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征服陈冰(上)
南方的夏日清晨,空气里弥漫着湿热的潮气,窗外的老槐树枝叶低垂,蝉鸣断续,像是这座小县城一成不变的背景音。我躺在床上,昨晚与陈冰的那场激烈交欢还在脑海里翻腾,她趴在餐桌上时肥美臀瓣的颤动,湿漉漉的小穴紧紧裹着肉棒的触感,还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嗯……啊啊……”,像是烙印般挥之不去。食髓知味的我,心头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烧得我辗转反侧,肉棒不自觉地硬了起来。我知道陈冰还没被我彻底征服,昨天的她虽然屈服于欲望,但眼神里仍有几分抗拒。今天她老公休班在家,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估计正瘫在床上呼呼大睡,想再操她怕是没戏。
我躺在床上,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个神秘的app图标在晨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我点开它,重新细读规则:每天只能发动一次,目标必须是30岁以上女性,若24小时内未发生性行为,效果自动失效;若成功交媾,效果将永久延续。想到这,我心头一松,昨天和陈冰的激战意味着她已经被我“绑定”,以后无需app也能随时拿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开始盘算下一个目标。脑海里闪过楼下小卖部老板娘陈卿言的身影,那匀称的身段,紧绷的包臀裙,还有她那双略带三白眼的媚眼,勾得人心里直痒痒。
陈卿言,31岁,结婚四年,算是个娇俏的小少妇。她和老公经营着小区楼下的小卖部,店面不大,但她那副打扮总能吸引一群老主顾,多半是像我这样的色中饿鬼。她喜欢穿紧身的包臀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脚上常踩着一双细带凉鞋,脚踝白皙纤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阳光下闪着光泽。她的胸和臀算不上极品,但胜在身材匀称,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脸蛋也生得姣好,皮肤白皙得像是瓷器,只是那双三白眼让她平添了几分冷艳。她的老公是个矮个子男人,身高不过一米六,瘦得像根竹竿,平时忙着出去进货,晚上两人轮流看店,留她一个人守着柜台,成了不少男人偷瞄的对象。
我从床上爬起来,草草套上一件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常年游泳健身让我身材保持得不错,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我抓起手机,启动app,屏幕闪过一串代码,提示“效果已激活”。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准备直奔小卖部。电梯在楼上,我站在楼道里等着,夏日的热气让额头渗出一层细汗,T恤贴在背上,黏腻得有些不适。电梯门终于叮地一声打开,我迈进去,却发现里面站着16楼的刘奶奶。她拎着一个黑色垃圾袋,穿着花布衬衫和宽松长裤,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密布,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看见我,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缺了缝的牙:“小冲也下楼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亲切。我脑子里全是陈卿言的包臀裙,压根没注意刘奶奶今天的眼神有些异样,随口应道:“对,奶奶,我去小卖部买点东西。”她眯着眼,上下打量我,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一会要不要来奶奶家坐坐?今天他们都没人来看我,你陪陪奶奶呗。”
我猛地一愣,心头咯噔一下,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完蛋了!刘奶奶今年快70了,符合app的发动条件,这效果不会在她身上也触发了吧?电梯里空气瞬间凝滞,我盯着她花白的头发和满脸的皱纹,胃里一阵翻腾,恨不得立刻逃出去。幸好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我几乎是跳出去的,扔下一句“奶奶再见!”头也不回地跑出小区,背后还能听见她沙哑的笑声在楼道里回荡。
跑到小区外的街角,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靠着墙喘了几口气,掏出手机再次确认app规则。屏幕上的文字清晰无比:24小时内未发生性行为,效果自动失效。我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跟刘奶奶多纠缠,不然天天被她缠上可真是噩梦。不过这也提醒了我,这app虽然好用,但得小心点,别乱触发目标。想到陈冰已经被“绑定”,我心情又好了起来,决定晚上再找机会拿下陈卿言。下午厂里还有些布料清点的事要忙,只能先把心头的火压下去。
夏天的傍晚闷热得像蒸笼,空气里混杂着烧烤摊的油烟味和街头水果摊的甜腻气味。我忙完厂里的事,满身大汗,决定去游泳馆游几圈散散心。游泳馆里人不多,水面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氯水的味道刺鼻却熟悉。我换上泳裤,肌肉紧实的身体在更衣室的镜子里一览无余,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投下阴影,水珠从胸膛滑到小腹,沿着人鱼线缓缓流下。我跳进泳池,水花四溅,凉意瞬间包裹全身,缓解了心头的燥热。
