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
九月初的东海市,暑热还未完全退去,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水泥地面上洒下晃动的光斑。
东海大学正门气派非凡,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耀。此刻,迎新广场上人声鼎沸,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长挤满了每个角落。穿着各色院系文化衫的志愿者举着牌子,声音在嘈杂中努力拔高。
林洛就站在这片喧嚣的边缘。
他穿着一件看似简单但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块价格足以在市中心买套房子的腕表。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长裤,脚上一双手工定制的软底鞋。没有行李箱,只有一个轻便的黑色双肩包搭在肩上。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带着一种与周围兴奋、茫然格格不入的疏离感。那不是新生该有的眼神,更像是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所有者。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厚厚一摞新生手册的女生,低着头快步从旁边走过,显然被手头的重量压得有些踉跄。她完全没注意到站在路边的林洛。
“啊——!”
惊呼声响起的同时,女生的左脚绊到了路面一块略微凸起的砖缝,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怀里那摞手册顿时像天女散花般飞散开来。
林洛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伸手。
他的手臂揽住了女生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冲击的力道让女生的身体完全撞进了林洛怀里,饱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白色志愿者T恤和内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林洛的胸膛上。
时间仿佛停顿了一秒。
女生惊魂未定地抬头,黑色及腰的长发有几缕黏在了她因惊吓而泛红的颊边。那是一张干净得几乎没有瑕疵的瓜子脸,五官清秀,鼻梁高挺,素颜,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此刻,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慌乱和羞赧,睫毛快速颤动着。
“对、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我我没看路……”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明显的颤抖,说话时气息喷在林洛的下巴上,温热而湿润。
林洛没有立刻松手。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腰间,那腰肢细得惊人,仿佛用力一握就会折断。隔着棉质T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腹肌肉。
“没事。”林洛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小心点。”
他这才缓缓松开手。女生慌忙站直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垂下眼睛,不敢再看林洛,蹲下身开始慌乱地捡拾散落一地的新生手册。
林洛也蹲了下来,随手捡起几本递给她。
“谢、谢谢……”女生的声音更小了。她的手指在接过手册时,不小心碰到了林洛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
这个细微的动作,连同她几乎要埋进胸口的姿态,以及那白皙后颈上泛起的一层细小绒毛,全都落在了林洛眼里。一种混合着脆弱、易碎和待宰羔羊般气质的吸引力,无声地弥漫开来。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刚才撞进那个男生怀里的触感还残留着——他胸膛坚硬温热,手臂有力,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头晕目眩的气息。她家境贫寒,从小自卑,习惯性低头,从未和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此刻,那种混合着羞耻、慌乱和一丝隐秘悸动的感觉,让她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一眼正在帮她捡手册的男生。
他侧脸线条清晰,下颌角分明,鼻梁高挺。蹲姿随意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他穿的衣服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手腕上那块表……女孩虽然不认识牌子,但光是那精致的质感就知道绝非寻常。
“你……”女孩鼓起勇气,小声问,“你是新生吗?需要我带你去报到处吗?我是志愿者,文学系的宁雪儿……”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明显笑意的、更加清脆响亮的女声插了进来。
“哟,学姐,这么热心呀?”
宁雪儿和林洛同时抬头。
一个留着浅栗色高马尾卷发的女生正站在几步外,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们。她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紧身短款T恤,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奶白色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T恤下摆短到刚好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枚闪亮的水钻肚脐钉。下身是一条堪堪包住臀部的牛仔热裤,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是一双厚底运动鞋。
她的妆容很浓,眼线拉长上挑,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唇上涂着晶亮的蜜桃色唇蜜,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校园环境格格不入的、大胆又带着点野性的气息。
卷发女孩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洛身上转了一圈,从他腕上的表,到衬衫的质地,再到那双鞋,最后落回他脸上。她的笑容加深了,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看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她直接无视了还蹲在地上的宁雪儿,两步走上前,朝着林洛伸出右手。“学长好呀!不对,看你这张帅脸,肯定是新生吧?我叫白桃,电商2班的。学长怎么称呼?”
