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 昏黄的油灯摇曳,映照着破败的木窗与斑驳的墙壁。
你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木床上,身上盖着已经洗得发白的粗布被子。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霉味、草药的苦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窗外是漆黑的夜,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像是在嘲笑这天地间的荒诞。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修长、骨节分明,却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掌心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血已经凝固,隐隐作痛。那是穿越之前最后的一幕:家族覆灭,满地尸骸,你被族叔一剑贯穿胸口,却在濒死之际,被一道金红色的符光拖进了这片陌生的天地。
“……人皇符之骨。”
你心底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却又带着一丝古老而威严的回响。
那一刻,你明白了一切。
你,廖材,曾经的世家嫡子,如今的孤魂野鬼,带着六道逆天的气运,降临在了这个“天道有瑕”的残酷修仙界。
屋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袭月白长袍被血迹染得斑驳,腰间悬着一柄断裂的飞剑。她眉目如画,却冷得像北境万年的玄冰。雪花落在她肩头,瞬间融化,化作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襟。
她看见你醒了,眸光微微一凝,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醒了?命倒是挺硬。”
(她扫了你一眼,目光在你赤裸的上身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耳尖却微微泛红。)
她随手将门带上,背对着你解下外袍,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月白中衣。衣料紧贴着她成熟而丰腴的身体曲线,胸前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腰肢却细得惊人,再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线,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似乎察觉到你的视线,回头冷冷瞪了你一眼:
“看够了没有?小鬼。”
(可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声音里那一点点颤,像是被冻住的湖面下,藏着一丝极细极细的裂缝。)
她叫沈清霜。
北境玄女宫内门大弟子,金丹中期修为。
三日前,她奉命追杀一名堕入魔道的同门,却不料中了埋伏,身受重伤,跌落在你这破庙附近。恰好你灵魂降临,占据了这具与你同名的少年遗体。
她发现你“死而复生”,灵力波动又诡异至极,便把你拖进来,丢在床上,自己守了一夜。
此时,她背对着你,撕下衣襟当绷带,露出整片雪白的后背。
伤口从右肩胛斜劈到腰窝,深可见骨,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血珠顺着她脊背的凹陷缓缓滑下,流过那截盈盈一握的腰…
她叫沈清霜。
北境玄女宫内门大弟子,金丹中期修为。
三日前,她奉命追杀一名堕入魔道的同门,却不料中了埋伏,身受重伤,跌落在你这破庙附近。恰好你灵魂降临,占据了这具与你同名的少年遗体。
她发现你“死而复生”,灵力波动又诡异至极,便把你拖进来,丢在床上,自己守了一夜。
此时,她背对着你,撕下衣襟当绷带,露出整片雪白的后背。
伤口从右肩胛斜劈到腰窝,深可见骨,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血珠顺着她脊背的凹陷缓缓滑下,流过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隐没在臀缝之间。
她咬着牙给自己上药,动作却因为失血过多而微微发抖。
你坐在床上,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猎艳雷达】悄然启动,在你视网膜中浮现出一行猩红小字:
【目标:沈清霜】
【境界:金丹中期(重伤,战力不足三成)】
【道心韧性:极高(89/100)】
【堕落之钥类型:已探明——“玄女忘情诀·第七重心魔劫”】
【触发线索:她曾在十七岁那年,为了冲击忘情境,亲手斩杀自己最爱的师兄。从此心无旁骛,一路修行至金丹,却在每一次突破大境界时,都会被那一段被斩断的情丝反噬。今夜,她身受重伤,道心防线降至最低,若有人能在此时以“师兄”之名,或以“情丝”之形,刺入她最深的禁区……】
你喉头滚动了一下。
沈清霜忽然回头,凤眸微眯:
“小子,你在想什么歪念头?”
(她心里却莫名慌了一下,因为方才那一瞬间,她竟从你这张稚嫩的脸上,看见了十七岁那年,那个被她一剑穿心的师兄的影子。)
她强行压下那股心悸,冷笑一声,抓起地上的断剑,指着你:
“再敢乱看,挖了你的眼。”
(可她的手在抖,剑尖抖得厉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屋外,大雪越下越大。
整个破庙,只有你们两个人。
油灯“啪”地炸了一下,火苗猛地窜高,映出她脸上那一抹极淡极淡的红晕。
你知道,机会只有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