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母亲
端午前夕,柳玄音在后院教魏央制香囊。少年贪凉只着单衣,弯腰拾取落花时,后腰露出半截红绳——正是她去年系上的长生缕。
“过来。”她突然招手,待魏央靠近时扯开他衣带。少年精瘦腰身完全展露,腹肌上还沾着细碎花瓣:“长生缕该换了。”
魏央僵立不敢动,任由母亲微凉的指尖在腰间游走。柳玄音拆旧绳时鼻息喷在他肚脐周围,惊起细密战栗。新绳穿过时,她突然用齿尖轻咬绳结:“这样才牢靠。”
“娘亲!”魏央急退半步,却撞翻身后竹筛。棠梨花雨般落下,沾在柳玄音云鬓间。她笑着伸手为他拂去肩头落花,广袖滑落露出凝霜皓腕,腕间银镯叮当撞在他胸口。
待要起身时,魏央忽觉足底刺痛。柳玄音已将他赤足搁在膝头,指尖捏着根木刺:“怎么总学不会穿鞋?”她低头挑刺时,后颈肌肤从交领处透出,竟蜿蜒着青藤似的纹路。
魏央盯着那抹青色出神,直到母亲抬眸嗔视才慌忙转头。却见铜镜映出两人姿态——他赤着上身,母亲罗裙铺展如莲,他的脚掌正陷在她雪青裙褶深处。
蝉鸣忽然喧嚣,香囊里的白芷气息浓得令人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