她的动作自然又强势,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姿势让胸前的饱满几乎要从低领T恤里跳出来,一股混合着甜腻果香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洛没有立刻去握她的手,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白桃也不尴尬,手就那样悬在空中,笑容不变,甚至舔了舔自己亮晶晶的嘴唇。“学长架子好大哦~不过我就喜欢有架子的。”
宁雪儿已经站了起来,抱着重新整理好的手册,有些无措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白桃。她能感觉到这个女生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攻击性和……某种她无法理解但本能觉得危险的吸引力。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把自己往阴影里藏了藏。
林洛的视线扫过白桃伸出的手——手指纤细,指甲涂着黑色的甲油,边缘修剪得整齐。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随即松开。
“林洛。”
“林洛……”白桃重复了一遍,舌尖抵着上颚,把这名字念得有些缠绵。“真好听。林学长,你一个人吗?要不要我带你去逛逛?我对学校熟得很,哪儿有好玩的、好吃的,包括……哪儿人少安静,我都知道哦。”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林洛身上,仰着脸看他,浓密的假睫毛扇动着。“比跟着某些只会发手册的志愿者……有意思多啦。”
这话明显是针对宁雪儿的。宁雪儿脸更白了,嘴唇抿紧,手指用力捏着怀里的手册,指节都泛白了。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围的人群依旧喧闹,但这一小片区域却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气场。阳光晒在皮肤上,有些灼热。远处传来迎新广播的音乐声,混杂着蝉鸣。
林洛的目光在宁雪儿苍白的脸和白桃挑衅又期待的脸上转了一圈。宁雪儿那种兔子受惊般的样子,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等待宣判。而白桃,虽然笑得灿烂,但眼底深处那种慕强的渴望、对疼痛和征服的隐约期待,像暗火一样燃烧着。
他忽然抬手,用手指轻轻拂去了宁雪儿颊边因为汗水而黏住的一缕发丝。
这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却让宁雪儿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洛。
白桃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锐利起来。
“报到处在哪?”林洛收回手,问宁雪儿,语气平淡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在、在那边,综合楼一楼大厅……”宁雪儿连忙指了个方向,声音细细的。
“带路。”林洛说。
宁雪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涌起一抹受宠若惊的红晕,用力点了点头,“好、好的!林同学,请跟我来!”
她抱着手册,转身走在前面,脚步有些轻飘飘的。林洛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白桃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那种灿烂的笑容慢慢收敛,嘴角却勾起一个更深的、带着玩味和势在必得的弧度。她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低声自语:
“有意思……这种等级的猎物,可不是那种小白兔配得上的。”
她并没有跟上去,而是掏出手机,飞快地对着林洛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她点开一个社交软件,将照片发了出去,附言:“查一下这个人。东海大学新生,姓林,极度有钱有势,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做完这些,白桃将手机塞回热裤口袋,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了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洛宽阔的背脊和行走时充满力量感的腿部线条上,舌尖无意识地滑过下唇。
宁雪儿走在前面,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能感觉到林洛就在身后,那道目光似乎如有实质,落在她的后背、腰肢、乃至因为走路而轻微摆动的臀部上。她的志愿者T恤是棉质的,被汗水微微浸湿后,有些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纤细的腰线。这让她无比紧张,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忍不住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偷看身后的林洛。
他走得不紧不慢,神情淡漠,对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惊艳的、好奇的、嫉妒的——视若无睹。那种绝对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让宁雪儿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吸引。她想起了自己那个破败的家,酗酒的父亲,常年卧病的母亲,还有永远凑不齐的学费……而眼前这个人,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
可是,他刚才……碰了她的脸。
宁雪儿的脸颊又开始发烫。那种触感,指尖微凉,力道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她的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竟然因为这个简单的触碰而微微抽搐了一下,渗出一点湿润。
她被自己这个反应吓到了,慌忙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耳根红得滴血。
走在林荫道上,树影婆娑。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远处桂花的甜香。
