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晨六点半,阳光像一把锋利而温柔的金刀,切开厚重的窗帘,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斑。空气中,无数微尘在光柱里欢快地飞舞、旋转,像一场盛大而无声的典礼。
厨房里传来了平底锅上黄油融化后,鸡蛋落入时那一声悦耳的“滋滋”轻响,紧接着,浓郁的奶香和煎培根的焦香便混合在一起,霸道地、却又令人无比安心地占领了整个屋子。
对于林凡来说,这是他一天中最安宁的时刻。他坐在餐桌旁,低头翻着一本厚厚的习题集,思绪却早已被这熟悉的人间烟火气所俘虏。
“咔哒。”
厨房的门开了。
林凡的呼吸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瞬,眼角的余光被那个走出来的身影牢牢吸住。
是苏雅。
她刚刚洗漱完毕,一头乌黑及腰的长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湿漉漉地、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白皙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庞愈发清丽绝伦。
她身上没有穿那些平日里在学校里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裙,而是套了一件略显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是林凡过世的父亲留下的,穿在苏雅高挑而丰腴的身体上,显得有些空荡,却也因此勾勒出一种别样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慵懒与性感。
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开着两颗纽扣,露出了她精致分明的锁骨,以及锁骨之下那一道雪白、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走动,那片柔软的乳肉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起伏。衬衫的下摆很长,却也只是堪堪遮住她浑圆臀部的下缘,将那一双匀称笔直、光洁如玉的大长腿,毫无遮掩地、完整地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的脚型很美,足弓的弧度优雅而秀气,十个脚趾圆润可爱,像剥了壳的荔枝,上面涂着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粉色指甲油,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这副居家、慵懒、完全不设防的模样,是林凡的“专属风景”。是他内心深处最神圣、也最不敢轻易触碰的秘密。
苏雅将盛着牛奶和三明治的餐盘放在林凡面前,身体自然地向前俯下。
这个动作,让那本就宽松的领口,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滑落得更开了一些。林凡甚至不用抬头,仅用眼角的余光,就能瞥见那片更深、更饱满的雪白,以及包裹着那对丰盈的、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一缕湿润的发丝从她的鬓角垂落,轻轻拂过林凡的脸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如同栀子花般的体香。那香味瞬间钻进林凡的鼻腔,让他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热意。
“快吃吧,小懒虫。”苏雅的声音柔和得像四月的春风,她伸出手,用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揉了揉林凡柔软的头发,“今天有你最喜欢的培根。吃完好去上学,争取今天课堂上再拿个第一。”
林凡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母亲身上传来的馨香,仿佛要将这味道永远刻在肺里。他不敢抬头直视母亲那过于迷人的身体,只是将头埋得更低,用近乎蚊呐般的声音应了一声:“嗯。”
在他心中,母亲就是完美的化身,是圣洁的女神。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让他沉溺、让他崇拜的光芒。这份美丽,只应属于他一个人,也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安静地拿起三明治,小口地吃着,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守护着他唯一的、也是全世界最美好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