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离开家楚梦晴看了下时间,下午5点,去海鲜市场买了2斤活虾,又逛了半个小时才往小区的方向走,回家前楚梦晴还给楚秋扬去了个电话。电话中只是问了楚秋扬今天几点回家,自己买了新鲜的海虾给他做菜。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小秋他们发现了楚梦晴的秘密玩具,楚梦晴也发现了小秋和吴云云玩的母子游戏,她甚至能直接感受到小秋对她这个妈妈存在特殊情感,正如她开始察觉自己同样对小秋存在异样情愫,或许这就是自己躲在储物间自慰高潮时脑海里幻想着的是小秋。
楚梦晴回到家时已经是18时,家中只有小秋一个人,吴云云已经离开了。楚梦晴感受到小秋总是偷偷瞄向自己,然而楚梦晴看向小秋时,小秋的眼神又立刻躲开。
“到底是少年人,心中藏不住秘密啊。”楚梦晴心里想。
窗外,夏日落日前的阳光带着一丝燥热,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客厅那张被磨得发亮的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厨房里,楚梦晴忙碌的身影被蒸腾的热气微微模糊,她的背影在小秋眼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油烟机的轰鸣声与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寻常人家温馨的生活乐章。小秋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出他俊朗而略带兴奋的脸庞。
他将目光投向了楚梦晴,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和吴云云玩母子游戏的情景,吴云云带他去看了妈妈藏着的情趣玩具和性感内衣,印象中那个温柔贤淑的妈妈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秘密,他不禁想到妈妈穿着刚才吴云云穿的那套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如果在妈妈身上是什么样的情形。想到这里小秋感觉下体像着火一样发烫,他的阳具坚挺得像铁,回忆中吴云云扮演的妈妈开始和真正的妈妈重叠,仿佛刚才被他压在身下承欢的女人就是楚梦晴。小秋此刻承受着血脉禁忌带来的刺激,同时想起楚梦晴多年孀居艰辛的把他拉扯长大,却被他在脑中意淫,小秋觉得自己对不起妈妈,那种羞愧的情感让小秋感到痛苦,这种羞愧感强烈到让小秋想哭,小秋鼻子和嘴巴不自觉的泛起酸涩,但是他也抑制不住脑海中总是幻想着楚梦晴丰满的胴体和成熟妩媚的面容。此刻小秋感觉身体和灵魂在撕裂,他的良心受到道德的谴责,让他陷入自我怀疑和痛苦,但是他的阳具却不知羞耻坚挺着,甚至羞愧感越强烈下体就越坚挺。小秋真想像小时候心里难过时钻进楚梦晴的怀抱中哭泣向她撒娇,索取妈妈的安慰。
“妈妈啊,我该怎么办”
楚梦晴刚刚把一盘炒好的青菜倒进盘子里,热气熏得她脸颊微红。尽管楚梦晴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尽力不去想自己下午的荒唐淫乱,也尽力淡忘小秋对她存在的特殊情感,楚梦晴甚至宽慰自己,小秋只是多年来一直是自己这个妈妈抚养长大的,所以那只是一个正常少年对母亲的依恋,与性无关。尽管如此,楚梦晴还是感觉到了小秋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如此灼热,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的是欲望的火焰。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客厅,小秋急忙躲过楚梦晴的目光避免和妈妈对视,假装正低头玩手机。
“也许我该确认小秋的真实想法。他到底是正常的依恋母亲,还是……真的对我有其他的想法,我也许可以刺激他看他的真实反映”
楚梦晴的胸口如同擂鼓般跳动起来,脸上的热度更甚。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未有过如此荒唐的念头,也从未有任何力量能如此直接地影响她的心绪。
楚梦晴将青菜盘放在案板上,犹豫地侧头看了看小秋。在儿子面前做出那种举动,楚梦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抗拒。她是个受到正统教育的女人,廉耻观念极重,从未做过对不起亡夫的事情,即便是内心深处十分寂寞,也是独自想办法排解,也从不敢越雷池一步。
锅里的热油已经冒起了青烟,楚梦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拿起一旁的围裙,发现系带有些松散。本想直接系上,却在某个瞬间,手不自觉地松了松。围裙的领口因此被稍稍向下拉扯了一下。楚梦晴的衬衫领子也随之敞开了一点,她那因为常年辛劳而略显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衬衫下包裹的弧度若隐若现,一道浅浅的沟壑,便在不知不觉中,从领口处隐约可见。她没有看小秋,只是低头假装认真地系着围裙,眼睛却忍不住瞥向客厅方向,想知道小秋有没有注意到。
小秋的目光始终关注着厨房。当他看到楚梦晴假装系围裙,而领口却不经意地滑落,露出那白皙丰润的乳沟时,心头猛地一跳。虽然只是瞬间,但他真切地看到了。心脏狂跳不已,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涌上心头。他抬起头,恰好对上楚梦晴匆忙收回的目光。楚梦晴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迅速拉了拉衣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