白桃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看着宁雪儿那副羞涩纯情、走路都同手同脚的笨拙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但她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林洛身上。
他的步幅,他的姿态,他偶尔扫视周围时那种评估般的眼神……都让白桃体内的某种因子蠢蠢欲动。她混迹社会底层,见过各种各样的人,自认眼光毒辣。这个林洛,绝不是普通的富二代。他身上有种更深的东西,一种……习惯于支配、甚至习惯于毁灭的气息。
这让她兴奋得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从小到大,她见过的“强”大多粗暴肤浅。而林洛这种内敛的、如同深海般的强大,对她而言是致命的毒药。她渴望靠近,渴望被这种力量碾碎,渴望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最不堪、最下贱的一面,然后得到他的……哪怕只是一瞥的认可。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紧身T恤下的胸口起伏着。她开始想象,如果被他那双看起来修长有力却戴着名贵腕表的手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或者被他用皮带抽打……会是什么感觉。光是想想,她的大腿内侧就一阵酸软,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边缘。
白桃咬住下唇,用疼痛压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调整了一下步伐,让牛仔热裤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已经湿滑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自虐般的快感。
下午的报到流程在宁雪儿小心翼翼、白桃明里暗里的争抢中草草结束。林洛始终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却让两个女孩的注意力完全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傍晚时分,白桃果然发来了消息,约林洛去大学城附近新开的“迷幻废墟”酒吧玩,还“贴心”地加了一句:“我把雪儿学姐也叫上啦,人多热闹嘛~❤”
林洛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粉色的爱心表情,嘴角扯起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冷笑。他回了一个字:“好。”
宁雪儿收到白桃的邀请时,正在宿舍里对着自己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朴素连衣裙发呆。她根本不想去什么酒吧,那种地方让她害怕。可是……林洛也会去。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缠着她。下午他指尖拂过她脸颊的触感,还有他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带路”两个字,反复在她脑海里回放。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很久,最终回了一个“嗯”。
晚上八点半,林洛那辆线条流畅、颜色低调却价格惊人的黑色跑车停在了女生宿舍区外。引擎低沉的嗡鸣引来了不少路过学生的侧目。
白桃几乎是蹦跳着下楼的。她换掉了白天的热裤,穿了一条黑色漆皮材质的超短裙,短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底裤的边缘。上身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里面是同色的蕾丝胸衣,饱满的胸部被托得高高耸起,乳沟深不见底。外面套了一件短款牛仔外套,但根本没扣。她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细跟绑带高跟鞋,走路时腰臀扭动的幅度刻意而夸张。
她熟门熟路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带进一股浓烈的甜腻香水味。“学长等很久啦?不好意思哦,化妆花了点时间~”她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座椅靠背上,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蹭到林洛的手臂。
林洛没说话,目光看向车外。
宁雪儿迟了几分钟才出来。她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挣扎,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这是她衣柜里最短的一条,但也只是勉强到大腿中部。上身是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规规矩矩地放下。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她素面朝天,黑发披散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像个误入成人世界的高中生。
她看到副驾驶上的白桃,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局促,然后默默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来,小声说:“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啦学姐,快坐好,林学长要开车咯~”白桃从后视镜里瞟了宁雪儿一眼,眼底掠过一丝轻蔑。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城市的霓虹灯海。车内很安静,只有低沉的引擎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白桃试图找话题,从酒吧的装修聊到哪款鸡尾酒好喝,林洛只是偶尔“嗯”一声,宁雪儿则全程缩在后座角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光影,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白桃心里其实远没有表面那么轻松。下午她动用了自己混迹灰色圈子积累的所有人脉去查“林洛”,结果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她心惊。常规的户籍、学籍信息一片空白,仿佛这个人不存在。更深层的渠道则只回了一句:“别碰,你惹不起。”这种级别的信息屏蔽,意味着对方背后的势力远超她的想象。不是普通的富豪,而是真正触及权力核心的家族。
