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好!出发去探险!”少女干劲十足地喊道,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到沙发边,弯腰拾起那双10厘米的红色高跟鞋。她单脚站立,有点摇晃地把右腿伸进还挂在脚踝的连裤袜里,慢慢往上提。黑色丝袜顺着她娇小却肉感的大腿向上蔓延,包裹住白皙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嘶啦”声。穿好右腿,她又把左腿的丝袜完全穿好,调整了一下开裆部分的位置——那里正好让丁字裤的细带和下方的隐秘毫无遮挡。
接着是鞋子。她坐在沙发边缘,把纤细的脚塞进高跟鞋里,扣上脚踝处的搭扣。站起来时,身高瞬间拔高了一截,但走起路来明显有些不稳,身体微微前倾,巨乳的重量让她更需要保持平衡。“唔……得练习一下……”她嘀咕着,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勉强适应了。
接下来是收拾“玩具”。她没用手,只是眨了眨蓝色的大眼睛,目光扫过地板。散落的绳子像活了一样自己卷起来,整整齐齐地盘好;手铐脚镣“咔嗒咔嗒”地自动合拢,飞回行李箱;跳蛋、震动棒、口球、电击片……所有东西都浮空而起,有序地落进行李箱的格层里。最后是那个金属束缚架,它折叠起来时发出“吱嘎”的轻响,然后稳稳当当地压在其他物品上方。
“砰!”她合上行李箱的盖子,拉出拉杆。行李箱看起来不大,但装满了金属制品,显然不轻。不过少女只是用手指勾了勾,行李箱就自己浮起离地几厘米,跟在她身后飘着。
她走到玄关,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轻薄的米色短外套披上,勉强遮住了过于显眼的抹胸和短裙。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红色的双马尾,确保它们活泼地翘在脑袋两边。
“城郊的废弃工厂……我记得是在西边吧?”她歪头回忆着模糊的方位信息,大概是以前从电视或路过时瞥见的。推开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住的是一栋普通的公寓楼,楼道里静悄悄的。
操控着悬浮的行李箱,她“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走到一楼大厅时,正好遇到隔壁单元一位买菜回来的中年阿姨。
阿姨看到她这身打扮——超短裙、黑丝、高跟鞋,还披着件不伦不类的外套,手里没碰却跟着一个浮空的行李箱——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惊讶和一丝古怪。阿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少女却完全没在意,兴致勃勃地朝阿姨挥了挥手:“阿姨好!我出去玩啦!”声音清脆,带着十二岁孩子特有的天真语调,但搭配这身行头显得无比诡异。
“啊……好,好,注意安全……”阿姨含糊地应着,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搞不懂……”
少女毫不在意,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出了公寓楼。来到街上,午后的人流不算多,但仍有不少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上班族偷偷打量她过于成熟的穿着和娇小的身材,有学生指着她漂浮的行李箱窃窃私语,还有路过的大叔看得眼睛发直,被同行的妻子狠狠掐了一把。
少女对这些视线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她专注地回忆着去城郊的路,一边走一边用念动力让行李箱稳稳地跟在身侧。偶尔有车辆驶过,她会停下来等一等,行为举止倒还像个普通孩子,只是那身打扮和超自然现象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离开了相对繁华的街区,周围的建筑逐渐低矮破旧起来。她拐进一条小路,路面不平,高跟鞋踩上去更不稳了。她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寻找下脚的地方。
“应该快到了吧……”她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初夏的午后还是有点热的。外套早已脱下搭在行李箱上,白色的抹胸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短裙随着步伐上下翻飞,几乎随时可能走光。
又走了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铁丝网围起来的区域,里面是几栋高大的、锈迹斑斑的厂房建筑。铁丝网上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但早已破损歪斜。这里就是她的目的地——城郊废弃工厂。
少女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她找到一处铁丝网的破口,弯腰钻了进去。高跟鞋踩在工厂区内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厂区里非常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呜”声和远处偶尔的鸟叫。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照进昏暗的厂房内部,形成一道道昏黄的光柱,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哇……这里好大,好适合‘玩游戏’哦!”她兴奋地环顾四周,选中了最大的一栋厂房,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生锈的铁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厂房内部异常空旷,地面堆积着一些废弃的机器零件和杂物,高高的天花板上有几盏破掉的灯。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就这里了!”她决定,操控着行李箱飘了进来,然后转身关上了铁门——虽然关不严实,但至少能挡一下视线。
昏暗的光线下,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