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全大陸的不信任!玉小剛的倔強?(求追讀)
玉小剛的確是個名人。 至少在斗羅大陸的魂師圈內,他的名字絕對不陌生。 當陳休那道冷漠、無情卻震盪天地的聲音響起,通過無數懸掛在天空的天幕傳遍整個大陸的時候, 無數魂師同時皺起眉。 名字他們聽過,可罪惡? 他們實在想不出,這個永遠停留在魂尊境界、被稱作研究型廢物的「理論家」,究竟能作出什麼能上榜的滔天罪惡來。 天斗帝國、星羅帝國、甚至偏遠的村鎮、魂師公會、魂獸森林深處, 所有聽到「玉小剛」三字的人,都陷入了同一種表情——疑惑。 徹底的疑惑。 尤其是年輕魂師,他們中不少人甚至不認識玉小剛,還是靠身旁的長輩低聲補充: 大陸魂獸研究學者。 武魂研究權威。 理論狂人。 永生無法突破魂尊的廢物。 各種稱號在他們的頭腦里來回震盪,卻沒有一個能與「罪大惡極」聯繫起來。 「不是吧?這名字我知道啊,他排到惡人榜?」 「玉小剛在惡人榜里?開什麼玩笑?」 「一介廢物,能犯什麼罪?」 嘀咕聲從各地爆發,並隨即像野火一般蔓延: 「我不信!我燒殺搶掠幾十年都排不上榜,他憑什麼?」 「是啊,一個靠嘴吃飯的研究廢物,怎麼可能罪大惡極?」 「我看多半搞錯人了。」 這種聲音越來越多,甚至逐漸形成了全大陸統一的觀點: 廢物,沒資格成為罪大惡極。 弱者,不足為惡。 這便是大陸魂師普遍的認知。 弱小與無惡畫上等號。 然而,有一個人卻沒有與眾人一樣的反應。 比比東。 身為教皇,她聽見玉小剛的名字時,心海深處如被針扎。 她目光微動,長睫垂下,把所有複雜情緒都隱藏在那對深紫色的眼眸里。 「你真的……是罪惡之人麼,小剛?」 她喃喃自語。 懷疑? 不信? 猶豫? 都有。 她不願否認自己當年的選擇,也不願承認那段美好是虛假的, 所以她本能地否決天道的判斷。 她相信整個大陸都搞錯了。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在自欺欺人。 千道流。 當天幕出現玉小剛的影像後,他幾乎一眼就認出這男人。 那一瞬,他的眼裡閃過厭惡與不屑。 「原來是那隻小滑頭。」 「幾十年過去,他那副做樣子的臉還是一點沒變。」 千道流輕哼一聲,情緒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隻毫無價值的小蟲子。 他記得玉小剛,也清楚玉小剛的「底色」,不需要天道解釋,他心裡便明白: 這個人不可能無辜。 天幕光芒閃爍,畫面切回審判空間。 天道審判空間內 玉小剛,此刻正拼命表現著他自認為的「清白」。 他挺胸抬頭,裝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審判官大人,我玉小剛從來為人正直善良,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好為人師、熱心助人,這是整個大陸公認的事實啊!」 他語速快、邏輯清晰、眼神堅定,端得一副「我無罪我驕傲」的模樣。 如若不是陳休清楚所有真相,恐怕都要被他騙過去。 陳休看著他那副鎮定自若的嘴臉,心中冷笑: 這傢伙,比他想像中更能演。 演技之高,足以超過絕大多數老戲骨。 而他的冷靜,本質上卻不是無畏,而是…… 瘋狂壓下恐懼後形成的倔強。 把謊言當真話講上百次後形成的自信。 弱者妄圖以語言對抗天道的無知。 陳休太熟悉這種心態了。 史萊克眾人也看得一陣心驚。 史萊克學院內氣氛驟然沉重。 剛剛還在笑著調侃的老師與學生們,一個個臉色僵住。 「他……他真被抓了?」 「天幕不會認錯人吧?」 「大師怎麼……怎麼會是罪大惡極?」 沒人敢繼續調侃。 震驚與不理解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唐三更是第一個跳出來否定: 「不可能的!我的老師絕對不可能是罪大惡極之人!」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史萊克眾人雖然嘴上附和: 「對對肯定搞錯了。」 「玉老師人那麼好,怎麼可能犯罪。」 但眼神里的慌張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而此刻,全大陸魂師的反應也極為一致: 「對!這麼弱的人怎麼可能作惡!」 「這身板,我一腳能踢死,他能犯什麼罪?」 「搞錯人了絕對是搞錯了!」 邪魂師們更是嘲諷得毫不掩飾: 「我天天殺人都沒人抓,他倒上榜了?」 「他這是偷看誰洗澡了?」 這種「以弱=無惡」的認知正在全大陸發酵。 天斗皇宮內 侍衛與侍女們的議論聲不斷傳入千仞雪耳中: 「玉小剛這人怎麼看也不像壞人啊……」 「弱不禁風的,還罪大惡極?」 千仞雪聽得眉頭大皺。 她低聲嘲諷: 「愚蠢。」 「罪大惡極的人,從來不需要力量強大。」 「弱小,才是真正的原罪。」 許多罪,大惡者並非親手做,而是借他人之手、借制度之手、借謊言之手。 在千仞雪看來: 越弱小的人,有時越陰暗。 越被忽視的人,越可能藏著惡。 她深深望著天幕,眼裡沒有絲毫同情。 既然天道把他抓來,那他的惡,必然深到足以令天地震怒。 千仞雪甚至期待著——玉小剛的惡,會是什麼。 仿佛聽到了她的心聲,也像是審判來到關鍵節點。 審判空間中,陳休給出最後機會 陳休的聲音在審判空間內迴蕩,如雷般震徹魂海: 「玉小剛,你確認不認罪嗎?」 「若你堅持無罪……」 「我將開始公開你的所有罪惡,讓其公之於眾。」 「真正的罪惡……往往隱藏得最深。」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玉小剛身體頓時僵住。 陳休沒有等他回答,反手一揮,天幕亮起無數畫面。 史萊克七怪的惶恐。 比比東的不願相信。 無數魂師對他「弱小無惡」的信任。 「他這麼弱,不可能犯罪」的聲援。 一幅幅畫面快若閃電,砸入玉小剛眼中。 那一刻,他徹底愣住了。 原來…… 竟然有這麼多人信任他。 不是因為了解他…… 而是因為覺得他弱小,無害,不可能犯罪。 這種信任,不是光榮——是侮辱。 玉小剛的神情第一次出現裂痕。 他心裡惱怒、羞恥、又陶醉。 惱怒的是被人當成「弱者」而給予莫名信任。 羞恥的是自己竟然真靠這種認知混跡大陸幾十年。 陶醉的是——原來他的偽裝如此成功。 但最後,他還是挺直胸膛。 他認為自己沒有敗北。他認為只要狡辯到最後,他仍能立於不敗之地。 於是,他倔強地開口: 「我無辜!」 「你一定是誤會了!」 「我玉小剛清清白白,不可能是罪大惡極之人!」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像是最後的掙扎,最後的尊嚴。 而陳休,聽完後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然後,他緩緩點頭。 語氣冰冷、殘酷、帶著審判一切的威嚴! 「很好。」 「既然如此。」 「那就讓我們——立即開始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