这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剂强效春药,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的慕强与受虐欲。她要攀上他,哪怕只是做他脚下最贱的一条狗。她今晚这身打扮,就是献祭的信号。
“迷幻废墟”酒吧隐藏在一栋老式建筑的地下室,入口狭窄,楼梯向下延伸,墙上涂满光怪陆离的 graffiti。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从地底涌出,混杂着烟味、酒气和荷尔蒙的气息。
林洛要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卡座。沙发是暗红色的皮革,坐下去有些陷落感。桌上已经摆好了白桃提前点好的洋酒和冰块。
宁雪儿显然极不适应这里的环境,震动的低音炮让她心脏发慌,昏暗闪烁的灯光下,那些搂抱在一起扭动的身体让她面红耳赤。她缩在沙发最里面,小口啜饮着白桃递给她的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试图用酒精压下心里的不安。
白桃则完全如鱼得水。她脱掉牛仔外套,只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蕾丝吊带,身体随着音乐微微晃动,胸前的饱满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她挨着林洛坐下,拿起酒杯,几次试图用自己的杯子去碰林洛的,身体也越贴越近。
“学长,尝尝这个,我特意为你点的。” 她声音拔高,凑到林洛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喷在他的耳廓上。
林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舞池里晃动的人影上,看不出情绪。
宁雪儿看着白桃几乎要趴到林洛身上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发酸和恐慌。她低头看着自己朴素的裙摆和帆布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白桃、和林洛之间的天堑。酒精开始上头,带来微微的眩晕和勇气,她忽然站起来,小声说:“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去吧去吧,认得路吗学姐?”白桃挥挥手,巴不得她赶紧消失。
宁雪儿低着头,穿过拥挤的人群,朝着洗手间的指示牌方向艰难地挪去。
几乎就在宁雪儿背影消失在拐角的同时,白桃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她转过头,看向林洛。卡座这里灯光尤其昏暗,只有桌上一盏小射灯散发出暧昧的暖光,勉强照亮林洛半边轮廓分明的脸。
她放下酒杯,身体滑下沙发,直接跪在了卡座前铺着地毯的地面上。这个位置,正好被沙发和低矮的茶几挡住,从外面很难看清。
她仰起脸,看着林洛,浓妆下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渴望、献祭般的决绝,还有一丝颤抖的恐惧。“林少……”她换了称呼,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钩子,“我查过你。什么都查不到。我知道我是什么东西,不配打听您。所以……”
她伸出涂着黑色甲油的手,颤抖着,却坚定地,解开了林洛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林洛靠在沙发里,垂眸看着她,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眼神深邃得像冰冷的深潭。
白桃的手指探进去,隔着内裤,碰到了那已经半硬、尺寸惊人的灼热物体。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哽咽的吸气声。然后,她将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虬结的粗长阴茎弹了出来,直直地杵在她面前,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它比白桃想象的还要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柱身上血管盘绕,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暴力的美学。
白桃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前戏的舔舐。她张开涂着晶亮唇蜜的嘴,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龟头吞了进去!
“呃!” 深喉带来的强烈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喉咙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她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般疼痛,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和阴茎柱身往下淌。
林洛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他的一只手抬起,没有碰她的头,而是直接抓握住了她一边裸露在蕾丝胸衣外的饱满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拧掐,力道之大,让白桃疼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但她吞得更深了。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摆动头部,让粗硬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抽插。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射,她的身体随之抽搐,胃部一阵翻搅。但她强迫自己忍耐,甚至主动吞咽,用咽喉的肌肉去包裹、吮吸那根代表绝对权力的肉棒。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震耳的音乐掩盖下依旧清晰可闻。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她下巴、脖颈弄得一片狼藉。
林洛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没有抚摸,只是施加压力,强迫她的头按照他想要的速度和深度,上下运动。
啪!啪!
