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存在的记忆
这是欢欢一周里唯一的一天调休。褪去了那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白大褂,她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贴身针织衫和米色的过膝长裙,乌黑的长发不再像在医院里那样刻板地盘起,而是温柔地垂落在肩头。阳光洒在她晶莹如玉的侧脸上,金丝边眼镜折射着细碎的光,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肾内科大夫,更像是一个在宁静时光中漫步的大家闺秀。
她推着婴儿车,时不时低头逗弄一下车里咯咯直笑的女儿,眼中满溢着母性的光辉。如果纪伟不开口,这画面原本该是这世间最稳固、最幸福的家庭缩影。然而,纪伟却故意走慢了半步,看着她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丰腴臀线,心中恶劣的念头如杂草般疯长。
「欢欢,刚才看你推车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件事。你说以前你跟那个前男友……叫什么来着?哦,林峰。你们当时也经常这么出来逛街吧?」
纪伟的声音不大,却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显得格外突兀。欢欢推车的动作僵了一下,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婴儿车的扶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她转过头,有些嗔怪地看了纪伟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纪伟……怎么好端端的提他呀。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那时候还小,懂什么呀。再说,我们也就出去过几次,哪像现在这样有家有口的。」
她试图用一种理性的、云淡风轻的态度把这个话题揭过去。这是她作为职业医生的习惯,遇到棘手的问题总想迅速化解。可纪伟并没打算放过她,反而更近了一步,半开玩笑地揽住她圆润的肩头,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针织衫下紧绷的内衣肩带。
「小吗?二十一二岁,正是女孩子最容易冲动的时候。我记得你手机相册最深处的那个加密文件夹里,还留着你们去蓬莱旅游的照片吧?有一张我可是印象深刻,在宾馆里,他居然还穿着你的裙子……啧啧,玩得挺花啊,韩大夫。」
听到“蓬莱”和“照片”这两个词,欢欢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根。那是她青涩岁月里唯一一次称得上“荒唐”的行为,当时只是玩心大发,觉得好玩才拍下的照片,却成了此时纪伟手中最锋利的刺。她停下脚步,有些急促地辩解着,甚至带了一丝恳求。
「那是……那是闹着玩的!当时我就是觉得好玩,才让他穿一下试试,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纪伟,你要相信我,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我从来没有……没有和别人做过那种事。」
她急切地想要自证清白,甚至那双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都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这种圣洁的、极力想要保护自己名誉的模样,反而极大地刺激了纪伟的施虐欲。纪伟凑近她的耳畔,在那诱人的潮红处吹了一口气,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脏得让她浑身发抖。
「别骗我了,老婆。大家都是成年人,孤男寡女去旅游,住在一个宾馆房间里,他连你的裙子都穿过了,你跟我说没做过?我看啊,他那时候肯定早就把你这身皮给剥干净了,用他的大鸡巴把你这口嫩穴操了个透吧?他的鸡巴大不大?有没有我操得爽?在那张床上,你是不是也像昨晚那样,被他操得大声浪叫?」
欢欢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周围是嬉闹的家庭和纯真的孩子,而她的丈夫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最下流的词汇描绘着她从未发生过的“出轨”。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羞愧得想钻进地缝,可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随着老公那些污言秽语的灌入,她那一直以来被老公刻意开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背德的生理反应。
他在说什么啊……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脏话……太下流了……可是,为什么他说林峰操我的时候,我这里……竟然会突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裙摆之下,那一层轻薄的丝绸底裤已经感受到了来自花核的一股热流。那种久违的、充满危险气息的湿润感,让她几乎不敢看纪伟的眼睛。她觉得老公是在吃醋,是因为太爱她才会有这种疯狂的占有欲,这让她既感到委屈,又有一种被在乎的扭曲快感。
「纪伟!你、你别说了……别在这里说这种话,孩子还在呢……回去,回去我就把那些照片都删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你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了一丝鼻音,像是在求饶。她加快了脚步,推着婴儿车走得飞快,仿佛这样就能逃离老公那些让她大脑发昏的言语。然而,纪伟那低沉的、恶魔般的笑声却依然如影随形。纪伟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看着她因为行走而紧绷的臀部轮廓,纪伟很清楚,那些脏话已经像剧毒的蜜糖,渗进了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道德围墙里。
秋日的阳光原本是温暖的,可此时的欢欢却觉得浑身发烫。她满脑子都是老公刚才描述的那些画面——模糊的前男友的面孔,虚构的冲撞,以及自己浪荡的叫喊。这些本不属于她的记忆,在老公的反复灌输下,竟然开始在她的识海中产生了一丝扭曲的真实感。每走一步,湿漉漉的底裤就黏腻地贴合在娇嫩的私处,摩擦出让她心惊胆战的快感。
她不得不停下来,假装整理婴儿车的遮阳棚,借此掩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逐渐紊乱的呼吸。她通过遮阳棚的缝隙,看着女儿纯真无邪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浓浓的罪恶感。这种身为“圣母”与“荡妇”之间的极度撕裂,正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将这名端庄的女医生推向更深的深渊。她决定回去一定要彻底清除那些过去,却不知道,真正的“污染”早已不是几张照片,而是老公不断试探她底线的那些肮脏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