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第2章 你可以直接跟姐姐说
陆沉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盏暖黄的小灯还亮着,在墙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他睡不着。脑子里像有一台坏掉的收音机,不停地循环播放今晚的画面——陆知远举着那条内裤时的表情,宾客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母亲那句"够了",还有陆知微走过来时,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
一声,一声,像敲在他心口。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新的,带着一股陌生的洗涤剂香味,不是外婆家里那种晒过太阳的、带着灰尘和阳光味道的气息。
他有点后悔。
不是后悔回来,是后悔自己太笨。他连辩解都不会。站在那群人中间,他像个哑巴,只会说"我没有",然后就被钉死了。陆知远说得对,锁是好的,钥匙在他身上,内裤在他箱子里——他连那道题该怎么算都不知道。
他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摸出来。屏幕亮起,锁屏是外婆的照片。老人笑着,头发花白,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
"外婆。"他对着屏幕,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谁,"是不是……我不该回来?"
没人回答他。
窗外有几声虫鸣,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车,车灯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又暗下去。
他有点顶不住了。
从小到大,他一个人扛过很多事。外婆生病,他扛;没钱交房租,他扛;被人欺负,他也扛。可今天,他第一次觉得——这栋房子太沉了,沉得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甚至……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在县城,修车行里都是大老爷们,地下乐队里倒是有一两个女孩,但他太闷了,不会说话,人家跟他搭几句,他就只会"嗯""啊",久而久之,没人理他了。二十六岁了,他还是个处男。不是不想,是没机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他想起今晚陆知微走过来的样子。黑色连衣裙,高跟鞋,锁骨下面一颗小痣。她比他矮半个头,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像淬了冰。
可那冰底下,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他不敢细想。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
笃、笃、笃。
敲门声。
很轻,可在这死一样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陆沉舟猛地坐起来,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他愣了一下,赤着脚走过去,拧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陆知微。
她还穿着宴会上那身黑色连衣裙,但——
不对。
那不是连衣裙。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薄薄的蕾丝布料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肩带细得像一根线,仿佛一扯就断。胸前是深V的镂空设计,两团丰腴的乳肉被蕾丝托着,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收得很紧,下面连着吊袜带,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手里捏着那条真丝内裤——那条被陆知远从他箱子里翻出来的、绣着"ZW"的内裤。
她抬眼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不请我进去?"
陆沉舟僵在原地。
他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一片空白。他见过女人穿裙子,见过女人穿短裤,但他没见过——没见过这个。蕾丝、镂空、吊袜带、深V,那些布料薄得像一层雾,遮不住什么,反而让底下的风景更加诱人。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陆知微的锁骨下面,那颗小痣还在。但此刻,那颗痣旁边,是蕾丝边缘勾勒出的乳沟,深不见底。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是吊袜带勒出的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和裸露的皮肤之间,有一截白皙的大腿,像两段对比强烈的色块。
"看够了?"
陆知微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脚趾。她比他矮半个头,却仰着脸看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里面盛着戏谑和……别的什么。
像猫在看一只走投无路的老鼠。
"姐……"陆沉舟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
"我什么?"她又往前一步,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胸膛。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颗小痣旁边,心脏跳动的频率。
"你想要这个,"她晃了晃手里的内裤,真丝布料在她指尖流转,"可以直接跟姐姐说。"
陆沉舟的后背抵住了门框。
他退无可退。
"不是……我没有……"他结结巴巴地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没有什么?"陆知微歪了歪头,蕾丝肩带从肩头滑落一寸,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没有想要?还是没有偷?"
