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噩耗降临
序
在这个平行世界中,“教育的第一责任”从不落在孩子身上,而是落在他的母亲身上。只要孩子未能顺利完成义务教育——无论是中途退学,还是未通过学业水平考试——母亲便被视为“教育失败者”,必须接受残酷的人格排泄处理,被抽空心智,沦为顺从而丧失人格的母畜。
你是一个聪明却总是心不在焉的初中男生。贪玩、侥幸、对未来漫不经心——最终,你成为班上唯一一个学考不及格的人。成绩单早已偷偷发到你手上,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张薄薄的纸会把你的妈妈推向怎样的深渊。
你的妈妈很温柔,对你几乎是溺爱。必要时她也会严厉,但她始终相信你聪明、可靠——相信你不至于在最关键的考试上跌倒。可是事实已经无法挽回。
今天是学期的最后一天。明天的家长会,就是她在全班师生与家长面前被强制人格排泄的日子。而今晚,是你们能一起共同度过的最后一个平静夜晚。
第一回
我推开家门,熟悉的饭菜香味立刻扑鼻而来。客厅的灯光暖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糖醋排骨、红烧鱼、清炒时蔬,还有我最喜欢的番茄牛腩。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系在腰间,齐肩的黑发用一根发圈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看见我,眼睛立刻弯成月牙。
“宝贝回来啦,”白慕楚笑着朝我招招手,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今天学考成绩出来了吧?快洗手吃饭,妈妈特意做了你爱吃的哦”
她解开围裙,露出里面的米色针织衫和浅灰色家居长裤,身材曲线被柔软的布料勾勒得恰到好处。39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得几乎反光,眼角只有很浅的细纹,笑起来却像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帮我接过书包,指尖不经意地在我手背上划过。
餐桌前,我坐下。她坐在我对面,双手托腮盯着我,眼里满是期待:“怎么样呀?这次考得还好吗?妈妈可是等着听好消息呢”
她笑得那么温柔,可我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今天成绩单虽然没发,但排名已经出来了——全班倒数第一,唯一一个不及格的,就是我。妈妈还不知道,她甚至以为我只是发挥得“一般”而已。
我低头扒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白慕楚轻轻“诶?”了一声,伸脚在桌下碰了碰我的小腿:“怎么了宝贝?妈妈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成绩不太理想呀?”
她语气还是带着笑,可我分明看见她咬了咬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没、没什么……”我声音有点哑。
她歪着头,眼睛亮亮的:“真的吗?那妈妈可要好好问问了哦”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来,先吃块肉。吃饱了再跟妈妈说,到底考了多少分呀?妈妈保证不生气”
她笑得一脸无辜,可我却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一点点不安。
我抬起头,盯着妈妈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咙发干,最终还是把筷子放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妈……你真的不怕人格排泄吗?如果……如果我没考好,你会不会……”
白慕楚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笑话。她伸手隔着桌子揉了揉我的头发,针织衫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白皙的胳膊。
“哎呀宝贝,你又在逗妈妈啦?”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眼角弯出好看的弧度,“妈妈怎么会真的被人格排泄呢?那得多丢人呀,除非你真考零分,全班倒数第一才有可能嘛,”
她故意把“倒数第一”四个字拖得长长的,像是故意在吓唬我,可语气还是软得像棉花糖。她夹了块鱼肉吹了吹,小心地放进我碗里:“来,吃鱼。妈妈知道你最近压力大,老拿这个吓自己对不对?放心啦,你可是妈妈的宝贝儿子,怎么可能考成那样,”
我没接话,只是低头扒饭。糖醋排骨的酸甜味在嘴里化开,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白慕楚见我沉默,笑容慢慢淡了点。她托着腮,歪头看我,声音放得更轻:“小明……你不会是真的……在担心这个吧?”
她顿了顿,忽然又笑起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要是妈妈真被排泄了,那可怎么办呀,变成无脑的母畜,天天只会摇屁股发情……到时候宝贝可得负责喂妈妈吃饭哦,还得帮妈妈擦身子,洗屁股呢,”
她故意说得轻浮,可我分明看见她耳根红了,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桌布。她咬了咬下唇,又赶紧补了一句:“开玩笑的啦!妈妈才不会走到那一步呢,你肯定考得很好,对不对?”
她笑得有点勉强,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我喉咙发紧,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她还在笑,可我却清楚地看到她夹紧了双腿,膝盖在桌下轻轻蹭了一下。
“妈……”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不是开玩笑。”
白慕楚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眨了眨眼,像没听清:“嗯?宝贝你说什么?”
“我说……”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真的……没及格。全班就我一个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餐桌上的灯光暖得刺眼,番茄牛腩的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白慕楚维持着那个笑容,整整三秒没动。然后她轻轻“啊”了一声,像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却轻得像羽毛:“……真的呀?”
她歪着头,睫毛颤了颤,忽然又笑起来,伸手来捏我的脸:“哎呀,吓死妈妈了!你这孩子,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妈妈差点就信了!”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在抖,筷子尖碰着碗沿“叮叮”作响。
“真的,妈。”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没骗你。”
白慕楚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张着嘴,像是忘了怎么合上。几秒后,她慢慢把手收回,放在膝盖上,指尖掐得发白。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