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扬州城外,天色蒙蒙亮起,你便已起身,玄色劲装在晨曦中更显沉稳。你心中已然有了计较,那少女失踪一案,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为民除害,亦为扬名,你决定从官府入手,再探富商宅邸,最后回到那鱼龙混杂的瓦舍,以非常手段获取信息。
县衙的大门在初升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两头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踞两侧。你径直步入,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些许墨香和潮湿的味道。大堂内,几名衙役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身形臃肿,腰间的刀鞘已被磨得锃亮,却不见一丝锐气。你向一位看似领头的衙役说明来意,提及少女失踪案。那衙役听罢,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粗声粗气地道:“这等小事,自有捕头去办,你一介草民,休要在此多管闲事!”语气中满是敷衍与轻蔑。
正当你欲再言时,内堂走出一名年轻女吏,身着淡青色襦裙,头上梳着简单的发髻,却插着一支银簪,显得清丽。她听到外间的喧哗,柳眉微蹙。她的裙摆恰到好处地露出小腿,那双被薄丝袜包裹的腿形修长,足下踩着一双低跟布鞋,鞋面绣着几朵素雅的小花。她身量纤细,但走路时腰肢却微微摇曳,胸前绣着几朵祥云的肚兜,在薄衫下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瞥了你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旋即又转向那衙役,轻声斥道:“大理寺有令,凡涉及民生之案,不可轻忽。这位壮士既有心,何不让他去捕头那里问问?”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衙役见是她,立刻收敛了态度,唯唯诺诺地应是。
你谢过女吏,循着她指引的方向,找到了一位姓李的捕头。李捕头是个面相忠厚的中年汉子,但言谈间却透着一股无奈。他告诉你,失踪的少女多是贫寒人家出身,或是富户的侍女,官府也曾派人查访,但都毫无线索。他苦笑着说:“这扬州城水深得很,有些事,不是咱们这些小捕头能管得了的。”他压低声音,暗示这背后可能牵扯到城中几大富商豪门,但并无实据,也不敢深查。他妻子身体不好,家中还有老母幼子,他不敢轻易得罪那些权贵。李捕头身旁,他的妻子正给捕头送饭,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虽然朴素,但胸前丰腴的曲线却也藏不住,衣领下隐约可见一个深色的土布肚兜。她那双脚,被磨得有些粗糙,但依稀能看到脚踝处因常年劳作而紧绷的肌肉,以及一双露出脚趾的高跟木屐。她对你投来感激又带着一丝哀求的目光,仿佛在说,若能查清此事,便是救了扬州城的女儿们。
告别县衙,你来到了扬州城内富甲一方的“张府”。张府占地极广,高墙深院,朱门紧闭,门口有两名家丁守卫,神情倨傲。你无法直接进入,只能在外围观察。张府的后门,偶尔有仆妇进出,她们大多穿着较为体面的绸缎衣衫,但行动间,那高跟布鞋下紧绷的小腿肌肉,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袜痕迹,仍旧暴露了她们的身份。你看到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妇人,体态丰腴,正指挥着仆妇们搬运货物。她的衣着华丽,胸前挂着一块玉佩,但那玉佩却不时地摩擦着她胸前饱满的乳-房,将她内里丝绸肚兜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的眼神凌厉,让人不敢靠近。你注意到,从张府后门进出的几辆马车,车厢都用厚布严密遮盖,仿佛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色再次降临,你回到了醉花荫瓦舍。今日,你不再是单纯的听客,而是带着目的而来。你径直走向昨日那位与富商调笑的瓦舍女郎,她叫红拂。红拂见你走来,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性的笑容,那双丹凤眼流转着勾人的光芒。她身着一件大红色的开叉旗袍,将她丰腴的身体包裹得玲珑有致,旗袍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她被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一双猩红色的恨天高。旗袍之下,仅是一件黑色镂空肚兜,胸前两团丰乳呼之欲出,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剧烈地颤动着。她用柔若无骨的手臂勾住你的脖颈,将那两团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你的胸膛,鼻尖传来浓郁的脂粉香气,以及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骚-媚体香。
“哎哟,这不是昨日那位俊俏的郎君吗?怎么,今日终于舍得来寻奴家了?”红拂娇滴滴地说道,声音酥麻入骨。你递过一锭银子,沉甸甸地落在她手里,她掂了掂,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低声向她询问起扬州城内少女失踪一案,以及这背后是否牵扯到什么大人物。红拂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她将你拉到一处僻静的雅间,关上门,那旗袍下的黑色镂空肚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郎君,这事可不是你我能随便打听的。”红拂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贴近你,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肚兜和你的衣衫,不断地摩擦着你的胸膛,让你感到一股炽热。她那双被恨天高撑起的双腿,有意无意地夹着你的小腿,让你感受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你再次拿出一锭银子,直接塞进了她胸前的镂空肚兜里,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饱满的乳-房,以及那颗在肚兜下微微凸起的乳-头。红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眼神瞬间迷离。她被你的动作彻底点燃,身体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郎君……您真是……急死了奴家了。”她娇嗔一声,双手勾住你的脖颈,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蹭着你的脚踝。“这扬州城里,失踪的姑娘,十有八九都与张府脱不开干系。那张老爷,表面上是正经商人,背地里却与城北的黑市勾结,专门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他府中豢养了一批恶奴,专门在城中物色年轻貌美的女子,无论是良家还是贫户,只要看上了,便想方设法弄到手。听说他府上有一处密室,专门用来……”红拂说到此处,脸颊泛起潮红,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暧昧,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红唇,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她用那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主动地缠上了你的腰,旗袍的开叉彻底打开,露出了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以及那只在肚兜下若隐若现的,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密之处。她的身体扭动着,用她那丰腴的臀部,不断地摩擦着你胯下狰狞硕大的阳具。
“专门用来做什么?”你低声问道,手掌已经顺着她旗袍的开叉,抚上了她被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的大腿。
红拂的身体在你手下颤抖,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浓浓的欲念:“专门用来……供那些变-态富商玩乐……有的被玩腻了,便被转手卖到更远的地方,或是……或是……扔到运河里喂鱼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被你抚摸所激发的淫-靡。她那双踩着恨天高的小脚,不安分地在你腿间摩挲,仿佛在邀请你进一步深入。
她又透露,张府最近似乎在秘密筹备一批“特殊货物”,准备运往洛阳,据说是为了献给某位宫中的大人物。这批货物极为隐秘,连她这样的瓦舍女郎,也只是从一些酒醉的富商口中偶然听得只言片语。
至此,你对扬州城内少女失踪案的脉络,以及这背后的势力,有了清晰的认知。张府,以及其背后的黑市和可能的宫中权贵,是这一切的根源。而这瓦舍女郎红拂,为了银钱和情欲,也已将她所知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泄露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