"都没有……"
"都没有?"她笑了,笑声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那你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陆沉舟猛地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往哪儿看。看天花板?看地板?看她的脸?可她的脸就在他面前,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是一种清冷的、像雪后松林一样的味道,却在这时候,莫名地烫人。
"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你先进来……被人看见……"
"被人看见什么?"她不退反进,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门框上,另一只手把那条内裤塞进他胸前的衬衫口袋里,"看见姐姐来给弟弟送内裤?"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口,隔着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指甲的温度。
陆沉舟的呼吸乱了。
他二十六年来建立的所有防线,在这一刻,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推开她?他的手抬起来,却不敢碰她,怕一碰就停不下来。叫她走?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知道吗,"陆知微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从小就很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停在他腹肌的位置。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那层肌肉的硬度,像石头一样,一块一块,棱角分明。
"但你可以。"她说,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因为你是我的弟弟。真的那个。"
她的手继续往下,停在他裤腰的位置。
陆沉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糙,是常年拧扳手磨出来的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时,像铁钳箍住一段嫩藕。
"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
"别什么?"她歪着头看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别碰你?还是——"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按在他胯间。
陆沉舟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中。
那里,已经硬得发疼了。
"还是别碰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手指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捏了一下。
陆沉舟闷哼一声,抓着她的手更紧了,却不是在推开她,而是在……克制自己。
"你看,"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
那是一个很轻、很软的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唇上。但下一秒,她的舌尖撬开了他的牙齿,探了进去。
陆沉舟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从来没有接过吻。他不知道舌头该往哪儿放,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不知道她的手什么时候从他手腕上滑开,攀上了他的肩膀。他只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游走,带着一点红酒的涩味,和她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他头晕目眩的气息。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他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皮肤,结实的胸肌,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像被刀刻出来的。常年在修车行干活,他的身上有几道旧疤,横在肋下,像几条浅色的蜈蚣。
陆知微的指尖划过那些疤痕,动作忽然轻了下来。
"疼吗?"她问。
陆沉舟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这些疤。"她的手指停在他肋下最长的一道疤痕上,那是他被千斤顶砸的,缝了七针。
"不疼了……"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骗人。"她说,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道疤痕。
陆沉舟浑身一颤。
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像一块烙铁贴在他皮肤上。她沿着那道疤痕一路吻下去,从肋下,到腹肌,到肚脐,再到——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
"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不是求她停下,是求她……他也不知道在求什么。
"叫我的名字。"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在这里,我不是你姐。"
"知微……"
"不对。"她笑了,手指从他裤腰滑进去,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叫姐姐。"
"姐……"
"乖。"
她说着,忽然把他推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房间里只有那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昏黄,把一切轮廓都柔化了。陆沉舟的后背抵在墙上,陆知微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
陆沉舟的手指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停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欲望,有犹豫,还有一种……不知所措。
"不会?"她问,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他摇头。
"笨。"她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勾着内裤边缘的手拉下来,"让姐姐来。"
她的手指捏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腰封,轻轻一拉。
蕾丝布料从她大腿上滑下来,堆在脚踝边。但她没有完全脱掉——她只是把内裤拉到膝盖的位置,然后抬起一只脚,高跟鞋的鞋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让它悬在那里。
黑色的蕾丝内裤,还连着吊袜带,像一张网一样罩在她腿间。
"看着。"她说。
她的手指伸进内裤里,从下面探进去,拨开那层薄薄的蕾丝。
布料被拨到一边,露出她小腹下方那片湿润的阴影。但她没有完全拨开——她只是把内裤的一侧拨开,让另一侧还挂在吊袜带上,形成一种半遮半露的姿态。
然后,她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往下看。
"把裤子脱了。"
陆沉舟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裤子滑落到脚踝。内裤也脱了下来。
他的勃起弹出来,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尺寸比他想象的要大,龟头已经充血发紫,青筋沿着柱身蜿蜒,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陆知微看着它,眼睛亮了一下。
"过来。"她说。
他往前挪了挪,膝盖抵在她的腿边。
她的手指从内裤里伸出来,握住他的勃起。
陆沉舟浑身一震,闷哼一声。
她的手掌很热,很软,指节纤细,握住他滚烫的柱身时,像一块温热的玉。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
但那种轻和慢,反而让他更加煎熬。
"姐……"他的声音破碎了。
"别说话。"她打断他,嘴角弯起一个妩媚的弧度,"看着。"
她的手指继续滑动,然后——
她把他往内裤里按。
龟头抵住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被内裤兜住了。
陆沉舟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触感很奇怪——蕾丝很薄,很软,但也很紧,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细密的网。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温度,还有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内裤贴在他柱身上。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下有内裤,上有小穴。"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内裤还挂在大腿上,吊袜带勒在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和裸露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内裤的一侧被拨开,露出她湿润的阴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另一侧还挂着,兜着他的勃起,蕾丝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画面淫靡得像一幅画。
"真好看。"她自言自语,手指隔着内裤捏住他的龟头,轻轻揉了一下。
陆沉舟浑身一颤,下腹紧缩。
"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她歪着头看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
"你想要?"她的手指隔着内裤上下滑动,触碰到他滚烫的柱身,"想要就自己动。"
她松开手,让他握着她的腰。
陆沉舟的手掌贴上她柔软的腰肢,指尖能感觉到吊袜带的弹性。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本能地往前一挺——
龟头隔着蕾丝内裤,抵住她湿润的入口。
陆知微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猫叫一样,又细又软。
"对,就这样。"她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动。"
他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每一次挺动,龟头都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摩擦她湿润的入口。布料被浸湿了,变得透明,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肉。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湿润,还有她里面那层软肉的触感——隔着内裤,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雾看风景。
"啊……"她的呻吟声更大了,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腰肢前后摆动,每一次挺动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隔着内裤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银丝。
