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治病(微h)
晚膳后是药浴的时间。
这是江然每天最抗拒,却又不得不做的事。
浴池在寝殿的深处,是一个用整块暖玉雕成的池子。池水常年温热,里面泡满了各种药材,药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苏陈抱着他走进浴池时,江然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不是冷,而是……害羞。
虽然从小就是这样,但每次被苏陈脱光衣服抱进浴池,他还是会觉得难为情。尤其是现在他长大了,身体开始有了变化,那种羞耻感就更强烈了。
“水烫吗?”苏陈问,声音在空旷的浴池里显得有些低沉。
江然摇摇头,小声说:“不烫。”
苏陈将他慢慢放进池水里。
温热的药水立刻包裹了他的身体,药材的味道扑面而来。江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苏陈立刻轻轻拍他的背。
“慢慢适应。”苏陈说,自己也踏入池中,在他身后坐下。
池水不算深,坐着时刚好没过胸口。苏陈让江然靠在自己胸前,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他的小腹上。
这是药浴时的固定姿势。
江然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药水浸泡着身体。药力顺着皮肤渗入,带来一种微麻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苏陈的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力道很轻,却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今天感觉怎么样?”苏陈问,唇贴着他的耳廓。
“还好。”江然轻声回答,“就是……有点困。”
药浴总是让他昏昏欲睡。苏陈说,这是药力在起作用,让他放松就好。
苏陈嗯了一声,手指从小腹移开,顺着他的腰侧向上,停在了他的胸前。
江然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即使已经习惯了苏陈的触碰,但每次苏陈碰他这里,他还是会紧张。尤其是现在,两人都赤身裸体地泡在池水里,皮肤的触感更加清晰。
“放松。”苏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我在检查药效。”
江然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苏陈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左胸。
掌心贴着皮肤,温热而干燥。手指轻轻捏住乳尖,缓慢地揉搓。药水顺着手指的缝隙流过,带来一种奇异的滑腻感。
江然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他感觉到乳尖在苏陈的指间逐渐变硬、变红,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在他的腿间汇聚。
“唔……”
细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边。
苏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同时揉捏着两边的乳尖。力道加重了些,却仍然控制在不会疼的范围内。
江然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东西在抬头,一种陌生的胀痛感让他不知所措。他想夹紧腿,但苏陈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让他无法动作。
“苏陈哥……”他无助地唤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好奇怪……”
苏陈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江然的颈侧。
温热的唇贴在皮肤上,然后舌尖探出,轻轻舔舐。江然能感觉到苏陈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皮肤,不重,却足以留下痕迹。
“别怕。”苏陈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正常的反应。”
正常吗?
江然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次苏陈这样碰他,他的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热、软、酥麻,还有那种想要被拥抱得更紧的渴望。
苏陈的手离开了他的胸前,顺着他的腰侧向下。
江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陈哥……不要……”他小声求饶,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
他害怕那种陌生的感觉,害怕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感,害怕自己会在苏陈面前失控。
苏陈停了下来。
手掌停在他的大腿内侧,没有再向下。
浴池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江然靠在苏陈胸前,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良久,苏陈才缓缓开口。
“对不起。”苏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江然听不懂的情绪,“我不该……”
他没有说完。
但江然感觉到,苏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生气的那种发抖,而是……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江然忽然觉得很愧疚——苏陈只是在照顾他,他却这样抗拒。
“对不起。”江然小声说,“我不是……不是讨厌苏陈哥碰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苏陈的手臂收紧,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我知道。”苏陈的声音贴着他的发顶响起,低沉而沙哑,“是我太心急了。”
江然不知道苏陈在说什么。
他只是靠在苏陈胸前,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恐惧渐渐平息下来。
药浴在沉默中结束。
苏陈用柔软的布巾将他裹住,抱出浴池,仔细地擦干他身上的每一滴水珠。动作很轻,很细致,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擦到腿间时,江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苏陈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也很专注,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护理。江然咬着下唇,闭上眼睛,任由苏陈动作。
擦干身体后,苏陈给他穿上一件丝质的寝衣。
衣料很薄,很滑,贴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苏陈的手指在系衣带时,无意间擦过他的胸前,江然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苏陈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俯身,将江然打横抱起,走向寝殿内室。
床铺已经整理好了,被褥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苏陈将江然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来,手臂环过江然的腰,将他拥入怀中。
烛火被苏陈挥手熄灭。
寝殿陷入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然靠在苏陈胸前,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睡意渐渐涌上。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他感觉到苏陈的唇贴上了他的额头。
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苏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温柔得像梦呓,“我在这里。”
江然嗯了一声,往苏陈怀里缩了缩。
他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隐约感觉到,苏陈的手臂收得很紧很紧,仿佛怕他会消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