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成为土影的迪达拉
迪达拉的黏土大鸟掠过岩隐村的赤色山峦时,落日正将整座村子染成熔金。他松开缰绳,任由破碎的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左胸的咒印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青芒——那是三年前与佐助同归于尽时留下的烙印,此刻却成了他活着归来的铁证。
“迪达拉哥哥!”
黑土的呼喊穿透结界,少女的熔遁拳风劈开云层。迪达拉操控黏土蜘蛛接住她跃来的身影,两人鼻尖几乎相触,黑土眼中的惊疑与狂喜如熔岩翻涌:“你真的……”
“艺术是不会消亡的,嗯。”迪达拉扯开嘴角,指尖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大野木那个老头在哪?”
岩隐村议事厅的烛火摇曳,三代土影的轮椅深陷在阴影里。迪达拉单膝跪地,起爆黏土在掌心凝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我回来了,师父。”
“你本该死在佐助手里。”大野木的声音像风化的岩石,“秽土转生?还是……”
“是伊邪那岐。”迪达拉摊开手,掌纹间隐约可见宇智波一族的勾玉,“阿飞那家伙,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写轮眼。”
这自然是田浩编出的谎言,毕竟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顶替的吧。
大野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黑土慌忙扶住祖父佝偻的脊背。迪达拉注意到老人颈间的咒印——那是傀儡师常用的查克拉束缚,与蝎的手法如出一辙。
“空……”大野木喘息着抓住迪达拉的手腕,“岩隐的人造人失控了,他们要……”
岩隐村的地下实验室里,迪达拉捏碎了最后一具黏土傀儡。他盯着满地残肢中蠕动的机械核心,起爆黏土在指尖噼啪作响:“这些东西……是你造的?”
大野木靠在轮椅上,浑浊的瞳孔倒映着跳动的火光:“小土死后,我想创造不会消亡的战士。”
“所以你用了蝎的傀儡术?”迪达拉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师父,你比我更疯狂。”
警报声在这时撕裂空气。迪达拉扯开实验室的铁门,漫天的黏土蜘蛛正从裂缝中涌出,每一只都闪烁着与他相同的爆遁查克拉。
“这是……”黑土握紧了拳头。
“我的C1。”迪达拉指尖翻飞,黏土在掌心凝成巨鸟,“看来有人想让我亲手毁掉自己的艺术,嗯。”
当迪达拉的黏土巨龙撞碎人造人首领“空”的尘遁屏障时,整个岩隐村都在颤抖。他站在龙首上,任由爆炸的热浪掀飞残破的晓袍,露出左胸狰狞的咒印。
“一次多瓦八嘎擦!”他的声音盖过轰鸣。
空的机械臂穿透巨龙的身躯,迪达拉却趁机将黏土蜘蛛植入对方核心。爆炸的强光中,他看到大野木被黑土护在身后,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泪光。
“接住了!”迪达拉抛出最后一团黏土,在半空绽开成巨大的防御屏障。当尘埃落定,他单膝跪在废墟中央,起爆黏土的碎屑如雪花般落在肩头。
三天后,岩隐村的影岩前挤满了忍者。迪达拉站在大野木身旁,看着自己的面容被雕刻在岩壁上,起爆黏土在指尖凝成金色的飞鸟。
“从今天起,我是四代目土影。”他的声音传遍山谷,“但我不会成为你们记忆中的岩隐领袖。”
黑土走上前,将土影斗笠轻轻扣在他头上:“那你要成为什么样的影?”
迪达拉望向远方,落日的余晖中,一只黏土蝴蝶正振翅飞向天际:“能让整个忍界记住——爆炸,即是守护的影。”
大野木颤抖着握住他的手,掌心里躺着半块破碎的黏土:“这是你九岁时做的第一只蜘蛛。”
迪达拉不语,只是低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