"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像水波一样荡漾。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她的一只乳头,舌尖绕着那颗淡粉色的凸起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啊……"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再深一点……"
他照做了。
腰肢用力一挺,整根没入,龟头隔着内裤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她尖叫一声,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
"要……要来了……"她的声音破碎了,"一起……一起……"
陆沉舟感觉到她里面开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一阵一阵,越来越紧,越来越急。那种收缩带动着他的快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炸到后脑勺。
"姐……我……我要……"
"射……射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在安全期……"
陆沉舟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隔着内裤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然后——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内裤上,透过蕾丝布料,灌入她体内。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里面的收缩达到了顶峰,像无数只小手在挤压他的龟头,要把他榨干。他射了很久,一波接一波,精液从内裤里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和黑色的丝袜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淫靡的颜色。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汗水把两人的皮肤粘在一起。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过了很久,陆知微才动了动。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下来,停在他腰际,轻轻拍了拍。
"起来。"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慵懒。
陆沉舟撑起身子,看着她。她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潮红,嘴唇红肿,眼睛半眯着,像只餍足的猫。
她的胸脯还在起伏,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精液还挂在她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姐……"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她侧过头看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
"你什么?"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射完了?"
他的脸又红了。
她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然后——
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陆沉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这是一个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吻。
刚才的吻是粗暴的、生涩的,像一头第一次捕猎的野兽。但这个吻是温柔的、妩媚的,带着一种……宠溺。她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齿,探进去,和他纠缠在一起。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带着红酒的涩味和她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他头晕目眩的气息。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他的头皮,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一家人,"她松开他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叹息,"不说两家话。"
陆沉舟浑身一震。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烫得他浑身发抖。她的嘴唇沿着他的耳廓一路吻下去,从耳垂,到脖子,到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一个湿热的吻。
"姐……"他的声音破碎了。
"嗯?"她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滑下来,停在他胸口,一路往下,滑到他的小腹。
然后——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
陆沉舟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竟然还没软。
刚才射完,精液还挂在她大腿上,但他的勃起依然坚挺,甚至比刚才更硬了。龟头充血发紫,青筋沿着柱身蜿蜒,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真厉害。"她笑了,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陆沉舟闷哼一声,下腹紧缩。
"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不行了……"
"不行?"她歪着头看他,眼睛里盛着戏谑,"这里,不是很行吗?"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
陆沉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姐……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别……"
"别什么?"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别碰你?还是——"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伸向自己的腿间。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她大腿上,吊袜带勒在大腿根部,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把蕾丝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的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拨——
布料被拨开一角,露出她湿润的入口。
那里已经红肿了,粉嫩的肉微微颤抖,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进来。"她说,声音低得像命令,又像哀求。
陆沉舟看着她,呼吸停滞了一秒。
"我……我没套……"
"我知道。"她的手指从内裤里伸出来,握着他的性器,引导他往前,"我在安全期。"
她说着,把龟头抵住她的入口。
那里很烫,很湿,像一团熔化的蜡。他往前一挺——
进去了。
这一次,没有蕾丝的阻隔,没有布料的摩擦,只有最直接的、最原始的触碰。
陆沉舟闷哼一声,头往后仰,脊椎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发麻。
里面比他想象的更紧,更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湿润,还有她里面那层软肉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层层叠叠的,像被无数只小手紧紧握住。
"啊……"陆知微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猫叫一样,又细又软。
她的手指从他性器上滑开,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动。"她说,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他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是笨拙的、生涩的。刚才那一次让他找到了感觉,他的腰肢开始前后摆动,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银丝。
"嗯……"她的呻吟声更大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掐进他的头皮。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她的一只乳头,舌尖绕着那颗淡粉色的凸起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啊……"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再深一点……"
他照做了。
腰肢用力一挺,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她尖叫一声,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
"要……要来了……"她的声音破碎了,"一起……一起……"
陆沉舟感觉到她里面开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一阵一阵,越来越紧,越来越急。那种收缩带动着他的快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炸到后脑勺。
"姐……我……我要……"
"射……射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都给我……"
陆沉舟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然后——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子宫口上,像一股岩浆灌入她体内。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里面的收缩达到了顶峰,像无数只小手在挤压他的龟头,要把他榨干。他射了很久,一波接一波,精液从她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和黑色的丝袜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淫靡的颜色。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汗水把两人的皮肤粘在一起。
他只是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心跳,还有她里面那层软肉还在微微收缩的触感。
"姐……"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摩挲。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知微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他耳朵发麻。
"因为你是我弟弟啊。"她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姐姐宠弟弟,怎么了?"
