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欲望小镇
离开水潭后的第二天傍晚,当悠真和美咲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森林边缘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
小镇。
不,与其说是小镇,不如说是一个……奇异的聚落。
坐落在两座低矮山丘之间的谷地中,大约有五十栋建筑,大多是用粗糙的原木和石块搭建的,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或兽皮。但让两人震惊的不是建筑的简陋,而是整个聚落散发出的氛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镇口那根巨大的图腾柱。
那是一根至少五米高的木柱,雕刻着各种淫秽的图案——男女交合的姿势、多P的场景、人与怪物的结合,甚至还有明显是母子、父女、兄妹等乱伦主题的浮雕。图腾柱的顶端,雕刻着一个巨大的女性生殖器形象,周围环绕着散发淡粉色光芒的晶石,在黄昏的天色中格外显眼。
图腾柱下,两个守卫模样的男人正靠在柱子上聊天。
他们穿着简陋的皮甲,腰间挂着短剑,但皮甲的设计极其暴露——胸甲只遮住乳头周围的一小片区域,腹肌和胸肌完全裸露;下身的护裆与其说是防护,不如说是情趣用品,用皮带勉强固定着一块金属片,但金属片的形状明显是勃起的阴茎。
更让悠真和美咲震惊的是,这两个守卫身边各跪着一个女人,正在为他们口交。女人们衣着暴露,眼神空洞,机械地吞吐着男人的阴茎,而守卫们则继续聊天,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欢迎来到‘莉莉丝之吻’。”一个守卫注意到呆立在镇口的母子两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新来的?第一次见啊。”
美咲本能地后退一步,躲到悠真身后。但她的动作反而引起了另一个守卫的注意。
“哦?这个熟女质量不错啊。”那个守卫推开正在为他口交的女人,站起身,朝美咲走来,“身材够辣,脸蛋也漂亮。小子,这是你的女人?”
悠真下意识地将母亲护在身后,手按在腰间的铁剑上——虽然那把剑已经满是缺口,几乎要断了。
“她是我——”他顿了顿,改口道,“她是我的同伴。”
“同伴?”守卫笑了,目光在美咲几乎遮不住身体的破布衣物上游移,“穿成这样,可不只是‘同伴’吧?不过无所谓,在莉莉丝之吻,只要双方自愿,什么关系都可以。”
他指了指镇内:“进去吧。不过提醒你们,镇里有几条规矩:第一,禁止强迫性行为——当然,如果对方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很诚实,那就不算强迫。第二,公共场合做爱要交‘观赏税’,按时间收费。第三,如果你们是乱伦关系,记得去镇中央的‘欲望神殿’登记,可以享受税收优惠。”
悠真和美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乱伦关系……登记……税收优惠?
这个世界到底疯狂到什么程度?
“别这副表情。”另一个守卫也走了过来,他胯下的女人还跪在地上,继续为他口交,“在艾尔菲莉亚,欲望就是力量,禁忌就是源泉。你们能活着走到这里,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美咲一眼:“特别是你,女人。你身上有‘初醒’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淫欲魔力的波动。你们……已经做过禁忌之事了吧?”
美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悠真握紧了剑柄:“你想说什么?”
“放松,小子。”守卫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没有恶意。在莉莉丝之吻,越是打破禁忌的人,越受尊敬。毕竟,我们所有人都靠这个活着。”
他指了指图腾柱:“看到那些发光的晶石了吗?那是‘欲望结晶’,由镇民做爱时散发的淫欲魔力凝聚而成。它们提供光照,维持结界,驱散低等怪物。你们做爱越多,越禁忌,产生的魔力就越强,对小镇的贡献就越大。”
另一个守卫接话:“所以,如果你们是乱伦关系,记得去登记。母子乱伦的魔力产量是普通夫妻的三倍,有额外补贴。”
信息量太大,悠真和美咲一时间无法消化。
但至少他们明白了一点:在这个世界,他们的关系不仅不被禁止,反而……受到鼓励。
“我们……需要找个地方休息。”悠真最终说道,“有旅馆吗?”
“当然有。”第一个守卫指向镇内一条街道,“沿着这条路走,看到挂着粉色灯笼的建筑就是‘欢愉旅馆’。告诉老板娘艾拉,是守卫汉克介绍来的,她会给你们优惠价。”
“谢……谢谢。”
悠真拉着还在震惊中的美咲,快步走进小镇。
一进入镇内,更多的冲击接踵而至。
街道两旁,几乎每栋建筑前都有正在进行性行为的人。有些在露天,有些在门廊下,有些甚至就在街边的长椅上。男女、男男、女女、多人……各种组合都有。更让悠真震惊的是,他看到了几对明显是母子或父女的组合,正在公开交合,而路人只是投去欣赏的目光,甚至有人停下来鼓掌。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汗液混合的气味,还有那种甜腻的、催情般的香气——与水潭边那些花朵的香气相似,但更浓郁。
美咲紧紧抓着悠真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空气中那些催情香气的影响。
“悠真……这里……”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知道。”悠真低声回应,“但我们需要休息,需要食物,需要信息。先忍耐一下。”
他们沿着街道前进,终于找到了那栋挂着粉色灯笼的建筑。灯笼上画着淫秽的图案,门廊下,一个丰满的红发女人正坐在摇椅上,一边抽烟斗,一边看着街上的人们做爱。
“新面孔啊。”女人注意到他们,吐出一口粉色的烟雾,“汉克介绍来的?”
“是……是的。”悠真点头,“我们需要一个房间。”
女人——应该就是老板娘艾拉——上下打量着他们,目光尤其在美咲身上停留了很久。
“母子?”她突然问。
悠真身体一僵。
美咲则低下头,默认了。
“不错。”艾拉笑了,站起身。她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袍,里面什么都没穿,丰满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母子乱伦的魔力产量很高,我喜欢。给你们优惠价,一晚五个铜币,包早餐。普通房间要十个铜币。”
她从腰间掏出一个小本子:“名字?”
“佐藤悠真。”
“佐藤美咲。”
“佐藤……异世界来的名字啊。”艾拉一边记录一边说,“不过无所谓,在这里,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能产生多少魔力。”
她合上本子,从墙上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