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风月

第2章

《星穹铁道-从亲三月开始》

卡芙卡的行动,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独舞。她手中的双枪并非单纯喷吐火舌的钢铁,而是指挥死亡的权杖。每一颗子弹都带着她“言灵”的低语,在虚卒们由纯粹数据构成的简陋心智中种下混乱的种子。它们有的动作迟滞,有的甚至调转枪口,在自相残杀的癫狂中化为飞散的像素。

她穿行于曾经井然有序、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的长廊,高跟鞋踏在沾染着怪物蓝色血液的地面上,没有一丝迟疑。

“反物质军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她对着通讯器轻声抱怨,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无趣。

“我能诱来的兵力就这么多了,你也不想这里被军团的主力盯上吧?”银狼的声音依旧平静,“放心,一只末日兽也来了,足够拖住那辆碍事的列车。”

话音刚落,一只幸存的虚卒嘶吼着从卡芙卡身后的阴影中扑出,利爪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啸声。卡芙卡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一分。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

那只虚卒在半空中诡异地凝固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周身的数据流开始剧烈地扭曲、拉伸,最后在一阵刺目的蓝光中被压缩成一个微不可查的点,彻底消失。

远处的平台之上,银狼的身影显现出来,她正百无聊赖地戳着面前浮空的虚拟屏幕,头上的游戏耳机播着轻快的电子乐。

“替人擦屁股可不是我的工作。你说对不对,卡芙卡?”她吹了个泡泡,偏过头,紫色的眼眸中写满了“你好慢”。

“好啦好啦,”卡芙卡优雅地转过身,丝毫没有被偷袭的惊慌,“你把它丢哪去了,银狼?”

“随手打的坐标,没什么讲究。”银狼关闭了屏幕,“你很关心那只虚卒的去向吗?”

“不关心啊,”卡芙卡轻笑着走近她,“只是不管看几次我都会想,你的手段还真是不可思议~”

“修改现实数据而已,不值一提的小把戏。”银狼对这种赞美毫无感觉,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新的“玩具”上,“黑塔的「奇物」目录,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比如这把枪,能给准星里出现的任何生物打分,从0到100。”

卡芙卡挑了挑眉:“…这哪里有趣了。”

“你不好奇自己会得多少分吗?”银狼反问,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好奇,“…我还挺想知道的。”

“好啊,要是顺路的话就去玩一下吧~”卡芙卡顺着她的话说道,随即切入正题,“目标地点在哪?”

“沿着左边门后的回廊继续深入,有个放置了某种「奇物」的房间。”银狼指向前方,“它能告诉我们「星核」在哪里。”

两人并肩前行,很快便深入到了空间站的核心区域。这里的防御系统显然更加严密,即便在瘫痪状态下,依旧能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能量压迫感。在一个岔路口,卡芙卡突然停下脚步。

“停。有什么东西在前面。”

话音未落,数十只虚卒从四面八方的通道中涌出,猩红的电子眼将她们团团围住。

“看来被埋伏的是我们。”银狼环顾四周,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陈述游戏刷怪了。

“可惜,”卡芙卡举起了双枪,紫色的眼瞳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被包围的是它们。”

战斗甚至称不上一场战斗。那更像是一场由银狼发起的、针对整个战场环境的“降维打击”。她只是站在原地,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逻辑指令便篡改了现实。地板突然变成了粘稠的数据沼泽,墙壁上生长出禁锢敌人的像素锁链,甚至连空气的引力参数都被她临时修改。虚卒们的行动在她的“游戏领域”中变得滑稽而迟缓。而卡芙卡,则是这场游戏中最致命的玩家,她闲庭信步地穿梭于敌人之间,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像是在乐谱上精准地按下休止符,终结一个又一个躁动的杂音。

清理完“杂兵”,她们抵达了监控室。然而,如预料般,所有与目标相关的物理痕迹都被抹除得一干二净。

“这是监控室,删库跑路一条龙,业内传统了。”银狼评价道。

“用「奇物」隐藏「奇物」,的确是那女人会干的事情…”卡芙卡看着空无一物的屏幕,若有所思。

“你还是过来吧,这样调查一点也不效率。”银狼叫停了还在试图寻找线索的卡芙卡,她站到房间中央,闭上了眼睛,“直接把整个监控系统黑掉了事。黑塔的收藏一定独立于系统之外,所以…不受影响的就是目标。”

下一秒,整个监控室所有的屏幕都开始疯狂闪烁,海量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唯独房间角落里一台最不起眼的终端,依旧平静地显示着待机画面。

“简单粗暴,但行之有效。”银狼睁开眼,指向那台终端,“你看,找着了。”

卡芙卡上前,按照银狼的指示操作,终端的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注释:奇物编号211「视野盲区」,一个简单的偏折光场。随着她的确认,前方的墙壁开始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一道通往未知隐藏空间的光幕随之出现。

光幕之后,是一个与空间站整体风格迥异的房间。这里充满了某种古典而神秘的美感,而在房间的正中央,那枚万界之癌——“星核”,正静静地悬浮着,被一套独立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防护系统牢牢禁锢。它像一颗跳动着的、由纯粹灾厄构成的黑暗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的空间泛起不祥的涟漪。

“「星核」就在眼前,抓紧时间。”银狼走到防护系统前。

“取得出来么?”