"可是……"
"可是什么?"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敲了一下,不重,像在敲一只不开窍的木鱼,"嗯?给姐姐说说,可是什么?"
陆沉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说不出话了。
就在这时,她的腿动了。
两条修长的腿忽然抬起,缠上他的腰。黑色的丝袜贴着他的腰侧,冰凉的,滑腻的,和她身体里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脚踝在他后腰交叉,锁死,把他整个人往她身上按。
他还没软透的性器被这一按,又往前顶了几分。
"姐!"他慌了,撑着胳膊想爬起来,"不行……我真的不行了……会弄疼你的……"
"为什么不行?"她的腿纹丝不动,反而缠得更紧,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一磕,"嗯?"
"我……今天已经……"
"已经什么?"她偏过头,凑近他,鼻尖碰着鼻尖,"已经射过两次了?那不是正好——"
她的腰肢忽然往上一抬,把他又吞进去一截。
"说明你年轻,恢复得快。"
陆沉舟的胳膊一软,差点压在她身上。他咬着牙撑住,额头上的汗滴在她锁骨上,顺着那颗小痣往下淌。
"姐,别……你让我缓缓……"
"缓缓?"她眯起眼睛,声音忽然变了,带上了一丝委屈,"为什么?姐姐不好看吗?"
陆沉舟浑身一僵。
"不好看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低了,睫毛垂下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看看姐姐,嗯?"
她说着,一只手从他后背滑到自己胸前,托起一只乳肉,指尖拨弄了一下那颗已经硬透的乳尖。
"你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哪儿不好看了?你说,姐姐改。"
陆沉舟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红肿,带着被吻过的水光。她的锁骨下面那颗小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胸脯饱满,腰肢纤细,黑色的蕾丝内衣半挂在身上,要掉不掉。
"好看。"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什么?"她挑眉,"没听清。"
"好看。"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当然好看。长得很精致,很美丽。我……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
他说得很笨,很直白,没有一个修饰词是花哨的,可正因为笨,反而显得格外真。
陆知微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个闷葫芦会说出这种话。她以为他又要脸红、要结巴、要憋出一句"不是的"。可他说了"好看",还说了"精致""美丽",说得那么认真,像在陈述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
她的耳根,忽然有点热。
"……笨蛋。"她别开脸,声音却软了下来,"这种话,谁教你的?"
"没人教。"他说,"真话不用教。"
她回过头,看了他两秒,然后忽然笑了。这次的笑不是妩媚的,不是戏谑的,是真的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像个小姑娘。
"行。"她说,腿在他腰上收得更紧,"看在你会说话的份上,姐姐教你点好玩的。"
"教……教什么?"
