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意外
客厅里一片静谧,只有你平稳的呼吸声。母亲刚刚平复下微乱的心跳,目光重新落在你被毯子覆盖的身体上,眼神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温柔。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睡梦中的你似乎陷入了某个躁动的梦境,身体开始不安分地轻微扭动。原本平坦的羊绒毯下,一个地方毫无征兆地、迅速地隆起。那隆起的速度和规模超出了一个母亲对儿子身体的任何认知,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充满了雄性的、不容错辨的攻击性与力量感。
母亲的瞳孔骤然收缩,刚刚放下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地攥住,提到了嗓子眼。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那顶起的“帐篷”,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就在她完全石化的时候,你翻了一个身,朝向她的方向。
那隔着毯子、坚硬滚烫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沉甸甸地……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唔!”一声极度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母亲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浑身一僵,仿佛被电流击中。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和一层羊绒毯,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烙铁般的坚硬与滚烫。那尺寸和形状,透过布料传递来的触感,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气息。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东西在贴上她之后,竟还因为你的梦境而下意识地、有力地抽动了一下!
“!”
那一瞬间,母亲仿佛被惊雷劈中。她猛地弹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沙发上的一个靠枕。她连滚带爬地退到沙发的另一端,脊背死死地抵着扶手,仿佛那里有什么洪水猛兽。
她的脸上一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惊恐万分地看着沙发另一头熟睡的你,又低头看看自己刚才被触碰过的大腿。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感觉那块皮肤都在灼烧。
羞耻、恐惧、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来自血脉深处的慌乱,像一张巨网将她牢牢罩住。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此刻在她眼里变得无比刺眼,空气粘稠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丝滑的睡裙紧贴着她冰凉的肌肤,却无法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安慰。她看着你,那个她一手带大的儿子,此刻在你熟睡的身体上,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源于“男性”的、让她感到恐惧和陌生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