游了几圈后,我注意到泳池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教一个小男孩游泳。她穿着黑色连体泳装,胸前两团奶子被泳装紧紧包裹,乳沟深得像是能吞没视线,臀部曲线在泳装下圆润而紧实,水珠顺着她的腰线滑落,像是珍珠般闪着光。我走近一看,认出是以前的同事媛姐。她叫李媛,39岁,长相却嫩得像十八九岁的少女,瓜子脸,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大而灵动,嘴唇涂着淡粉色唇膏,笑起来带着几分俏皮。她当年在厂里做文员,我18岁时在那儿打过工,第一次见她还以为是同龄人,后来听同事说她快四十了,震惊得我好几个晚上都靠着她的脸打飞机。可惜她当时已婚,孩子都上初中了,后来听说她老公出轨,两人离了婚,孩子跟了她。现在她做服装出口贸易,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成了县城里小有名气的单身富婆。
她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笑着招呼:“小冲?好久不见啊!”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惊喜。我走过去,目光在她泳装包裹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笑着回应:“媛姐,你这是在教儿子游泳?”她点点头,指着旁边的小男孩,笑得温柔:“对,这小子暑假非要学游泳,闹着让我教。”小男孩大概十一二岁,皮肤晒得黝黑,正趴在泳池边喘气。
我们寒暄了几句,我提议以后每周抽两天一起过来游泳,顺便教了她儿子几个基础动作。她笑得眉眼弯弯,泳装下的奶子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像是两团柔软的果冻。我盯着她的胸前,喉咙有些发干,但碍于她儿子在场,只能压下心头的火。她儿子喊累,母子俩先回了更衣室,我又游了几个来回,直到游泳馆快打烊才离开。水珠从我的头发滴到肩膀,顺着胸膛滑落,像是冰凉的触手划过皮肤,让我心头的欲望稍稍平息。
回到小区,天已经黑透,路灯昏黄的光洒在地面上,空气里弥漫着夜市烧烤的香气。我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两个男人搀扶着一个醉汉,踉踉跄跄地往楼道走。走近一看,是陈冰的老公,满脸通红,嘴里嘟囔着胡话,身上一股浓烈的酒气。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主动上前对那两个男人说:“两位,把他交给我吧,我们是邻居,我正好上楼,带他上去。”他们感激地点头,把醉得像滩烂泥的男人交给我,我搀着他进了电梯。
到了陈冰家门口,我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打开,陈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薄薄的布料下,肥美的臀部轮廓若隐若现,像是两团熟透的蜜桃,微微颤动。她的头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带着几分慵懒的韵味。她看见我,先是一愣,眼神迅速扫过我搀着的醉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低声说:“怎么喝成这样……麻烦你了,小冲。”
我咧嘴一笑,帮她把老公搀进卧室,扔到床上。他翻了个身,嘴里发出含糊的鼾声,睡得像头死猪。安顿好后,陈冰招呼我到客厅喝水。我坐在沙发上,目光锁在她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臀部,睡裙下臀肉的晃动像是无声的诱惑。她的奶子在睡裙下微微起伏,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显然没穿胸罩。我端起水杯,假装喝水,眼睛却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像是随时要撑破布料。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像是想擦桌子,却迟迟没动。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时不时瞟向我,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我放下水杯,起身走近她,声音低沉:“婶,你老公睡得跟死猪似的,今晚咱俩再好好聊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抹布掉到地上,发出啪的轻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是两团柔软的布丁在颤动。
我上前一步,双手搭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到她臀部的温热和柔软。她没有推开我,反而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低吟:“小冲……别……他还在家……”可她的声音里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带着几分渴望。我低笑一声,手掌下滑,抓住她肥美的臀瓣,用力揉捏,臀肉在掌心像是果冻般颤动,睡裙被我掀起,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臀缝间那抹湿润的痕迹。
我的手指探进她的臀缝,触到那已经湿漉漉的小穴,阴唇微微张开,淫水黏稠地拉出一道细丝,像是蜘蛛丝般闪着光。她的身体一抖,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婶,你这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她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低吟一声:“嗯……别说这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