"教你,"她的腰肢轻轻一动,里面那层软肉跟着绞了一下,"怎么让姐姐舒服。"
她松开缠在他腰上的腿,翻了个身。
"起来。"她说,背对着他跪坐起来,双手撑在床头,腰肢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浑圆的臀,吊袜带在大腿上勒出几道红痕。蕾丝内裤还挂在腿间,湿得透了,贴在腿根,勾勒出臀缝的形状。
"从后面。"她回过头,下巴搁在肩上,眼睛从睫毛后面看他,"跪好,扶着姐姐的腰。"
陆沉舟跪在她身后,手心贴上她的腰。她的腰太细了,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住。她的皮肤很滑,带着一层薄汗,滑腻腻的,像抹了油。
"进来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喘,"慢一点。"
他扶着性器,抵住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
陆知微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拉直的弦。她的腰塌下去几分,臀往后送,把他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慢一点……让姐姐感觉你……"
陆沉舟慢慢动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比之前都深,他每一次挺进,都顶到一团更软的地方,那里的肉像会呼吸一样,一阵一阵地收缩。她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时而短促,时而绵长。
"嗯……嗯……啊……"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再……再深一点……"
他试着加快速度,胯骨撞上她的臀,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好……"她的声音碎了,头埋进枕头里,又抬起来,长发甩过肩膀,"就是这样……你学得真快……"
"姐……"他的呼吸越来越粗,"你好紧……"
"笨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样的笑,"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她的话没说完,忽然猛地收紧了里面那层软肉,像一只手攥住了他。
陆沉舟闷哼一声,差点当场交代。他死死咬住牙,停在原地不动。
"怎么停了?"她回头,脸上带着一层薄汗,眼睛亮得吓人,"怕了?"
"我怕……射太快……"
"那就憋着。"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姐姐还没舒服呢。"
她说着,忽然挣开他,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上来。"她说,"抱着姐姐,像抱小孩那样。"
陆沉舟俯下身,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她的腿立刻缠上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进来。"她贴着他的耳朵说。
他把她往下按,同时往上一挺——
"啊——!"
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直了。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几乎垂直地插进她身体里,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像一把凿子凿在最深处。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太深了……不行……"
可她的腿却缠得更紧,臀一下一下地往下坐,主动套弄着他。
"嘴上说不行,"他喘着气,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身体倒是很诚实……"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话怎么这么像她刚才说的?
陆知微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浑身发抖,里面跟着一阵痉挛。
"好啊你,"她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烫,"学坏了……姐姐教你的,都用在姐姐身上了……"
她笑着,忽然把他推倒在床上,骑了上来。
"让姐姐来。"她说,双手按在他胸口,腰肢开始起伏。
这个姿势和之前完全不同。她跪坐在他身上,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臀部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的性器。她的胸脯在空中晃动,乳肉荡出一波一波的弧线,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他胸口。
陆沉舟躺在床上,看着她。
她仰着头,长发垂在背后,嘴唇微张,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嗯……嗯嗯……啊……啊……"
她的腰越扭越快,里面那层软肉绞得越来越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掐住自己的腰,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几个红红的月牙印。
"看什么……"她低下头,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又娇又喘,"看姐姐……被你干成什么样了吗……"
"好看。"他说。
又是这两个字,笨得要命,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笨蛋……"她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声音含糊在唇齿之间,"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她的吻越来越深,腰肢越来越快,里面的收缩越来越急。她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又想射了……"
"再忍忍……"她的声音也在发抖,"姐姐……快了……"
她直起身,腰肢疯了一样地起伏,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手指掐着他的胸口,指甲陷进他的胸肌,留下几道红痕。
"啊……啊啊……要……要来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绷成一张弓,"给姐姐……给姐姐……"
陆沉舟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剧烈收缩,一阵一阵,越来越紧,越来越急,像无数只小手要把他榨干。
他再也忍不住了。
腰肢猛地往上一挺,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身体最深处。
"啊——!"
陆知微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他胸口抓出几道血痕。她里面痉挛一样地收缩着,把他一滴不剩地榨了出来。
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姐,"陆沉舟忽然撑起身子,认真地看着她,"内裤……真不是我偷的。"
陆知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咧开一个动人的笑容。
那笑容不是妩媚的,不是戏谑的,是真的被逗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像三月里化开的春水。
"我知道啊。"她说。
"你……知道?"
"当然知道。"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因为姐姐都在你床上了,你都玩不明白。你偷姐姐内裤干嘛?"
陆沉舟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
"我……"
"嗯?"她挑眉,"你想说什么?"
"我那是……第一次……"
"第一次?"她笑得更厉害了,胸脯跟着一颤一颤的,"我看是吧。怕是连飞机都没打过几次吧?"
