弧形路径,从她座位侧后方接近,脚步放得极轻。她的注意力还集中在自己的动作上,直到他的影子落在她的桌面上,她才猛地抬起头来,手从裙摆下抽了出来,但动作太急,指尖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湿润痕迹,在午后的光线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上面还沾着湿润的液体,她想要把手藏到桌子下面,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看到了——从她猛地抽出手的动作到指尖那根拉长的透明细线,再到她大腿之间的裙摆上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全部落在他眼里。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和手之间交替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放学后别走,我有点事跟你说。”

午休结束铃响,同学们陆续起身收拾课本,教室里重新有了说话声和走动声。她没有立刻站起来,把手在衣服上快速擦了一下,把手机塞进口袋,低着头坐在原位。等身边的人都走光了,她才站起来。

放学后,教室空了,他从前门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插好门锁,又走到后门同样检查了一遍。然后他走回她旁边的座位坐下,侧过身来看她,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接拉开校服裤的拉链,把自己已经完全坚硬的棍子露出来,开口说:“把你午休时在座位下面做的事,在我面前再做一遍。”她坐在原位,身体僵住了,没有动,也没有看他,声音很低地说:“我什么都没做。”他看着她:“你手指上那些东西,我已经看到了。你现在不做,明天我会让全班都知道你午休的时候在做什么。”她的手垂在腿侧,指尖微微蜷曲着,没有回应。他说:“现在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慢慢把手抬起来,停在自己的膝盖上方,但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他看着她,声音平稳:“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她的手继续向下移动,伸进裙摆下面,指尖碰到那层已经被她午休时弄湿的布料时,她轻轻地抖了一下,然后隔着布料用手指按压着洞穴入口的轮廓,动作缓慢但稳定,那种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在布料上移动着,湿润的痕迹在布料上扩散开来,被放大成更清晰的痕迹,指尖慢慢描画着洞穴入口的形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自己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说:“把布料拨开,直接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停了几秒钟,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拨到一侧,指尖直接触到了洞穴入口的湿润褶皱。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的指尖在触到自己湿润的褶皱时停住了,然后又开始缓慢地画着圈,沿着洞口边缘的褶皱来回滑动,润湿的黏液在她的指尖与洞口的拉扯下拉出了细丝。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气息越来越重,她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指腹沿着洞穴入口的边缘来回滑动,她的身体在那一阵动作中微微向后仰,膝盖夹紧又松开,最后她猛地收回手,手指上沾满了湿润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泛着光。

他看着她收回手,等她气息稍微平复下来,他伸手拿起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打开到她之前浏览的网页,把屏幕朝向她的脸,说:“读完它,用你的手握着我的棍子读完,读完我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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