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扬州城,大运河畔,春风拂柳,绿意盎然。经过短暂的眩晕,你睁开眼睛,发现你立于闹市桥头,脚下是青石板路,头顶是瓦舍飞檐,耳畔是车马喧嚣与市井叫卖声交织而成的繁华乐章。漕运带来的南北货物堆积如山,胡商的骆驼队在街边歇息,波斯舞姬的曼妙身姿在酒楼的二层窗棂后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香料、酒气与脂粉的混合芬芳,一派盛世景象扑面而来。
但怪异的是,为何少女襦裙露出的是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腿,以及绣花高跟鞋。妇女衣裙下则是吊带丝袜和矮跟花布鞋,我是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鬼畜大唐?从水中的倒影,你发现你的相貌已经变了,穿越前的你是一个油腻的中年宅男,现在的你,剑眉星目,丰神俊朗,身躯挺拔。你整理脑中的信息,知道你本是农户出身,从小就不甘被世家压迫,想要突破自身阶级,14岁那年山上打猎,救下一位昏迷的道士,细心照料其康复后,道士为报答,传授你打熬肉身的方法,一篇内功心法,一套飘逸但凌厉高效的剑法,未留下其他任何信息飘然而去。接下来你一边修炼,一边利用不断提高的实力猎获更多的猎物,补贴家用积攒钱财;15岁时你用攒下的钱在铁匠铺买下一柄铁剑后将剩下的钱留给父母,开始一边修炼,一边闯荡的游侠生活。经过3年的历练,你武艺初成,在游侠界也有了一定名声。揣着怀里的几十贯钱,你不得不接受你穿越的事实,看着这盛世景象,默默的对自己说,大唐,我来了。
然而,这眼前的浮华,在你心头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你与记忆中那泥土芬芳、汗水浸透的农家生活生生割裂开来。你看到那些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流民在桥下乞食,看到他们眼中对这奢靡世界的麻木与不甘,这让你眉宇间不由自主地拢起一抹沉郁。
桥上,一位身着藕荷色襦裙的女子,正提着一篮鲜果,莲步轻移,从你身边擦肩而过。她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摇曳,露出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腿,以及一双精致的、踩着三寸细跟绣花高跟鞋的小脚。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发间插着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侧脸清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不经意间与你的视线交汇。她似乎被你身上那股游侠特有的凌厉气质所吸引,短暂地停顿了一瞬,随后又像是被什么惊扰般,匆匆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回荡。
不远处,一座雕梁画栋的酒楼临河而建,招牌上写着“春风得意楼”五个大字。楼下有小厮殷勤地招呼着过往客人,楼上传来丝竹管弦之声,间或夹杂着几声娇媚的笑语。透过半开的窗户,隐约可见几位身着薄纱的舞姬正翩跹起舞,她们的腰肢柔软,臀部随着动作摇摆,将那紧身肚兜下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腿上的吊带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站在桥头,感受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气息,胸中似有一股郁气盘桓。这大唐的繁华与凋敝,盛世的表象与底层的挣扎,如同两股暗流,在你心底激荡。你握了握腰间的剑柄,剑身冰凉的触感,似乎能帮你理清这纷乱的思绪。