陆沉舟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反驳都反驳不了——她说得对。在县城那些年,他白天修车,晚上跑场子,累得倒头就睡。出租屋里连台像样的电脑都没有,手机屏幕碎了三年都没换。他确实……没怎么碰过自己。不是不想,是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精力。
"看,"陆知微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被我说中了。脸红成这样。"
"姐……"
"行了,不逗你了。"她松开手,撑着身子坐起来。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蕾丝内衣的暗扣。
那件黑色的蕾丝布料滑落下来,像一片落叶,飘在床尾。她又抬起腿,把挂着的蕾丝内裤和吊袜带一件件褪下来,丝袜卷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
她赤裸了。
完全赤裸。
陆沉舟的呼吸停滞了。
灯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暖金色的釉。她的身体无可挑剔——脖颈修长,锁骨精致,那颗小痣点缀其间,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胸脯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淡粉色的,在空气中微微发硬。腰肢纤细得像一掐就断,小腹平坦,胯骨的线条流畅地往下延伸。她的腿修长笔直,并拢时没有一丝缝隙,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坦坦荡荡,任他看。
不是躲,不是遮,是大方地、甚至带着一点骄傲地,把自己摊开在他面前。
陆沉舟呆呆地看着她,忘了呼吸。
他见过女人的身体吗?在地下乐队混的时候,后台的姑娘换衣服从来不避人,他瞥见过一眼就赶紧别开。但那种看见,和现在这种看见,完全不是一回事。
"看呆了?"陆知微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猛地回神,慌忙别开视线:"对不起……我……"
"谁让你道歉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戏谑的,不再是妩媚的,而是……温柔。
温柔得像外婆小时候哄他睡觉时,拍在他背上的手。
她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被两团柔软的温热包裹住。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耳朵,一下,一下,很稳。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傻子。"她说,声音从他头顶飘下来,"还真希望是你偷的。"
陆沉舟愣住了。
他想抬头,被她按住了后脑勺,动不了。
"你说什么……"
"我说,"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又继续顺,"还真希望,那条内裤是你偷的。"
"为什么……"
"因为那样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怕吵醒谁,"就是你想要姐姐。而不是那个陆知远,在那儿算计来算计去。"
陆沉舟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别多想。"她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姐姐没别的意思。姐姐就是……烦。烦那个家里,每个人说话都要绕三个弯,每个人笑里都藏着刀。烦了三十几年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你一回来,就不一样了。"
"我……"
"你签那张弃产声明的时候,"她说,"我在窗边看着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陆沉舟摇头。
"我在想,"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后颈往下滑,停在他肩膀上,"这个弟弟,怎么这么傻。"
她的手指用了点力,把他从怀里拉出来,让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像两汪水。
"今晚,别想那些事。"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笑意的调子,"别想那条内裤,别想陆知远,别想妈,别想明天。"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过他的胸口,停在他的心口。
"就今晚,"她说,"好好的,跟姐姐熟悉熟悉。"
她说着,把他推倒在床上。
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膛,痒痒的。她跨坐在他腰上,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轻轻啄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陆……沉舟。"
"不对。"她的嘴唇往下,落在他的锁骨上,"在家里,他们都叫你什么?"
"……没人叫过我。"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有一瞬,但陆沉舟感觉到了。
"那,"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姐姐叫你舟舟。好不好?"
陆沉舟的喉咙忽然哽住了。
舟舟。
外婆叫他舟舟。外婆走了以后,再没有人这么叫过他。
他别过脸,眼眶有点热。
"……好。"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舟舟。"她笑着叫了一声,像在试一件新衣裳,"舟舟,舟舟。"
她越叫越顺口,越叫越软,每叫一声,就在他胸口啄一下。
"舟舟,"她啄在他的心口,"这里跳得好快。"
"舟舟,"她啄在他的小腹,"这块腹肌,硬得像石头。"
"舟舟,"她的手往下滑,握住他已经又硬起来的东西,声音软得像一汪水,"这里,也想姐姐了。"
陆沉舟闷哼一声,腰往上弹了一下。
"姐……"
"叫姐姐。"她握着他,上下轻轻滑动,"叫得好听,姐姐疼你。"
"姐姐……"
"真乖。"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又烫又软。
"今晚,"她说,"姐姐慢慢教你。教你亲,教你摸,教你怎么让姐姐舒服。我们有一整晚。"
她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廓。
"急什么,舟舟。"
"姐姐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