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林峰见苏雅反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他扭头冲身旁小弟一摆手,恶声命令道:“你们都给老子出去,守在巷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小弟们得令,麻溜地退出巷子,脚步声渐远,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余林峰粗重的呼吸声和苏雅惊恐的抽气声。
林峰一步一步逼近苏雅,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似要将地面踩出个坑来。他那壮硕的身躯在夕阳余晖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将苏雅整个人笼罩其中。此时的苏雅,在林峰眼中就如待宰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小丫头片子,还敢踢我?” 林峰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阴狠,“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捏住苏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两人目光对视。苏雅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林峰的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欲望,她从未如此近距离直面这样的目光,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林峰的手肆意地在苏雅脸上摩挲,指甲划过她细腻的皮肤,传来微微刺痛。“你以为你家里有钱就了不起?在我这儿,你就是个任我摆弄的玩具。”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凑近苏雅,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苏雅紧闭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拼命挣扎,可身体被林峰用胳膊死死抵住,动弹不得分毫。
“哭?哭也没用,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林峰见状,愈发得意,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苏雅身上游走,肆意妄为地亵渎着她的尊严。苏雅感到绝望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在这狭小的巷子里,她孤立无援,面对如恶魔般的林峰,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峰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欺身而上,一只手重重地拍在苏雅耳侧的墙壁上,“砰” 的一声,吓得苏雅浑身一颤。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与羞愤,脸颊因为愤怒和窘迫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慌乱之中,苏雅用尽全身力气,抬腿朝着林峰的要害部位踢去。然而,命运却跟她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她的脚不偏不倚地踢到了林峰的胯下。刹那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坚硬滚烫之感从脚底传来,那触感好似一把尖锐的刀,瞬间划破了她所有的勇气,恐惧和绝望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林峰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意,像是得逞的恶狼。他反应极快,趁着苏雅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立刻用自己粗壮的大腿紧紧夹住了她踢过来的那条腿。苏雅只觉身体一歪,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只能无助地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林峰的禁锢,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在墙壁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音,却依旧无法改变眼下的困境。
此刻的苏雅,满心的羞愤与无助交织在一起,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滑落。她张大了嘴巴,想要呼救,声音却像是被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令她呼吸愈发艰难。在这狭窄昏暗的小巷子里,她孤立无援,面对如恶魔般的林峰,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却毫无反抗之力。
林峰见苏雅如此绝望无助,愈发肆无忌惮,他的脸缓缓凑近苏雅,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他的手开始在苏雅身上肆意游走,所到之处,都像是有火在灼烧着苏雅的肌肤。苏雅紧闭双眼,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希望能有奇迹出现,能有人来救救她……
林峰的手掌突然钳住苏雅的脚踝,她白色运动鞋的鞋带在剧烈挣扎中已经散开。他粗鲁地扯开魔术贴,橡胶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少女惊慌失措地用另一只脚蹬踹,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压住。
"林、林峰你放开......"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踝被捏得生疼。当她的白色袜子接触到冰凉的青石板时,才惊觉右脚的运动鞋已经被完全褪下。林峰将那只沾着草屑的帆布鞋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鞋底的耐克标志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哭什么?"他用鞋尖挑起苏雅颤抖的脚掌,纯棉袜底被冷汗浸湿,透出脚趾蜷缩的形状,"让你好好感受感受。"说着突然把她的脚压向自己胯间,隔着校服裤料,少女能清晰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在袜底缓慢摩擦。
苏雅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脚心被林峰的体温烘得发烫,橡胶鞋底的纹路正硌着她的脚跟。这个姿势让她被迫踮起脚尖,单腿承受全身重量,膝盖因为过度弯曲而发出细微的脆响。
"还穿着这么白的袜子......"林峰用鞋跟敲了敲她的脚踝,"装什么清高?"他突然把鞋头塞进苏雅嘴里,带着尘土味的橡胶抵住她的牙齿。少女惊恐地瞪大双眼,尝到了鞋底沾着的柏油味,那是体育课上摔倒时蹭到的。
就在这时,巷子外传来陈默的嘶吼:"苏雅!"林峰咒骂一声,把苏雅推倒在地。她的后脑勺磕在墙上,视线模糊中看见林峰将她的运动鞋踩进泥水里,橡胶大底碾过蠕动的蚯蚓,暗红色的黏液渗进网面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