“当然,”银狼的声音里充满了身为顶尖黑客的绝对自信,“在骇客领域,就算天才黑塔也不是我的对手。”

她的手指甚至没有触碰到任何实体设备,只是在空中虚点了几下。那套看似坚不可摧的防护系统便发出一阵哀鸣,所有的能量光芒瞬间收敛,变得黯淡无光,如同被驯服的野兽。

“好啊,”卡芙卡轻笑,“那载体的准备也拜托你了~”

银狼点点头,从亚空间中取出了一个…或者说,两个人形容器。一个有着柔美曲线的女性素体,和一个身形修长的男性素体。他们双目紧闭,表情平和,如同沉睡中的雕塑。

“你来决定吧。”银狼看向卡芙卡,“艾利欧说过,这个选择会改变很多东西…做出这个选择的人,必须是你。”

卡芙卡的目光在两个素体之间流转。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名为“穹”的男性素体上。他的面容俊朗,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纯粹。艾利欧的剧本在她的脑海中翻过,命运的丝线在她眼中清晰可见。

“唔…就这样吧。”她做出了选择。

“他…还记得多少?”她问。

“至少会记得你。”银狼漫不经心地回答。

卡芙卡缓缓走到你的面前。你就是拾夕,那个被选中的容器,此刻,你还是一片空白。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你的脸颊,那触感冰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度。然后,她捧起了那枚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星核。

她将星核凑近你的胸口。那枚灾厄的造物仿佛嗅到了渴望已久的归宿,开始剧烈地搏动起来。没有手术刀,没有物理的切口。卡芙卡只是将星核轻轻地按在了你的胸膛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与庞大的信息洪流瞬间贯穿了你!星核如同烧红的烙铁,熔穿了你的皮肤、你的血肉、你的骨骼,强行挤进了你的心脏所在的位置。那不是物理层面的植入,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覆盖”与“融合”。亿万星辰生灭的景象,无数文明的哀嚎,宇宙最深沉的恶意与混沌,在这一刻,被尽数灌入你这具空洞的躯壳之中。你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无声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毁灭的能量在你体内肆虐,重塑着你的每一寸肌理,每一个细胞。

“该起床了。”

卡芙卡的声音在你混沌的意识中响起,如同一道劈开黑暗的光。你猛地睁开双眼,视线一片模糊,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心跳声中,还夹杂着星核不祥的搏动。

你看到了她。那个酒红色长发的女人,她正温柔地注视着你,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你茫然无措的样子。

“嗨,初次见面…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听我说:你的脑袋里现在一片混沌。你不清楚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儿,接下来要做什么;你觉得我很熟悉,却不清楚该不该信任我——”

她顿了顿,向你描绘了一幅宏大的画卷。

“——但这都不重要…接下来你会遇到很多危险,身处可怕的困境;但你也会遇到许多美妙的事情。你会拥有像家人那样的同伴,开始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冒险……而在旅途的尽头,所有困扰你的谜题都将会解开。”

她向你伸出手,发出了那个关乎你整个未来的提问。

“这就是艾利欧所预见的以及你将抵达的未来…喜欢么?”

你的意识尚在翻腾,但身体本能地想要抓住那唯一的浮木。在你做出回应后,她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听我说:记住这一刻的感受…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还要说多久?”银狼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按照剧本,星穹列车的人就快到了,我们不该跟他们照上面。”

“我知道,再一会儿…”卡芙卡收回手,最后看了你一眼,留下了最终的指令与告别,“时间快到了,我该走了…听我说:很快就会有人找到你,放心跟他们走吧。除我以外,你什么都不记得。”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声音飘渺得仿佛来自梦境的彼端,“不要让自己后悔……”

话音落下,她与银狼的身影一同彻底消失。巨大的空虚与星核带来的持续刺痛感一同袭来,你的意识终于不堪重负,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将你从昏沉中唤醒。

“呜哇——!这里就是奇物收容舱段吗?看起来好厉害!喂喂丹恒,你看那边那个!”一个充满活力的少女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别乱跑,三月七。这里的警报刚刚才解除,情况不明,小心点。”另一个声音响起,沉稳而冷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

“咦?丹恒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

你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是有着粉色短发,穿着色彩鲜艳衣裙的少女,她正瞪大那双异色的眼眸,惊讶地指着你。另一个是站在她身旁,手持长枪,神情警惕的黑发青年,他的目光锐利,正在审视着你。

你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处,那股陌生的、狂躁的力量正在平息下来,与你的心跳融为一体。你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是谁?

这里是哪里?

你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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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做的千篇一律看多了没劲了吧,来寻芳看各种真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