她的脸一次次撞在他的小腹上,鼻尖埋进他衬衫下摆,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喉咙被塞得更满,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
然而,就在这时,林洛按着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她的发根,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也同时加重了力道,指甲几乎要掐进乳肉里。
“呜——!!!” 白桃痛得全身绷紧,喉咙被完全堵死,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的脸因为缺氧和痛苦而涨红,眼泪飙出,和口水、鼻涕糊在一起,精心描绘的妆容瞬间花掉,眼线晕开,唇蜜蹭得到处都是,整张脸狼狈不堪。
林洛的手扼住了她的脖颈。不是抚摸,是真正的掐握。虎口卡在她的喉结下方,缓慢而坚定地收紧。
白桃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缺氧带来的濒死感和被绝对暴力支配的恐惧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但同时,一股更加疯狂、更加下贱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爆炸开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和漆皮短裙的内衬。她高潮了。仅仅因为被掐住脖子、被暴力深喉、被残酷对待。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掐着脖子的手稍微松了一点点,让她得以吸入一丝微薄的空气,但紧接着,更猛烈的深喉冲击再次到来。
林洛腰部开始发力,配合着手上按压的力道,将自己的阴茎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捅进她喉咙的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喉壁和食道入口。那不再是口交,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用她口腔和喉咙进行的强奸。
白桃已经完全放弃了任何自主,眼泪狂流,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拉风箱般的“嗬…嗬…”声。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窒息和被支配的快感中浮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被他使用,被他弄坏,被他认可……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林洛的动作猛然加快,掐着她脖子的手也再次收紧。
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咕呃……咳咳!!” 白桃被呛得剧烈咳嗽,但掐着脖子的手让她无法吐出,大量的精液被迫涌入她的食道,一些甚至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成长长的、淫靡的丝线,滴落在她的胸口、大腿和地毯上。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多得惊人。白桃的喉咙、食道、甚至胃部都被那股腥膻灼热的液体灌满,饱胀感和恶心感让她几欲呕吐,但掐着脖子的手依然没有放开。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林洛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一片狼藉的嘴里抽了出来。拔出时,带出更多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白桃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大量的精液和胃酸混合物从她嘴角涌出,滴落。她脸上的妆全花了,黑一道白一道,眼睛红肿,嘴角撕裂,下巴到胸口全是黏腻的液体。蕾丝吊带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被掐得青紫的乳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精液的腥味和喉咙的灼痛。
但她的眼睛,却抬起来,望向林洛。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虔诚的满足和更深的渴望。
林洛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场暴力的口交只是随手掸了掸灰。
“擦干净。”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白桃浑身一颤,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急迫,抓起桌上装饰用的餐巾纸,胡乱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秽物,然后趴下去,用纸巾去擦地毯上溅落的精液和口水。她的动作卑微而熟练,像一条在主人脚边清理自己弄脏地面的狗。
就在她擦拭的时候,宁雪儿的身影从人群里挤了回来。她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在洗手间吐过,或者只是被这里的环境弄得更加不适。她走回卡座,看到瘫跪在地上、衣衫不整、脸上身上一片狼藉正在擦拭地毯的白桃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闻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水、以及某种陌生又刺鼻的腥膻气味。
白桃抬起头,对上宁雪儿震惊、茫然又恐惧的目光,她竟然咧嘴笑了笑,被精液糊花的脸上,那个笑容扭曲而得意。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
宁雪儿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捂住嘴,才没当场吐出来。她看向林洛。
林洛正好放下酒杯,目光淡淡地扫过她,又落回还在努力擦拭、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任务的白桃身上。
酒吧的音乐依然震耳欲聋,舞池里的人还在疯狂扭动。这个昏暗的角落,刚刚结束了一场无声的、单方面的征服与献祭。而一场更深的、涉及三个人的漩涡,才刚刚开始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